几句话
这个故事,字数应该不会很多。尽量不过二十万,因为很多东西被那部古典名著限制住了,所以大家也千万不要拿这个故事和吴承恩老人家比较。那么关于《龙逆天》,我简单说几句。小时候,正是孩子时代最迷《西游记》的时候,用《五行山下》的作者狂狷的话说:孙悟空曾经是几乎所有中国男人在某一个孩童阶段的偶像。
我的周围也不例外,那个时候胡同里所有我孩童时代的玩伴都争着抢着当孙悟空。然后长得肥厚敦实点的就当猪八戒,长得细皮嫩肉的就当唐僧,从生下来就显得比其他孩子老的就当沙和尚,唯独我每次都争着当白龙马。
在我看来,白龙马才是最好的。猪八戒沙和尚孙悟空虽然武艺高强,但长得难看,唐僧虽长相属于偶像级,但那种女人气,那种只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的假正经,那种见谁怕谁只会叫悟空救我的熊样,着实让我看一次气一次。只有白龙马,又能打长得又好看。(那个时候不懂什么英俊,潇洒,帅啊酷啊的形容,好看在当时的我眼里就是一个人长相的至高境界了。)
到了满大街和哥们儿光着膀子唱齐秦的狼的时候,曾一度有过想在身上纹条龙的壮烈想法,被父母发现制止,然后又偷偷的用刀片试图在胳膊上刻个“龙”字。可惜手艺不精最终失败,胳膊上的小疤依在,忆往事仍鲜活如昨。
于是写了一个关于白龙的故事,尽量把白龙这个在“西游”里最不起眼得角色无限放大,无限崇高,让孙悟空猪八戒唐僧之类一直能左右剧情发展的大腕们也当一回配角。(没办法,孙悟空已经让今何在这小子抢先了……)
其实故事应该是完全脱离开《西游记》的,当然也绝对没有《悟空传》的影子,所以各位凑合着看吧,别骂得太狠,毕竟这只是一个借用了《西游记》里面诸多人名的仙侠言情神话武打故事而已……
引子
人间。
夏日傍晚,一个老者带着孙女在院子中乘凉,残阳如血,天却从未像今晚这样,压得这般低。
“龙!爷爷,那不是龙吗?”小女孩无意中抬头,惊喜的喊道。
“别胡说,你肉眼凡胎,怎么会看得见那类神物?”老者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闷声吼了一句。
“真的!你看嘛爷爷!”小女孩跑过去扯住老者的衣角:“你自己看啊,好多龙在天上飞!”
老者不耐烦的半睁双眼,接着双目迅速瞪大,身体也慢慢从藤椅站起,望着浩瀚天际,目瞪口呆。
那天边,上万条龙形之物张牙舞爪在云端上下翻滚,搅得云层大乱,甚至还有龙形之物在天空翻腾挣扎几下,居然直直的坠下人间……………
第二章 惧玉帝
天界,蟠桃园外。孙悟空一个箭步跳出三丈开外,瞪起眼睛挠着脑袋大叫:"哪吒,你来真的?"
哪吒手臂一伸,红缨枪尖直指齐天大圣:"妖猴就是妖猴!成佛也是妖猴,你犯下这等重罪,我一定要拿你回去交给玉皇大帝发落!"
"玉帝算个屁啊?"孙悟空双手掐腰:"老孙现在是佛!我的直系领导是如来佛祖!你去叫玉帝老儿和如来交涉后再来找我!"说罢就要腾身驾云。
"泼猴休走!"哪吒一招手,身后几百号天兵霎时间将孙悟空团团围住。自己则手持红缨枪跳到孙悟空面前。
"哈哈哈哈哈,"孙悟空挤眉弄眼一阵狂笑:"哪吒,你带这么几个毛神,你,你也太瞧不起我老孙了吧?"
哪吒二话不说,举枪便刺,孙悟空侧身闪开,哪吒再刺,齐天大圣又闪,如此反复几次,孙悟空疑惑的看了看哪吒,辗转腾挪间轻声问:"哪吒,你是要抓我还是要和我跳舞啊?为啥枪枪都是虚招?心疼我?"
哪吒气白了脸,扑上去又是一枪,正贴近孙悟空身边,低声狠狠说道:"猴子!这么多天兵在这儿看着,你让我怎么办?你还不卖个破绽快跑!"
孙悟空躲过哪吒枪尖,贴着哪吒耳朵回话:"不跑!我这么一跑,不让这几百毛神以为我老孙打不过你?"说罢一把抓住哪吒又刺过来的红缨枪,对着哪吒坏笑。
"死猴子,你这样胡闹着与我僵持,玉帝还会派人来的,你非要把事情闹大不成?"哪吒一用力,拽回枪杆,高举红缨枪劈头盖脸向孙悟空砸来。
"老孙凌霄宝殿斗闹过,今日这点事还算闯祸啊?"孙悟空不闪不避,红缨枪直奔他天灵盖而去。哪吒没有办法只好手腕一抖,避开孙悟空的猴脑袋,嘴里恶狠狠的低声叫骂:"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啊!!"
孙悟空笑笑的看了看哪吒,身体往前一倾,靠近哪吒说:"好吧好吧,老孙听你的就是了。我去广寒宫找八戒,你交差后来找我陪我喝酒啊,不然我就打上凌霄宝殿!"说完身体往哪吒的枪杆上一撞,借力飞出几丈远,摔落在地。
哪吒愣了,周围几百天兵也发楞着,孙悟空一跃起身,捂住胸口,气急败坏的大喊:"好厉害啊!不愧是哪吒三太子。现在的武功居然超过我齐天大圣好~~几倍……"说着冲哪吒眨了眨眼睛:"打不过,跑!"说罢一个跟斗上天,瞬间无影无踪。
众天兵纷纷围靠过来,七嘴八舌夸奖:"三太子果然厉害!"
"是啊是啊,居然打跑了齐天大圣!"
"天界终于有神可以降服孙悟空了,这下天界有救了!"
"三太子本领高强,让小的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全体投地啊!"
"没有错!在下对三太子得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
哪吒看了看身边的众天兵,收了红缨枪,对着孙悟空飞去的方向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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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广寒宫。
自从猪八戒与如来佛祖推了静坛使者,自愿行降一级成天界散佛之后,便一直在这广寒宫死守。并自诩死猪不怕开水烫,终日在此守着花花草草,妄图打动嫦娥芳心。
孙悟空在犀牛贺洲没有半点佛行,那"斗战胜佛"与他只是一纸空名。唐三藏似得前世金蝉子真传,终日念经打坐普度众生,无暇顾及这昔日徒弟,如来也为图个清静,便不再管制齐天大圣;佛土、天界、人间、地府都随他去吧。
于是孙悟空便成了几位昔日师弟所在之处的常客,所以猪八戒蹲在花坛旁扯花坛里的杂草时听见孙悟空叫他,头都没回。
"师弟,干嘛不理我啊?"孙悟空跳到猪八戒身旁,也蹲了下来。
"又不是什么稀客,还要我拥抱你吗?"猪八戒转头瞪了孙悟空一眼。
孙悟空看了猪八戒一眼,向后一撤步:"你怎么又变回这副猪头样了?"
猪八戒哼哼着又去摆弄杂草:"要你管,我知道我的原貌很帅,只是嫦娥看不习惯,她说我变猪样看上去还憨厚一些。"
"也好也好,"孙悟空伸手拍猪八戒的脑袋:"其实两个相貌相差不大,只是登回天界之后,千百年没见你取经时的猪样,一下还真不习惯。"
猪八戒也不搭腔,低头拔杂草,齐天大圣觉得无趣,站起身围着花园转起来,转了半天又转回猪八戒面前:"八戒,你这些花草我在天界怎么不曾见过?"
闻听孙悟空这么问,猪八戒眼睛发光,来了兴致,一把拉住孙悟空的手把他拽到身边,指手画脚的说道:"猴哥你不知道,这天界所谓奇花异草,但终日可见,必然没有新鲜感;你可知道,人间繁花似锦,艳花碧草无数,弄些种子上来种植,待到百花盛开,必然能博嫦娥一笑啊!"
"博嫦娥一笑又如何?"孙悟空一脸不解。
"猴哥啊,若是博得心爱之人一笑,又何愁不能博其芳心呢?"猪八戒兴致勃勃:"猴哥你看你左边那一片红色之花,在人间,叫玫瑰,代表男女之情!"
"芳心?玫瑰?又如何?"孙悟空。
"这么说吧,其实这仙女与凡间女子又有何不同呢?君子好色,女子爱花啊。"猪八戒。
"我靠那又怎么样哩?"孙悟空。
"男欢女爱啊!猴哥你懂不懂啊?虽然玉帝下过旨称天界不得有爱,但如你我这般成仙成佛,在这九重天上终日无所事事,难道就这般寂寞千年万年么?"猪八戒。
"寂寞有如何?"
"寂寞就无聊啊!"
"无聊又如何?"
"无聊?无聊就总想找事做,找不到就会如你这样,经常闯祸!"
"哈哈,我齐天大圣!闯祸又如何?"
"……"猪八戒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望着孙悟空良久说了一句:"猴哥,你还是回石头里去吧,那里更适合你。"
"老孙不懂你这邪门套路,不过你这满园花草倒是好看,快快给我摘几朵那个红色的什么鬼。"
"什么鬼!玫瑰!"猪八戒怒声吼着,又忽然变了表情,愣了愣转成恍然大悟状,继而坏笑起来:"哦~~~猴哥,和我装糊涂是吧?要花早些言语嘛!是不是给红衣……"
话未说完,猪八戒头上被重重敲了一下,下手之狠,砸得猪八戒眼冒金星,身子都摇摆了一下。
"死猴子!下手这么狠?"猪八戒揉着脑袋,瞪大猪眼。
"死猪!警告你!不要在老孙面前提她!"孙悟空猴眼瞪的更大。
"谁?提谁?"猪八戒迟疑:"不能提红衣……"
又是重重一下,猪头几乎砸扁。
"死猴子!再来啊!我老猪你拼了!"猪八戒大怒,边挽起袖子边喊。
"死猪,你再提她,看我不毁了你的满园花草!"孙悟空说完便纵起身,驾在云端看着猪八戒。
猪八戒仰头看着孙悟空,忽然大笑起来:"猴哥啊猴哥,我今天终于找到你的弱点了。哈哈哈哈哈!"
