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马星分道口
在帆代的设计下，我们打算组建四条阻击天极大军的防线，分别是…… 一、白马星分道口防线：白马星分道口是进入天马联盟中心区〈天马联盟中心区包含天马联盟芙曼星、天马议会希特星及仙境之门玛若星〉的必经之道，如果 心奴率军而来，这里便会承受最大压力。 计画由五爪金鹰及奥立冈率领伊甸园的兵马为主力，并且加入谷甲虫兵及活尸部队，主要目的在于阻绝住大半的机器兽。 二、玛若星防线：这是天马联盟中心区通往仙境的唯一通道，以燕子天的英仙旋妖兽大军为主力，并且搭配妖精五族联军，任务在于挡下对方通过第一道防线 的所有战舰。 三、仙境一区防线：这里是仙境的入境大门，由梵禅率领三十