孙悟空一脸被识破心事的恐慌,转身欲走。
"死猴子!你砸我两拳,我还没还手呢!快快回来让我报仇!"猪八戒对着孙悟空背影大叫。
孙悟空头也没回。气得猪八戒在他身后蹦起来高喊:"打完就跑算什么本事,死猴子!你不让我提我偏提,我知道你和红衣仙子的事!红衣仙子红衣仙子红衣仙子!!"
远处的孙悟空跌跌撞撞,一溜跟斗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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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白龙心事重重。
本来与素衣仙子之事严密得很,每每相约相见也是十分开心,只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玉皇大帝所定天规时日久矣,天界不得爱。若是这样,如何能与素衣仙子长相厮守?又怕,万一不慎,与素衣仙子之事走漏风声被玉帝知道,必然难免处罚。自己倒无所畏惧,只是素衣,柔柔弱弱的一个仙女,如何面对这一切?
与其这样鬼鬼祟祟,不如躲开这天规天条,躲开这天界众神,带着素衣去人间吧。
白龙这样想着,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天界尽头已在眼前,白龙定了定神,驾云飞速奔去。
第四章 众神醉
白龙和敖五坤笑闹之时,门外下人来报:“大人,西天斗战胜佛已到宫内四处寻您,小人不敢阻拦。”话音未落,屋门已被推开,一身影瞬间已经到了屋内,坐在白龙身边,拎着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满一杯,在嘴边品了品,说:“好茶,好茶啊。”
白龙瞪了一眼门外的下人,说:“上仙来访,拦什么拦?退下!”
下人掩了房门,身边敖五坤抱拳道:“大圣。”
白龙转身作揖说:“不知斗战胜佛上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那人品着茶啧着舌头说:“师弟可别和我开玩笑了。你看你弟弟敖五,这大圣叫得我心里舒服!”
白龙和敖五也分坐两旁,白龙说:“大师兄,怎么来白龙这儿了?修得正果你也没改这一身的躁气啊。”
大师兄摇头摆手:“算了算了,修得正果有什么好?成天吃斋念佛,真是憋坏了我了。”
白龙笑着拿壶给大师兄斟满茶,说:“大师兄不是又去兼了蟠桃园的权管了么?”
大师兄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那王母娘娘妇人之见,怕我又吃光了仙桃,办不得蟠桃胜会。不让我管权,气死我了。其实我哪里是贪那几个破桃子?那三千六百株桃树,最早的也要三千年一结果,我老孙哪里等得?还不如去凡间摘些野桃子吃得痛快!”
敖五说:“大圣,王母娘娘这般与你不恭,你怎么咽得下这口恶气?”
大师兄轻叹了气,说:“那老娘们儿尊为王母,我怎么能不忍?再犯天条是要杀头的啊。”
白龙站起身大喝一声:“孙悟空!”
孙悟空惊了一下,跳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白龙。
白龙不屑地一笑:“呵呵,大师兄还记得自己是那个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啊,物事人非,现在连堂堂齐天大圣也怕杀头了。”
孙悟空大笑起来,嗖地一下跳到椅上,道:“师弟有所不知,我老孙可曾怕过谁?那王母娘娘看扁我老孙,不让我掌权蟠桃园,怕我老孙贪吃又妄自尊大,我哪能轻饶?”
白龙和敖五对视一眼,又齐看向大师兄。
孙悟空边笑边跳下椅子,在屋内趟了个来回,说:“我一怒之下挥了棒子,掀翻了那三千六百株桃树,夷平了蟠桃园,看那王母以后怎么开她的蟠桃会!”
白龙大笑起来,说:“原来大师兄又闯祸啦?”
“是啊是啊,玉帝老儿派了哪吒和天兵天将,说要捉我回去问罪呢!”
“哦,原来大师兄是到白龙这避难来啦?”白龙笑着给大师兄让座。
大师兄刚刚坐下,听白龙这样一说又站了起来:“我避什么避?天兵天将又奈我何?这天界规矩太多,老孙正想回花果山,也自在些。”
白龙摆手:“不好吧?大师兄,你现在尊为斗战胜佛……”
“什么这神那佛的,逆了老孙的性子,这佛不做也罢!”
白龙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说:“你这猴子一点没变啊。”
孙悟空也笑:“你我师兄弟多年,你还不了解我么?”
“既然来了,”白龙招呼了敖五,“喝茶没意思,大师兄要不要喝点酒?”
孙悟空一脸正色道:“师弟是要破我的戒啊,阿弥陀佛,”双手合十,瞬间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还不去备了酒菜啊?敖五!”
白龙和敖五坤大笑,于是五坤下去吩咐准备酒菜。
敖五坤正要出门,猛然又有人破门而入,站在屋里看着孙悟空大骂起来:“你个泼猴!不是说去广寒宫嘛?就知道你这猴子会来这儿,害的我真的像追天庭要犯似的追你!”
孙悟空站起来说:“哪吒,你来的正好,我师弟正要备酒菜,一起喝几杯。”
哪吒一脸无奈:“你这猴子啊,不好好做你的佛,你砸什么蟠桃园啊?这回可好了,王母娘娘大怒,报了玉帝,说要重罚你!”
我和大师兄齐声问:“怎么重罚?”
哪吒说:“听说要把你送去红衣仙子那里吃斋念佛五百年。哈哈哈。”
大师兄咬着牙,拍了拍桌子,说:“这老娘们真是够心狠手辣的!”
白龙大惑不解,转头问哪吒:“重罚我大师兄和红衣仙子有什么关系?”
哪吒笑着拍拍白龙,说:“小白龙,你成天只顾想你那个素衣仙子,天界发生的事情你知道的太少了。”
哪吒知道?白龙心一惊,一下呆在那里,心里乱作一团。
哪吒见状,扶白龙坐下,笑道:“你越觉得保密的事越保不住密,你和素衣仙子的恋事,皂衣仙子因怀你师傅身孕被贬下凡间,红衣仙子恋上大圣,你二师兄放着净坛使者美差不做,去人间寻了些花种,天天跑去广寒宫种玫瑰。这些除了王母和玉帝不知,在天界早已仙所尽知。
白龙觉得脸上有些臊,叫了敖五坤:“快去备酒菜。”转身对哪吒说,“既然来了就一起畅饮几杯吧,刚刚被哪吒三太子一番话说得白龙心里没底,既然不是秘密,那就听兄弟诉诉衷肠也好。”
哪吒看了看孙悟空,道:“也好。拿不得这猴子交不了差,在这里躲会儿清静也好。”
白龙看了看孙悟空,说:“大师兄,你……”
孙悟空低着脑袋,半天声音哽咽着说:“我不去,我宁愿去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炼上五百年,也不愿意去红衣仙子那里呆一天。”
白龙和哪吒大笑,哪吒说:“大圣也有所怕之人啊。”
孙悟空拍拍自己的猴头,叹着气,说:“不知道怎么,见了那红衣仙子,我就是不敢作声,往日的威风一扫而光,除了驾云而逃,不敢回她半句话语。”
白龙说:“也好,怕是大师兄心里对那红衣仙子也有了情意吧?”
孙悟空猛一抬头:“胡说胡说!我老孙空活千岁万岁,生得就无父无母,那里会懂什么男女情意?”
哪吒道:“兄弟多年,我告诉你,这是定数,你大圣也注定遭此一劫啊。”
敖五此时进了屋来,备齐了酒菜,白龙让敖五也落坐,四人推杯换盏。
酒味奇怪,不是天界的玉液琼浆,苦味,上头却极快。
看着哪吒和大师兄都喝得眉头紧皱,白龙问敖五:“这是什么酒?”
敖五喝得起劲儿,随口说:“不是产自天界,是我从人间弄来的。”
哪吒又喝了一口,说:“苦,却又苦尽含香,这酒什么名字?”
敖五说:“啤酒。”
哪吒又饮尽一杯,回味的舔舔嘴唇,说:“也好,换换口味,大醉它一场!”
孙悟空在那边默不作声,一杯接一杯的喝,一杯接一杯的斟满。
哪吒看着孙悟空,摇着头说:“唉,恋爱中的神仙啊。”
那天桌上人皆醉,大师兄更是醉后在屋中耍起了金箍棒,嘴里大喊:“红衣仙子,你这个恶女人!来吧,我不怕你!我老孙不怕你!”
闹了片刻后大师兄醉倒,哪吒醉着眼睛问白龙:“小白龙,你还记得碧波潭的那龙女么?”
白龙一愣,晃着身子摆了摆手说:“几千年前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哪吒说:“白龙的意思是,你龙族漂亮身材又好的龙女成千上万,你怎么偏偏喜欢上一个仙子?”
“喜欢谁不是白龙能控制的事儿啊,若我能控制,也不必现在饱受相思之苦了。”
哪吒摇了摇头:“明知道没有结果,这相思遥遥无期,千年万年你也守得啊。”
白龙心里一颤,问:“哪吒,果真就没有结果么?”
哪吒看着手中的酒杯,还是摇着头,说:“那七仙女是玉皇大帝的女儿,这话虽然不好听,虽然你尊为天龙,但凭你区区龙族的出身……”
白龙猛然站起,摔了手里的杯子:“这种族歧视真是无处不在!我龙族怎么了?他玉皇大帝又有什么本事?”
敖五晃晃的站起来,按着白龙肩膀让他坐下,给他倒满酒。
哪吒站起身,看了看醉倒在一边的孙悟空,对白龙说:“这死猴子醉死了,我这就带着他去红衣仙子那里交差了。”
白龙瞪大眼睛:“哪吒,靠,你真不够意思。”
哪吒又坐下,拿起杯子碰了碰白龙的杯,喝了杯中的酒,说:“本来玉帝让我拿这猴子回天庭的,可红衣仙子私下求我若是找到猴子便送去她那里,”说着,又给自己倒满了杯子,“再说,送去红衣仙子那里,这对你大师兄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啊。这猴子生性刁野,没了紧箍咒,也该有人管制管制他了吧,呵呵。”
白龙看着醉在一边的大师兄,说:“我大师兄还真有艳福呢,想那红衣仙子像极了王母娘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哪吒背起孙悟空,站在桌边拿起杯子干了,问:“好酒,叫什么来着?”
敖五答:“啤酒。”
哪吒“哦”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去,白龙站起身说:“不懂,玉帝到底何德何能,能差遣众神诸佛?”
哪吒回头看了看白龙,说:“那你师傅唐三藏又有什么本事?当初你不还是驮着他走了十万八千里?”
白龙忙说:“那不一样!那时候我师傅有观音菩萨给他撑腰!”
哪吒说:“那玉帝呢?你想想就明白了。”说完又往外走了几步,白龙在他身后顿了顿,猛然说,“哪吒,这天庭反不得吗?”
哪吒没有转过来,站在那里,幽幽地说:“别问我,不是反不得,是从来没有人想反。”
白龙大笑起来:“哪吒,你这玉皇大帝的御用杀手做得还很忠心啊。”
“你什么意思?”哪吒警觉。
“你与玉帝的仇恨早让你抛去九霄云外了吧?”
“我与玉帝?我与玉帝有什么仇恨?”
“算了算了,看来你哪吒是全然不记得自己的前世了。”白龙依然笑着,醉着眼睛。
哪吒瞪了白龙一眼,大步向外走去,快出大门时扔了一句话回来:“小白龙,你喝醉了。”。
第五章 广寒园
龙,史书皆有记:
《礼记。礼运篇》:“龙、鳞、凤、龟,谓之四灵。”
《说文》:“龙是鳞虫之长,能细能巨,能长能短。”
《北大荒经》:“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具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谓之龙。”。
《本草纲目》:“龙有九似:头似蛇、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
《疏引正义》:“龙为岁星,岁星木也,木为青龙。天宫东方之星,尽为苍龙之宿。”
《大云请雨经》:“有一百八十五龙王,为兴风致雨之神。”
《升庵外集》:“形似龟好负重,今为碑下龟跃是也;螭吻,形似兽,性好望,今屋脊兽头是也;饕餮,好食,故立于鼎盖;趴蝮,性好立,故立于桥往,金猊,形似狮,好烟火,故立于香炉;椒图,形似螺蚌,性好闭,故立于门首。”
《三国演义》:“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吞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左传》:“深山大泽,实生龙蛇”之说。
《出海经》:“蛇身人面,发如赭,居于钟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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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对敖五坤说:“就这样了,我走了。”
敖五坤点头,伸手递给白龙外套,说:“若是有人来找你呢?”
白龙边穿外套边说:“我不是和素衣在一起,就是在去找素衣的路上。”
敖五坤在一旁看着白龙出神,白龙也慢慢在意起他的目光来,用手在他眼前晃晃,说:“老五,你的性趋向没什么问题吧?”
敖五坤笑笑,说:“龙兄今天真精神,只是这身行头我倒是头一次见。”
“哦,人间弄来的,换换花样,总是霞丝虹线的袍子穿也穿腻了。”
“那龙兄穿的这身叫什么?”
“这是我找彩虹仙帮我设计的衣装。超后现代的,彩虹仙说在人间要几千年以后才可能出现。”
“哦,龙兄那你这身奇装异服的大号叫……”
“休闲装。”白龙颇为欣赏的上下大量了一下自己。
敖五坤笑笑,问:“龙兄你直接就去与素衣仙子下凡间么?”
白龙弄着领子答:“不,先去广寒宫一趟。”
“哦,那你去广寒宫干什么?”
“二师兄在广寒宫种玫瑰呢,我去要一些给素衣,听说那东西代表爱情。”
穿戴完毕,白龙在镜子前看了看,摆了个造型给敖五坤:“怎么样?说说感观效果。”
敖五直勾勾的盯着白龙,半天才缓过神来:“啊,啊?哦哦,龙兄的品味果然不同于常人,有特点,有特点。”边说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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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宫。
远远的白龙就看见了猪八戒,笨拙的蹲在那里,正很精心的给一大片暗红如残血的花儿浇水。
白龙换了笑脸,快步上前,大声说:“二师兄,很久不见,一向可好啊?”
二师兄甩起一脸汗水,看见白龙瞪大了眼睛:“大哥,贵姓啊?”
“开什么玩笑啊你?我!白龙!”白龙走过去,站在猪八戒眼前。
二师兄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白龙一番,长嘘一口气,按着白龙的肩膀低声说:“师弟啊,感情这回事,不能强求的,你别太难过了啊。”
白龙被他被说得一愣,问:“谁说我难过了啊?”
“啊?你是被素衣仙子甩了吧?”
“谁说我被素衣仙子甩了啊?”
“没有被甩你怎么会神经失常啊?”
“谁说我神经失常了啊?”
“你没神经失常怎么会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白龙看了看二师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有点尴尬地笑笑,说:“二师兄怎么了?别那么传统好不好?你的审美水平我是一向敬佩的啊。”
二师兄看了看白龙,又蹲了下去,闷声道:“既然你没和素衣仙子分手,那你是来给素衣仙子要玫瑰花来了吧?”
白龙一愣:“二师兄料事如神啊?”
“哼!”猪八戒粗粗地哼了一声,“狗屁料事如神!”
白龙也蹲了下来,问:“那二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猪八戒嘟囔着:“咱们师傅来要过,巨灵神来要过,太上老君也来要过,连玉帝都派人来要过!”
“啊?玉帝也来要过?玉帝没有责罚你么?”
“哼!那个老年痴呆,我和他说广寒宫长年寸草不生,我是来义务美化环境的。玉帝老儿就信以为真了。”
“他真能信以为真么?”
“不信又怎么样?我的说法合情合理,他又抓不住我什么把柄。别说这些了,你要几支玫瑰啊?”
白龙愣了一下:“怎么?这几支玫瑰还有什么意义不成?”
二师兄一下来了精神,两眼放光,抹了一下头上的汗说:“这意思可太多了!在人间,1朵玫瑰代表我的心中只有你,2朵玫瑰代表这世界只有我俩,3朵玫瑰代表我爱你,4朵玫瑰代表至死不渝,5朵玫瑰代表由衷欣赏,6朵玫瑰代表互敬,互爱,互谅。7朵玫瑰代表我偷偷地爱著你,8朵玫瑰代表感谢你的关怀扶持及鼓励,9朵玫瑰代表长久,10朵玫瑰代表十全十美无懈可击,11朵玫瑰代表最爱,只在乎你一人,12朵玫瑰代表对你的爱与日俱增,13朵玫瑰代表友谊长存,14朵玫瑰代表骄傲,15朵玫瑰代表对你感到歉意,16朵玫瑰代表多变不安的爱情,17朵玫瑰代表绝望无可挽回的爱,18朵玫瑰代表真诚与坦白,19朵玫瑰代表忍耐与期待,20朵玫瑰代表我仅一颗赤诚的心,21朵玫瑰代表真诚的爱,22朵玫瑰代表祝你好运,25朵玫瑰代表祝你幸福,30朵玫瑰代表信是有缘,36朵玫瑰代表浪漫,40朵玫瑰代表誓死不渝的爱情,50朵玫瑰代表邂逅不期而遇,99朵玫瑰代表天长地久,100朵玫瑰代表百分之百的爱,101朵玫瑰代表最……最爱,108朵玫瑰代表求婚!”
白龙听得头昏脑胀,看了看流着汗一脸得意的猪八戒,说:“二师兄博学多才,一朵小小玫瑰花让二师兄研究得如此透彻,在下对二师兄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连绵不绝的滔滔江水啊!”
猪八戒受用地拍拍白龙:“好说,好说。”
“二师兄如此用心良苦,看来嫦娥姐姐是无法不被感动得淅沥哗啦了,哎?怎么没见嫦娥姐姐啊?”
猪八戒脸上的笑容有所消减,说:“哦,她在宫里喂玉兔呢。”
白龙疑惑:“怎么?难道嫦娥姐姐对二师兄呢还是那般冷淡么?”
猪八戒一瞪眼:“谁说的!她喂完玉兔就会来喂我了,别说这个了,你到底要几支?”
“还是二师兄拿主意吧。”
猪八戒看了看白龙:“师弟这身装扮,我看就拿三支吧。”
“全听二师兄的。”白龙站起身。
二师兄转身从园子里摘了三支玫瑰递给白龙,白龙边接边问:“对了,这三支玫瑰代表什么来着?”
“我爱你!”二师兄把玫瑰递摘白龙手里,说。
“变态!”猪八戒话音未落,一声清秀的叫骂就从白龙和猪八戒身后传来。
白龙和猪八戒寻声回头看,果真是嫦娥姐姐来送吃的,看见刚才的一幕,嫦娥狠狠瞪了猪八戒一眼,骂了一句,气鼓鼓地转身进了宫里。
第十章 打王母
孙悟空说:“唉,那日去你那喝了酒,烂醉如泥般模样,醒来时居然身边坐着红衣,差点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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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喝得太多,醒来时看见红衣还以为自己做梦呢,直到她问我:“醒啦,死猴子?”
我猛打了自己几个耳光才知道不是梦,吓得我一下就坐了起来,还问了句傻话:“我怎么在这儿?”
你说我问得傻不傻?用我猴屁股想我也该知道是我醉了以后,哪吒那小子把我交给了玉帝,玉帝又重罚我到了红衣这里,你说我在红衣身边怎么那么不自在呢?还没了脾气,眼睛都不敢看她!
红衣说:“醒了把衣服穿上吧,你醉了吐脏的我都洗干净了。”
我又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穿衣服呢!哎你说怪不怪,想当初我老孙破出灵石的时候也是一丝不挂啊,怎么这会儿光着身子觉得不自在了呢?尤其是在红衣面前,我觉得我这脸都开始热了,怕是陪了师傅取经到现在总穿着一身衣物,光了倒不习惯了。
现在想想真是丢人,穿了衣物,那红衣扳了脸,对我说:“洗脸!”
我就乖乖洗起脸来,倒想一脚踢翻水盆,可这手脚好像不听我老孙使唤一样。
洗了脸,你猜那红衣说什么?“刷牙!”
我当时喝了一声:“我老孙活了千岁万岁,曾几何时刷过牙啊?”
可说是说,那红衣眼睛就那么盯着我,我浑身气力又没了,还真就让那红衣手把手教我刷了回牙。
说句实话,那红衣对我也是不错,准备了瓜果梨桃任我吃,我吃时她就坐在一旁看着,看得我好生得不舒服,我吃的一地核皮时红衣说了一句:“蟠桃园让你这死猴子毁了,这些水果是我派人去凡间花果山摘的,吃出来了么?”
一句话说得我竟有些感动,心里颤颤的。那红衣还帮我梳理了我脑袋上这些猴毛,这么多年除了师傅给我缝过一条虎皮围裙,哪里有人对我老孙这么好过?
我问那红衣:“你可欠我老孙什么?”
红衣摇头笑。
我大大的奇怪了,问:“既不欠我,为何对我这么个好?”
那红衣答:“可能是怜你生于石头,无父无母吧。”说着她那脸竟红了起来,红得我老孙也低了头不敢看她。
低头时我听得门外有响动,纵身跳了出去,却见了青衣仙子,紫衣仙子,黄衣仙子,绿衣仙子,还有你那个素衣仙子站门外嬉闹做一团跑开了。
我回房问红衣:“你这丫头到底耍的什么把戏?
不想那红衣却生起气来,瞪了眼敲我的脑袋,说:“你这死猴子,若是真不懂也罢,却在这里装作不懂!”
我哪里是装?我分明是真的不懂嘛!
那红衣说完话红着脸闪身就走了,留我一个在房内,想走又不想走,还时不时望望窗外,心里竟有些盼着红衣再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几乎昏昏欲睡了,却听得外面有吵闹声,我出了房门偷偷寻声而去,却见正房门外,红衣还有几个仙子齐刷刷跪倒在地,她们面前站着的是王母娘娘,正大声地训斥:“造反啊?偷偷留这个猴子在这儿?那泼猴毁了蟠桃园,犯了死罪,你却让哪吒私自送到你处?更甚的是,红衣你竟然还敢藏他?”
跪在地上的红衣低头不语,其她几个仙子纷纷求起情来:“王母娘娘,求您放过姐姐这一回吧,求王母娘娘饶过姐姐吧!”
那王母娘娘瞪了眼喝道:“你们给我闭嘴!”然后又转头瞪着红衣,“你有病啊?满天界诸神上千,你怎么偏偏喜欢上那只猴子?”
听了王母娘娘那话,我觉得浑身一振,周身的燥热起来。
红衣却猛地抬起头来:“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喜欢那只猴子,本来就无碍天界,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他?”
红衣的话一出口,我顿觉得心跳血腾起来。
“什么?”王怒娘娘冷笑一声,“凭什么,他妄自尊大,狂傲不驯。哪有一点皈依我佛的样子?一身妖气不改,他终究是一只妖猴!”
“就是妖我也喜欢他!”那红衣居然仰起脸来看着王母娘娘说话。
王母娘娘先是一愣,接着怒目而视,抬手就给了红衣一耳光!
你能明白么?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那般,看见红衣挨了打,我猛地就火冒三丈了,气得我手都发抖,一纵身我就冲了过去,当胸就给了王母娘娘一拳。我也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劲道,反正一拳把那王母娘娘打出去老远,落在地上像是我打八戒时他摔在地上的声音。
王母娘娘趴在地上,半天才抬了点头,看见是我,一下就愣了,不止王母娘娘,红衣和那几个仙子,还有王母娘娘的随从,加上红衣宫殿里上上下下的下人,全都愣在那里了。
半晌王母娘娘才抖着声音说了一句:“你,打我?”
我上前了几步,看着王母娘娘说:“是我打你了,你打红衣,就不许我打你啊?”
王母娘娘缓过神来,边咧着嘴边起了身,盘着腿坐在了地上,两只手高举又落下,拍了地面又拍大腿,喊天嚎地像杀猪一样哭起来:“我~~地~~那个~~天儿~~啊!我~~不~~活~~啦!我~~地~~那个玉皇大帝~~啊!造~~反~~啦啊!”
王母娘娘这一哭,所有人也都缓过了神儿来,王母娘娘的随从纷纷拔出了刀剑,红衣上前打了我一下,大声骂到:“你疯了啊!你闯了大祸你知不知道啊!”
我有点尴尬地站在红衣面前,说:“红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我听见了。”
红衣一愣,马上羞红了脸,低下了头,轻轻说:“你,你听见啦?”
我声音也降了下来,说:“嗯,听见了,虽然我不太懂你说的喜欢,但我对你大概可能差不多也是你说地那个意思。”
红衣低着头,两只手垂着使劲地搓着衣襟,脸越来越红,声音也娇滴滴起来地问:“那,那你说的,是心里话么?”
几个仙子表情扭曲地过来,有的拽红衣有的推我,喊着:“着魔啦?都什么时候了哪有这个时间啊!”
红衣猛然醒悟也开始推我:“你快走!快走啊!”
我喝道:“我不走!我老孙没怕过谁!”
几个仙子都过来推我:“大圣你快走吧!你这样下去就害了红衣姐姐啊!”
我被几个仙子推着驾起了云,红衣却猛扑上来拉住我的手,又被几个仙子硬生生拽开了。
我驾着云飘起,心里真是他母亲的难受极了!
回过头看着红衣被几个仙子拼命的拽着,一只手还那么用力地伸向我,伸向我。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却仍大声地喊着对方的名字:“空空!!”
“红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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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唉……师弟啊,师弟?师弟?”
“啊,啊?大师兄你叫我?”
“是啊,你怎么了?”
“你,你讲完了?”
“啊。讲完了。”
“哦,呵呵,挺好的哈。”
孙悟空摆了摆头,叹道:“师弟,这感觉真是奇怪,我现在心中还是对红衣有些不舍呢。”
白龙暗喜,道:“大师兄可想再见红衣仙子?”
孙悟空答:“什么可想?必是要再见的啊。”
白龙长叹一口气,说:“可如今大师兄你可果真是闯了大祸呐!”
孙悟空问:“怎么讲?”
白龙反倒奇怪:“大师兄你打了王母娘娘啊,这可是死罪,还不是大祸么?”
孙悟空大笑道:“几千年前我大闹天宫,打死多少天兵天将?还不是死罪?我老孙不也死完好无损的混了个佛衔?”
白龙道:“可也是,但这次即便是玉皇大帝杀不了你,你若想再与红衣仙子重逢,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我老孙上天入地,凌霄宝殿都闹得,又如何见不得红衣?”孙悟空原地一纵,万尺多高,又落下。
“大师兄你因红衣仙子而伤了王母娘娘,现在你跑路了,你想那王母娘娘怎么可能轻饶了红衣仙子啊?”
“师弟说得极是,我老孙怎么没想到啊!待我前去救了红衣,让她随我一同前去花果山!”孙悟空说罢即要驾云而起。
白龙一把将孙悟空扯下:“大师兄!你想重演一次几千年前天兵天将围剿花果山,屠杀群猴的惨剧吗?”
孙悟空落在白龙面前,抓耳挠腮,道:“这般不可,那般也不行!你叫我怎样?”
白龙笑道:“大师兄莫急,今朝我去师傅那里,师傅送我一言:天条为神,非神不遵,天条神定,亦可神改。师傅还说大师兄解其意。”
孙悟空急急地说:“师傅好生烦人,打这等哑谜,不就是把天界天庭,玉皇大帝都反了嘛!”
白龙接着道:“破了那陈条旧规!否则这神仙做得郁郁寡欢,倒不如下界做妖!”
孙悟空冲天挥了一拳,道:“正是!那王母娘娘还称我一身妖气,终是妖猴!”
白龙轻声道:“这天庭可反,若反得了,我们终还是神,若反了却反不了,你我可就是妖。下去凡间自在。”
孙悟空高喝:“管他是神是妖,你我速速把天庭反了再说不迟!”说了扯我就欲奔灵霄宝殿。
“大师兄!”白龙甩了孙悟空的手,“你为红衣仙子,我为素衣仙子,怎么可如此草率?天庭玉帝都可反得,但难道你就不怕如来佛祖了么?”
“干如来何事?”
“几千年前你大闹天宫又干如来何事?不是一样被压于五行山下五百年?”
“那师弟你快快说到底如何?”
“红衣姐姐那里大师兄你不必担心,白龙有办法。如今全权之策,大师兄你万不可再回花果山,那王母娘娘被你所伤,禀告玉皇大帝,天界寻你不着,玉皇大帝必会怀疑你去回花果山,你若是真在了花果山,那必又是一番生灵涂炭了。”白龙劝道。
孙悟空一抱拳:“师弟说得对,看我再杀回天界!”
“……我是白说了。”
“怎么了师弟?哭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白龙驾云而起,对孙悟空道:“若是大师兄肯听我的,请先去西海敖闰我父王那里小住几日,等我救了红衣仙子,再前去与你商议。”
孙悟空点头应允,白龙抱了拳,驾了云奔向天龙宫。
孙悟空在身后高喊:“师弟速去速归啊,我老孙可等不得多了时日!”
白龙在云端站定,回身道:“大师兄可否于我给父王带句话?”
孙悟空答:“说来。”
“海水中杂质甚多,望父王保重身体,小心非典!”
第十九章 神器斗
相传:中国古代传说中有一种怪鸟名为“九头鸟”。其传说久远,复杂多变,颇不易理董清楚。“九头鸟”一名,最早见于《太平御览》卷九二七引《三国典略》:“齐后园有九头鸟见,……”九头鸟的传说起源甚早,传播极广,在久远的传播之中,各时代各地区差异很多,要追溯其最初的起源十分困难。有一说为起源于天帝游女的传说《古小说钩沈》辑《玄中记》:姑获鸟夜飞昼藏,盖鬼神类。衣毛为飞鸟,脱毛为女人。一名天帝少女,一名夜行游女。……一名隐飞。鸟无子,喜取人子养之,以为子。今时小儿之衣不欲夜露者,为此物爱以血点其衣为志,即取小儿也。故世人名为鬼鸟,荆州为多。昔豫章男子,见田中有六七女人,……匍匐往,先得其一女所解毛衣,取藏之,即往就诸鸟,诸鸟各去就毛衣,衣之飞去。一鸟独不得去,男子取以为妇。生三女。其母后使女问父,知衣在积稻下,得之,衣而飞去。后以衣迎三女,三女儿得衣亦飞去。今谓之鬼车。
这是最早的关于仙女下凡的传说故事。仙女下凡之后,穿着毛衣是鸟,脱下毛衣是女。她在与豫章男子结婚生女后,回到天上,后来又把三个女儿都接走了。所谓“鸟无子,喜取人子养之”,指她飞回天上未接女儿时,再到凡间来寻找女儿。为了防止她把别人家的小儿当成自己的女儿接走,于是民间形成了这种对它的禁忌。这个传说一直延续下来。
流传之下,便衍生了“九仙女”传说,日久变更,传说也起了变化,直至今天,“七仙女”的传说早已代替了“九仙女”,而“仙女”一词便渐渐成了完美女性的诠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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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心中思念着素衣,白龙却在西海龙宫里和孙悟空,哪吒交杯换盏,借酒消愁。
“这天庭,反它,反它!”孙悟空又醉了猴样,一手拿着酒壶,一手一耍着金箍棒在屋子里晃着。
哪吒道:“猴子,你又醉了。”
孙悟空耍着棒子拎着酒壶大笑:“醉了好!醉了好!醉了忘她个一干二净!”说着纵身而起,开始一块一块撕扯起满屋子的红布来。
满屋子都是撕扯红布的声音,还伴着孙悟空的声声叫喊。
哪吒却平静地自斟自饮,拿起壶来,给自己倒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又倒,又饮,乐此不疲。忽一抬头,看见白龙望着满屋子飞窜的孙悟空,对白龙说道:“来来来,喝酒喝酒,你看他干什么?由那猴子疯去,在这他惹不出事端来的。”
白龙“哦”了一声,拿起了杯子和哪吒对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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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与白龙并非一直相熟,与孙悟空也是交手多次打出来的友情。想当年他们取经修得圆满,上了天界,天界诸神摆了筵席欢迎师徒五人,除了师傅人在西牛贺洲,白龙和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这三位师兄全都被请来天界。筵席上白龙多饮了几杯,便胡言乱语说若按取经时师傅收弟子的顺序,他该是二师兄才对,却因白龙化作了师傅的坐骑才被排得次徒。众神仙便起哄说要比武论英雄,借了酒劲,白龙便与二师兄猪八戒,三师兄沙和尚赤手空拳斗了两场,两场白龙斗未尽全力,于是打了个平手。
轮到大师兄孙悟空时,大师兄却说:“我不和我师弟打,免得拳脚无眼伤了和气。不如这样,诸位天神哪位敢来与我老孙较量,我不怕得罪诸神。若是哪个赢得了我,再与白龙打。”
孙悟空倒是聪明,他这样一说来,既免了白龙和大师兄打斗一番,又都不失体面,话说回来,这满天诸神,又有谁敢与孙悟空过招呢?
白龙正想到这,诸神中传来一声音:“大圣,今日饮了几杯,我来会会你。”
白龙与众神回头一看,正是哪吒。也有些醉,抱着拳上前来。
孙悟空道:“哪吒,忘了你曾是我的手下败将了么?”
哪吒笑道:“所以不甘心,今日还想讨教。”
众神便开始起哄,还有纷纷下注赌起了输赢。
这边哪吒与孙悟空互相抱了抱拳便战在一处,拳脚行如旋风,快似闪电,看得天界诸神目瞪口呆。打得兴起,那哪吒和孙悟空又纷纷变化出了三头六臂,于是打得更是飞砂走石,天昏地暗,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几百回合不分胜负。
白龙察得言,观得色,于是跳身进去,将二人分开,叫了一声:“精彩!”
众神才缓过神来,纷纷叫好,又端了杯来纷纷敬酒。
孙悟空笑着对哪吒道:“哪吒,果然大有长进,能与老孙战个平手。”
哪吒也笑笑说:“你这猴子,果然还是从前那般厉害啊。”
白龙上前道:“都怪我酒后胡说,给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赔礼了。看了哪吒和大师兄交手,白龙自知绝非对手,我们还是饮酒吧。”
哪吒笑笑,转头对着孙悟空道:“猴子,来日方长,我定会与你再战几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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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以后,我们便是越走越近了,哪吒,你现在可还记得啊?”白龙讲完,看着哪吒问。
哪吒下巴枕着案边,把玩着酒杯道:“白龙,你倒都还记得啊。天界寂寥,能有几个知己真是美事。”
白龙斟酒说道:“那是自然,好知己就似兄弟啊,至亲,除了父母便是兄弟了。”
哪吒下巴枕着案边,手中地酒杯突然落地,摔得粉碎。白龙一惊,再看哪吒,眼圈一惊发红,口中喃喃道:“至亲?想杀自己骨肉的也算是至亲么?”
白龙自知有些失口,忙劝慰道:“哪吒别再难过了,我想你那父亲托塔天王李靖也是逼不得已啊!是为了全家老小的性命,他若不那般去做,玉皇大帝恼了,下令个满门抄斩该如何是好啊。”
哪吒依然是下巴枕着案边,却瞪圆了双目,道:“满门抄斩,也比苟且偷生留的个好名声啊!我那父亲,是舍不得他那十万天军总教头的权势罢了!!”
白龙安慰着拍了拍哪吒的脊背,猛抬头四处张望,叫道:“不好,大师兄去哪了?”
哪吒听白龙一说,也猛一抬头,叫道:“没了?莫不是醉了酒自己去了天界吧?”
第二十一章 神来犯
怀孕期间,由于妊娠加重了身体负担,常出现一些症状,常见症状是:消化不良等,特别是在妊娠早期,多数孕妇有恶心、厌食、呕吐现象,称为早孕反应。这种现象一般在怀孕四十天出现,至怀孕三个月左右后消失。
在妊娠中期以后,约有百分之五十的人有腰背痛。其原因有两方面:一,腹部增大,身体重心前移,行走时给腰部和背部的肌肉增加负担。二,孕期由于体内激素和代谢改变,使腰部关节韧带松弛,从而产生腰痛。
妊娠晚期时候,便可以自己推算预产期,一般用末次月经推算预产期,末次月经第一日起,月份减三加九,日数加七就是预产期。实际预产期和推算的可能相差一至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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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衣仙子和素衣都呆呆地看着白龙,白龙如滔滔江水般讲完,对她们俩一笑,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素衣怔怔地结巴起来:“没,没什么,可你,你怎么知道,知道……”
“哦,”白龙拉过素衣的手道:“修得正果后千年,日日在天界闲的无事,各方面得书籍也都看过一些的。”又转头对皂衣仙子说:“皂衣妹妹,恕白龙不恭,现在你就可掐指算算是否已近预产期了呀。”
皂衣仙子脸色微红,掐指算来,算过后说道:“时日并不对啊。”
白龙道:“那便不是要生宝宝,不必担心。”
皂衣仙子眉头紧皱,颤声道:“可,可我这腹中为何会如此疼痛呢?”
白龙笑笑,放开素衣的手,边走边说:“怀孕后孕妇是会有很多不适或不良反映的。身体变化最大的是生殖器官,子宫不断增大,变厚,变软,血运丰富,从原来的不到10毫升变到可容10~20升的容积了,适应胎儿、胎盘、羊水增长的需要,其它的内外生殖器官也充血、变软,阴道分泌物增加。乳房在妊娠后发胀,增大,血运增加,乳晕,乳失色素沉着变暗。全身心血管系统血容量增加约三分之一,心脏负担增加,加上子富增大使横嗝上升,心脏的位置也可改变,心肺受压,孕妇可有气短的感觉。泌尿系统由于增大子宫压迫输尿管,加上它本身的活动减慢,容易排尿不畅而发生肾盂积水,加上孕期容易有泌尿系感染,发生肾益肾炎的机会增加。胃肠道由于子宫增大,各个器官位置发生变化,如阑尾,常常向上向后甚至接近到右上腹,常常在发生阑尾炎时诊断困难,胃肠蠕动减慢,孕妇容易消化不好及便秘,怀孕后身体的关节、骨骼、肌肉也发生变化,如脊柱报态发生改变,使孕妇的姿势变为腹部前突,上身后倾的特殊体态;由于关节改变,常觉酸痛,活动后好转,肌肉有时可疼痛,发麻,发胀。此外,孕期,需要增加营养,代谢改变,容易发生水、钠在身体内停留而发生水肿。由于上述列举的身体变化,孕妇在妊娠后会感到不适,只要了解这是正常的怀孕变化,就不会为此顾虑太多。”
絮絮道来后,白龙转身看着皂衣仙子,道:“所以,皂衣妹妹腹中疼痛该属正常,并无大碍。”
那皂衣仙子呆呆地看着白龙,半晌才开口说:“打听一下,你是何妨神圣?”
白龙莫名其妙地说:“皂衣妹妹怎么了?我是白龙啊。”
皂衣仙子不相信地望向素衣,轻声问:“素衣姐姐……”
素衣也呆滞地看着白龙,像在自言自语的说:“应该是……白龙吧。他一直……都不怎么太正常的。”
此时房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乱,白龙走向房门,道:“怎么了?我去看看。”
正要开房门,却见房门一下被撞开,敖五坤慌慌张张地进来道:“龙兄,大事不好了!”
白龙扶住敖五坤,问:“别慌,外面怎么了?”
敖五坤急急地说:“是巨灵神!带着百十个天兵天将,说是奉了玉皇大帝的旨意前来捉拿皂衣仙子的!”
“啊?”白龙与素衣都大惊失色。
那皂衣仙子扶着床边站了起来,面色憔悴,晃晃的往门外走,边走边说:“既然是来找我,我就随他们去好了,千万别连累了素衣姐姐和白龙。”
白龙忙上前拦道:“皂衣妹妹说哪里话,我既然敢从人间带你回来,便不怕什么玉皇大帝!”
皂衣仙子微微一笑,道:“白龙的好意白龙心领了,可你还有素衣姐姐,外面有巨灵神和几百天兵,你怎么能保护我又不伤得素衣姐姐呢?还是让我出去吧。”
白龙沉思一下,道:“皂衣妹妹所言甚是,这样吧,五坤!”
敖五坤忙上前:“请龙兄吩咐。”
“你带着皂衣仙子和素衣,从天龙宫的后门逃走,我去应付巨灵神。”
素衣一下扑了上来,喊:“我不走,刚刚见你,难道又要分开?我不走!死也要与你死在一起!”
白龙摸着素衣的头发,轻轻推开她,道:“说什么死呢?我不会有事的,那巨灵神在天龙宫若是寻不着皂衣妹妹,又怎么会为难我呢?”
皂衣仙子上前来拉住素衣,说:“素衣姐姐,还不懂么?你若在这里只会碍事啊。白龙足智多谋,不会有事的。”
白龙把素衣推给皂衣仙子,拍了拍素衣的脑袋,说:“素,皂衣妹妹的话听懂了么?你与皂衣妹妹先去西海龙宫,我随后就到!”又转身对敖五坤说:“五坤,万事小心,拜托了!”
敖五坤低头道:“龙兄放心!小弟以性命担保!”
白龙笑笑,道:“五坤,你这就带皂衣妹妹和素衣前去西海龙宫,一路小心!”
素衣又走过来,不顾敖五坤和皂衣仙子,在白龙脸颊上轻轻一吻。白龙愣了一下,摸摸脸对素衣说道:“素,我看你是上瘾了吧?”
皂衣仙子一把拽过素衣,笑着说:“行了行了,我这胎教是完了,生下来就得是一个流氓神仙!”
素衣却未笑,眼圈还红了起来,拉了拉白龙的手说:“等你。”
白龙郑重地点了点头,看着敖五坤带着皂衣仙子和素衣离去,定了定神,大步向天龙宫大门走去。
第二十二章 劫天狱
那巨灵神正带着一干天兵天将,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手拿雕花大斧,一副不可一世的熊样。白龙看见,笑脸迎了上去,抱拳道:“巨灵天将,别来无恙乎?”
巨灵神瞪大了双眼,高声叫:“乎什么乎?休得废话!快把皂衣仙子交出来。如若不然,我便杀进你的天龙宫!”
白龙慌忙摆手,道:“巨灵天将可别吓坏了我,白龙这天龙宫里真没有什么皂衣仙子,若巨灵天将不信,大可亲自搜搜啊。”
巨灵神一撇嘴:“你说我就信啦?”冷冷一笑,转头对身后的天兵天将喊了一句:“搜!”
身后的天兵天将“轰”地一下冲进白龙宫里,吓得白龙宫中的下人和侍女四处躲逃。
白龙安然与巨灵神面对面站着,那巨灵神死死盯着白龙,妄想从白龙眼里看出一点慌张,白龙却含着笑与他对峙,一会功夫儿,一干人等全撤了回来,纷纷禀报没有发现。
巨灵神有些尴尬,怒道:“你们有没有搜仔细啊!”
一人上前报:“小人们把天龙宫上上下下全都搜遍了,连茅厕里外也没放过,确实没有发现啊。”
白龙笑道:“若是巨灵天将不信,可以自己搜搜啊。”
巨灵神低头想想,忽又对白龙贱笑道:“我这可是奉了玉皇大帝的旨意前来,人若是在你这儿,便交给我吧,不然我没法与玉皇大帝交差啊。”
白龙也装作为难的模样,道:“可我这儿真的没有啊,白龙总不能随便交给你一个侍女冒充那皂衣仙子啊。”
巨灵神天色颇是难看,低头轻声嘟囔:“我巨灵神做了几千年的神仙,就没办成过一件事儿。”又忽地扭着头对白龙一抱拳,“打搅了!”
说罢转了身,高声道:“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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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龙宫静得很,白龙分了水路进去,居然没有见到一人。
“大师兄!”
“哪吒!”
“素!”
“五坤!”
“皂衣妹妹!”
无人应声。
怎么?难道敖五他们还没有赶到西海龙宫?不可能啊,他们走了已经很久了啊。就算他们没有赶到,那孙悟空和哪吒又去了哪了?
白龙有些慌了,转遍了龙宫,又找遍了西海,仍四不见人影!
难道,是被玉皇大帝派人擒去了天界?可天界那些乌合之众,连大师兄一人都无法制服,何况是孙悟空和哪吒联手呢?
难道,反天庭之事被玉皇大帝知道?请来了如来佛祖降了孙悟空和哪吒?
难道,是孙悟空和哪吒醒了酒劲,按捺不住径直去闹了天界?敖五带着阿素和皂衣妹妹来了西海龙宫未见到人,便去了别处?
难道,是白龙记错了?不是西海龙宫,是北海龙宫,南海龙宫,东海龙宫?
……
……
一阵一阵猜疑,心里乱作了一团。
但不管怎么样,孙悟空,哪吒,素衣,敖五坤,皂衣仙子他们必然是凶多吉少!
白龙心一惊,起身就奔了天界。
到了天界,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应该不对啊,若是孙悟空和哪吒闹到了天界,天界早该打乱了啊。或是他们几个被抓,那天界诸神也该是议论纷纷啊。
怎么会这般相安无事呢?
莫不是被秘密关进了天牢?白龙若回了天龙宫便一网打尽?
管不了许多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单单我那素衣生死未卜,还有敖五坤,白龙如何向那死去的北海龙王敖顺龙叔交待?还有皂衣仙子还怀着二郎真君的骨肉,若真是这样,我有什么颜面再去见那二郎真君?
心中越想越乱,越想越懊恼,悔恨得恨不能把自己断了手脚!
也罢也罢!先找得他们再说吧!
白龙这么想着,便偷偷奔了天界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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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把守得如此疏忽,白龙进来得轻而易举,连白龙自己都好生的奇怪。以为是那玉皇大帝设下的圈套,小心翼翼进了天牢,却没见半点埋伏,心里松了一口气。
天牢里,未见素衣,敖五坤,皂衣仙子等人,只有红衣仙子依是伤痕累累,孤孤惨惨地吊在天牢之上。
白龙一纵身,断了锁着红衣仙子的锁链,把她背在身上。
红衣仙子在白龙背上微微启口,毫没气力地叫了一声:“猴子……你……猴子……”
白龙轻声道:“红衣姐姐别出声,白龙这就带你离开天牢!”说完,背着红衣仙子快步走了出去。
天牢门外,密密麻麻站了好多的天兵天将。
白龙心里一惊,暗自骂道:“早该料到这样了!”脸上却故作了一副的轻松,暗暗在腰间握住了宝剑。
那群天兵天将中,却没见什么有头有脸的神仙,为首的是一个不知名的小神。
那小神道:“白龙上仙,真是没想到啊。本来这圈套是设给那齐天大圣孙悟空的,你却来自投罗网了。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们……”
那小神话音未落,白龙却仰天大笑起来,趁那小神一愣,窜上一步挥剑便劈,一剑便削掉了那小神的脑袋。接着变了真身,化了一条白龙直钻进了云端。
看着身后的天兵天将没有追来,心里记得嫦娥答应与白龙尚有一约,于是便直奔了广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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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寒花残
相传:天蓬,这是个官方名号,职衔是元帅,总督天河八万水兵。那八戒可是个有大来头的人物,论资格比悟空老多了。当混沌初开时,盘古作法开天辟地,“气之轻清者上浮为天”,但难保没有个别的石子随气上天,砸下来可不是好玩的,故而需要有个蓬,天蓬由此而成。
相传:蓬蒙,这是阮小武的《猪八戒的前世今生》小说中人物,说是八戒的前身。据小说的述说,似有道理。上段说的天蓬,是盘古开天地之初的天之盖,或者未足完备,有点蒙胧不清,故而称之为“蓬蒙”。据历史和神话传说,蓬蒙是后羿的同村伙伴,射箭技术与后羿比,落后很多。后羿会反手背射,蓬蒙则一点都不会。后羿之名是有意义的,“后”指背向,“羿”指立着射箭。上古时的人本无名,都是阿猪阿狗的这么叫着,后来哪个成了名人,才参照他的个人事迹,予以命名,蓬蒙和后羿之名由此而来。在嫦娥奔月的故事里,蓬蒙可是个反面人物,专在嫦娥与后羿的关系中挑拨离间,说是“第三者”则再合适不过了。不过,那蓬蒙也有可爱之处,他爱嫦娥是真爱,只不过人家不爱他,故而“死缠烂打”,直至千年之后仍不放弃,追到月宫中借酒闹事,终于获罪下凡变猪。
相传:猪刚鬣,音lie,读“猎”,“刚鬣”古语即是野猪的尊称。这名是老猪在天界获罪被贬,下凡为妖时使用此名。老猪虽是见一个爱一个,但决没有乱来,不似当今的“成功人士”,发了点小财便不安生,想着法子包个二奶三奶的。他追嫦娥不着就一直单身过活,先是福陵山云栈洞洞主,蛇精“卵二姐”见老猪有些武艺,招作“倒插门”女婿,谁知那二姐福薄,不到一年就死了。后在高老庄上门当女婿,浑家名“高翠兰”,本来这女婿当得没什么不好的,照高员外说,“一进门时倒也勤谨,耕田耙地不用牛具,收割田禾不用刀仗,昏去明来,其实也好”。都是观音多事,要取什么佛经,害人只好退亲,后来不知高家翠兰如何过的后半生。
相传:猪八戒,说起这个人物,最好先说何为“八戒”?据佛法介绍,八戒指戒除“五荤三厌”。五荤指不准食用葱,洋葱,蒜,大蒜,藠(薤),这五种食物虽是素菜,但食后口气中有股异味,念佛时就会显得对佛的大不敬。三厌指不忍食用雁,狗,乌鱼,三样动物,其理由是,雁有夫妇的伦常,狗有保卫家的好处,乌鱼有忠敬之心。以上的八戒是佛教最早的戒条,观音和唐僧要求老猪的,正是这八项戒条。后来随着教义和教派的演化和发展,逐步形成了严格的清规戒律,包括戒除杀生,淫欲,食荤(即上述的五荤三厌),贪念,偷盗,妄语,赌博,酗酒等。不过,佛教各个教派的戒规律条,互有加减变换,不是几句话就说得清楚的,但他们定这些律条的目的,其劝人向善可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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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正在广寒宫前伺候花草,忽然剑白光一闪,白龙背着红衣仙子便落在了他的面前。
见了猪八戒,白龙道了一声:“二师兄。”便匆匆进了广寒宫。
听得猪八戒在背后喊:“我以为只有我老猪爱背媳妇儿呢,哈哈哈,哎!告诉嫦娥一声,喂了玉兔便该喂我啦!”
嫦娥正怀抱着玉兔,见白龙急急的背着红衣仙子进来。还是一副毫不吃惊的面孔,道:“你还真有能耐,果真把红衣仙子救出来了。”
白龙上前,气喘吁吁地说:“嫦娥姐姐,有劳了。”
嫦娥用眼睛撇了一下身旁的床:“先把红衣仙子放在床上吧,我去取些草药来。”
白龙常喘了一口气,道:“嫦娥姐姐,我宫里的下人敖五可曾来过么?”
嫦娥头也未抬:“没有。”
“那皂衣仙子和素衣仙子可曾来过?”
嫦娥哼哼一笑,道:“我这广寒宫,除了你偶尔前来,便是外面那只会种花的死猪日夜在此。”说了,闪身进了内房。
白龙松了松身上的筋骨,忽听得床上的红衣仙子在轻唤着什么。白龙上了前去,听得红衣仙子轻声唤唱着:“不管与你的路有多苦,擦干眼泪告诉自己不准哭,我不怕谁说这是个错误,只要你我坚持永不认输……”
听得白龙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滑落。
这时嫦娥拿了些瓶瓶罐罐,看了看白龙说:“我给红衣仙子上药,不准偷看。”
白龙忙转过身去,道:“白龙不敢!”
嫦娥边给红衣仙子上药边说:“白龙,你闯了祸了。”
白龙背对着嫦娥答:“白龙知道。”
嫦娥又说:“你闯这祸,可殃及到我和广寒宫了。”
白龙答:“嫦娥姐姐放心,待红衣姐姐稍有好转,白龙马上带她离去。”
嫦娥在白龙身后笑了几声,说:“现在,还走得了么?”
白龙听得一惊,又不敢回头,慌张的问:“嫦娥姐姐的意思是……”
“那天兵天将已经到了广寒宫外了。”
“啊?”白龙大惊失色,道:“不可能啊,白龙来时绝无追兵啊!”
“若不是你将天兵引来此,便是有人禀告的玉皇大帝了。”
白龙握了宝剑,道:“我出去看看,嫦娥姐姐莫怕。”
说着,提着宝剑到了广寒宫宫门之前,透了门缝向外张望,见果然有天兵天将近千人。为首的又是那巨灵神,那二师兄正在与之理论。
“什么红衣仙子?什么白龙?我老猪一直在这伺候花儿,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巨灵神道:“天蓬元帅,那白龙和红衣仙子分明就在这广寒宫里,你再这样固执,可别怪我手中的大斧了!”
猪八戒头也未抬,仍是蹲在那玫瑰园边上,道:“天什么蓬?巨灵神你喝假酒了吧?我老猪现在是净坛使者,比你高好几级呢,你们速速离去,别打搅我在这浇灌我的爱情!”
巨灵神狂笑一番,道:“你不过是一只触犯过天条的猪而已,别在这妄自尊大了,快些交出白龙和红衣仙子,否则……哼哼,玉皇大帝下旨,阻拦者杀~~无赦!”
猪八戒站了起来,顺手拎起了九齿钉耙,笑道:“我老猪这钉耙千百前来都用作刨土种花,看来今天可以开开荤腥了,就你吧,巨灵神,来啊。”
巨灵神“哇呀呀”一阵怪叫,冲了上去,和猪八戒战在了一处,二神你来我往,钉耙和大斧阵阵相撞,看得出猪八戒并没有尽得全力,边打还边在微笑。
打得正是激烈,忽然巨灵神跳了出去,站在一边,抹了一下额头的汗,叫道:“天蓬元帅,我与你无怨无仇,只是奉旨捉拿白龙和红衣仙子,你却为什么苦苦相逼?”
猪八戒也收了钉耙,笑笑说:“你来这广寒宫,打扰了嫦娥的清静,吓坏了我的玫瑰花,还口口声声说要捉拿我师弟,我还不该打你么?”
“吓坏你的玫瑰?你种的什么玫瑰?真是让人笑话。”巨灵神大笑了几声。
“哈哈哈!”猪八戒学着他也干笑几声,道:“你这毛神真不要脸啊,前些日子你还向我要了这玫瑰说要送给神鸡婆婆,现在却来问我!”
巨灵神胀红了脸,叫着:“你怎么敢如此胡说!”说着回头看了看猪八戒的玫瑰园,又看着猪八戒道:“若是我毁了你这玫瑰,你是不是会很伤心啊?”
猪八戒刚刚还有笑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吓人,把手中的钉耙对着巨灵神一举,一字一句地说:“你试试,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巨灵神退到了那玫瑰园边,对着猪八戒冷冷笑笑,手中大斧猛地对着玫瑰园中一扫,那院中玫瑰一大片便已经是残花败蕾了。
猪八戒好像呆在了那里,眼睛一点一点的开始充血,脸色越发的铁青,突然叫了起来,声音如同炸雷一样:“我宰了你!!!”喊着便举起钉耙冲了过去。
巨灵神吓得有点慌乱,猪八戒却真的动怒了,九齿钉耙舞得虎虎生风,不过几个回合,巨灵神被猪八戒一钉耙砸断了一支手臂,疼得丢了大斧,怪叫一声在地上打起滚来。
那近千号天兵天将一看不好,纷纷举着兵器冲了过来,把猪八戒团团围住,猪八戒与那天兵天将越战越勇,却没注意到这千名天兵天将脚下,已经把那玫瑰园中的玫瑰践踏得一片狼藉,不成了样子。
天兵实在众多,白龙看得心急,举了剑纵身跳了出去,也和那天兵天将厮杀起来。
猪八戒边打边冲白龙嚷道:“师弟你怎么才来啊!我老猪差一点就被他们分了吃啊!”
白龙一剑刺透了一个天兵,答道:“对不起了二师兄,连累你了。”
一把钉耙,一把宝剑,杀得那群天兵天将抱头鼠窜,白龙和猪八戒正杀得兴起,忽听得旁边一声大喊:“住手!”
白龙和猪八戒回头望去,不由自主地垂下了手中的兵器,站在那里,任那些天兵天将三五个上来,把白龙和猪八戒五花大绑。
那断了一支胳膊的巨灵神,用仅有的那只手臂举着大斧,斧刃就架在嫦娥的脖颈上,一边阴笑着一边走了过来,后面几个天兵拖着已经昏迷的红衣仙子。
嫦娥依旧是一脸的平静,只是看到猪八戒脸上刚刚打斗时留下的细小伤痕,微微皱了一下眉毛,说道:“死猪,害得自己,又连累了我。与他们打斗什么?不怕丢了性命?”
猪八戒被绑着,脸上没了刚才的杀气,有点委屈地说:“他们毁了我种给你的玫瑰……”
“玫瑰?在哪呢?”不等猪八戒说完,嫦娥打断道。
猪八戒转了头,四处寻找,看见了一片狼藉的玫瑰园,低下了头,说:“没了,都没了,我,我可以再种啊。”
嫦娥责怪道:“为了几朵花草与人拼命,你也真是猪脑!”
猪八戒嘟囔道:“种那花,不是为了你……”
嫦娥又打断他:“为了我?你毒我玉兔是为了我?现在连累我这样也是为了我?”
猪八戒不再言语,却是一副万分委屈的模样。
巨灵神把嫦娥交给两个天兵,一脸奸笑地走向猪八戒,拍拍猪八戒的脸,又揪了揪他的耳朵,弯了腰,从地上捡起我刚刚丢下的宝剑,用剑刃在猪八戒脸上蹭了几下,然后一瞪眼,手起剑落,猪八戒的一只耳朵随剑而断,飞上了天……
猪八戒一声惨叫。
“二师兄!”白龙惊叫了一声。
“死猪!”嫦娥也惊叫了一声。
巨灵神扔了宝剑,走回嫦娥身边,推了一下嫦娥,喝道:“走!押回天庭!”
猪八戒一半脸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面目,被天兵边推着边喊:“巨灵毛神!你要是敢伤害嫦娥一根毛发,我老猪咬也咬死你!我,我压也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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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落魂魄
道家灵独觉法:即当做工夫时,宜绝念忘机,静心定神;提防动心起念,惟有一灵独耀,而归真返朴;此时便易入无为正定,山河大地。十方虚空,尽皆消殒,归于寂灭。在一灵独耀境中,不可动心思量,才涉思维,便成剩法。故宜念起即觉之,心动卸止之。心本虚灵不昧,于修静定工夫中,固须制其外驰;然不可入于昏沉寂灭;宜贯注全神,集中一点,并保其一灵惺惺之境,妄心欲动时,即伏之不动,妄心已动时,即制之不动。要去欲起时,即摄令不起,妄念已起时,即予觉破,令不续起。故古谓:“不怕念起,只怕觉迟。”“念起是病,不续是药。”念念觉破,便自可至无念矣。无念便无心,无心便近道,且亦登堂入室矣。当一心散乱,幻想与杂念纷起,生灭不停时,宜急用斩截法,截断诸心,打杀万缘。使心住心位,境住境位,心不外缘而内寂,境不内扰而外静。及至一尘不染、一念不生时,则自虚灵不昧,澄澄自知,虽寂寂而常惺惺,虽惺惺而常寂寂;一灵独耀,神光晔煜,而得大自在力。正如郁山主所说在:”我有神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一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此即为一灵独耀说法也。修道而能至一灵独耀,便能”入色界不被色惑,入声界不被声惑,入香界不被香惑,入味界不被味惑,入触界不被触惑,入法界不被法惑。”(临济语)无入而不自得也。在此境界中,”言语道断,心行处灭,”最易体认天理。彻识仁体,明心见性而与道合真。孔门”慎独”之功,亦即在求能保此一灵独耀之灵明也。孟子倡”良知”,阳明承之倡”致良知”,均系此一静极通神工夫。故日:”心至无心神自定,一灵独耀遍干坤。”————————————————————
父亲命我按他所示,闲暇时便独自打坐,父亲说:“我儿虽弱痴,但痴人悟道定比常人高境。皆因心无杂念。”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赚钱养家的生计,只能随着父亲去帮方圆百里的乡亲们作法驱魔,父亲作法我便做乩童在一旁摇铃念咒,那咒语都是自小便每天听讼,日久了早已背熟,父亲作法时我伺候驱魔符、法绳,香烛。盐米等物什。这样做完一场法事,我便可在主人家饱餐一顿斋食。
总是在做完法事,我狼吞虎咽吃嚼着斋食,便会听闻父亲和此场法事的主人家聊天,也总会三言两语便聊到我,父亲聊于此便看着我轻声叹气,道:“我这痴儿,必是前世作了什么孽事,才会被天神处罚成这般人样啊。”
主人家便会惋惜不已的摸我的头,我自幼便经常被大大小小的人摸头,心里明白这是疼我喜欢我,早已习惯了,父亲自幼教我,人家对你好你便也要对人家好才是,于是每每主人家摸我的头,我便含着满嘴的食物对主人家嘿嘿的笑。
父亲并不觉得我痴。他给我看很多的书,然后让我跪在他面前,摇着脑袋对我说:“道教内修之术,首重爱气、尊神、重精,保生必须养气,所谓服气,亦称吐纳,食气,即吸收天地间之生气,所谓行气,亦称炼气,即以我之心,使我之气,适我之体,攻我之疾。”说完便拍拍我的头对我笑笑。我虽然不懂父亲对我说些什么,但却见父亲那般的高兴,便也随着父亲笑笑。父亲以为我懂,极为安慰:“虫儿,虫儿,别人笑你痴,其实我们这般俗世之人才是真正的痴。为食痴,为财痴,为色痴。而你,钱财女色,皆为过眼烟云啊。”
跟着父亲走街串巷的日子,是最快乐的。很多时候,我还是被留在家里。母亲不让我出门,怕别的孩童欺负我,戏弄我。
不出门又能怎样呢?望着窗外,一大群和我一般大的孩子,分成两堆,正在混战。一方那个最大个儿的,正拿起……向另一个孩子砸去。
我认识,那是付义。这一伙儿中他是头儿。每次在街上碰到他,他都会大声叫我:“傻子!呆子!弱智!”母亲气急,却并不和他辩论,只是拉着我的手,急急离开。
我没有朋友,渴望和这些人玩耍。母亲却不允。母亲说:“待你识得几个大字,也可算出自己的年岁,便让你出门去玩耍。”
我不识字,也总是算不出自己的年纪,母亲便不让我出门。她怕街坊的孩童们戏弄我,如付义般唤我呆子、傻子或者更难听的话。
于是,我和他们只能隔窗相望。直到付义举起砖头砸开了一个孩子的头。
我冲了出来,冲到付义面前,我结结巴巴的说:“你,不能,欺负他。”
“哦?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他了?”付义颠着手中的砖头,似笑非笑的问我。
“我,他,你用砖头,砸他,就是,欺负他。”我从来没有这样跟人说过话,说话更加结结巴巴了。
“哈哈哈哈,他说我欺负你。你说,你说我欺负你了么?”付义大笑着,用手指着那个被他开了瓢的孩子。
那个孩子用手捂着伤口,“谁说他欺负我了?你他妈就是个白痴!”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流下来,他把一腔的怒火都喷到我的身上。
“我,我,我,明明看到他欺负你的。”我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边说边往后退。
“你怎么侮蔑我就想跑了?给我打!”付义手一挥,两边孩子都围了上来。
我只觉得头、脸、身上很疼很疼,本能地举起手来挡着自己的脸。混乱中,不知道谁扫了我一腿,我躺在地上。于是,更多的腿或踢、或踹、或踏、或跺。我的……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记得的最后一声是母亲的大喊:“你们不要欺负他!他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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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父亲用白布包裹起来。父亲说,我起码三个月不能下床。望着母亲早已哭肿的眼睛。我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父亲穿起作法用的黄袍,拿了一柄木剑几道符纸,先吸一口气,口中念道“天罡大神,日月常轮,上朝金阙,下覆昆仑,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真武曲,破军辅弼,大周天界,细入微尘,玄黄正气,速赴我身,所有凶神恶煞,速赴我魁之下,母动母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便是父亲开始作法了。
不知道为何,听到父亲念出太上老君的名字时,心里又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难过,其实,什么都没有。可这种感觉却一直困扰着我。
父亲作法完毕,脱了身上黄袍。便关切地上前问我是否减轻了疼痛。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父亲问话。要说不疼,那是假的,要说如何疼法,我却形容不出。只能傻傻对着父亲憨笑。
“唉,痴儿可怜啊!”父亲背过身去,并不让我见到他失望表情。
母亲却并不以为然。依然悉心照顾。
虽然付义等人将我伤得极重,我却复原的极快。父亲母亲大为惊讶。父亲燃起香炉,向上天保佑我的神灵道谢。母亲极是欢喜。不过,这次之后,母亲便将我看管的更严了。
第二十八章 莫奈何
其实,母亲即便是让我出门,我也是不敢出去的。每次出门都会遇见成群的孩童,笑着叫着骂我:“傻蛋!呆子!”这些时候,我却不晓得如何是好,只是对着他们笑,他们便拿了石块土块扔我打我,还拿柳枝抽我。我的确很疼,只好躲,边躲边笑,想与他们和好,一起玩耍。
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仇恨。虽然我怕极了那个付义。可每次他笑咪咪的走向我时,我也对着他笑。总希望这一次,他真的是愿意带上我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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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希望破灭的很快。付义用遍了他这个年龄所能想到的一切捉弄傻子的方法来折磨我。好像折磨我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每次捉弄完我,他都会恶毒的问我:“你是不是很爽?”我必须回答:“爽!爽呆了!”他还要问:“你是不是傻子?”于是我要回答:“是!我是天下最傻的傻子!”付义和其他孩子在嘲笑中一哄而散。留下不知所措的我。
住在一条街上,躲是躲不过的。于是,我常常鼻青脸肿的回家。
母亲也曾牵上我,去敲每个人家的门,向他们请求,请他们管教自己孩子,不要再欺负我。那些人家的大人无不答应了。街上也曾响起过被管教的孩子的哭喊讨饶声。可过后,他们都会变本加厉的还在我的身上。
次数多了,母亲也毫无办法。她除了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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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送回家。我见父亲回来了。很高兴。父亲见惯了我狼狈的样子,只是看着母亲和馨儿手忙脚乱的帮我擦洗和包扎。等我安顿好了。父亲才慢吞吞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子,说:“今天付大义要我去作法。”
“哦。”母亲和馨儿同时哦了一声。我偷偷看了一下她俩的表情,并没有欣喜。
我很奇怪。我不知道母亲和馨儿为什么没有喜形于色。平日里有人请父亲去作法母亲都是喜笑颜开的。
“这个……你怎么惹上他了呢?咱们还是不要接吧。”母亲犹豫着说道。
“唉!”父亲长叹了一口气。眼睛并未看着母亲:“我何尝不知道付大义为人狠毒,平日里我是躲之不及,如何会去惹上他呢?”
看着母亲和馨儿询问的眼神,父亲接着说:“他病了。病得很严重。”
“严重我们也不能接啊。”母亲还是坚持。
父亲看了母亲一眼,又自顾自地说:“他要死了。”
“啊?!母亲和馨儿大惊失色:“要死了?”
“是。前日发病。昨日已然说不出话来。付家人找到我,说一定是中了邪,让我一定去作法驱邪。还说,只要我去,以后他家小公子决不会再欺负我们虫儿。”
母亲听到最后一句话,脸上微微动了一下。
见母亲不再出声阻拦,父亲继续说道:“再说。我们修道之人,总是要有一颗慈悲之心的。夫人平日不也是这样以为的么?”
母亲低下头来:“我只是担心。他们付家有钱有势。如果付大义真能就此痊愈,我虫儿也能少受些欺负;可如果当真……”
父亲明白母亲之意。见母亲不再说下来,边站起身来走到母亲身边,深深一躬:“夫人之意为夫明白。常言道,天命难违!我尽力便是。如果真有不测。付家人见我勤恳,也未必会找上麻烦的。”
母亲见父亲行礼,赶紧站起:“老爷,我明白。你去吧,不然你是不会安心的。”
我只是呆呆看着父母担忧,并未明白今日之事会让我家发生惨变。父亲见我看他,回过身来,慈爱的抚了抚我的头:“虫儿,为父不在家之时,你要好好听话,不要让你娘担惊受怕。”
我使劲点点头,然后笑着对父亲说:“爹你等我。我马上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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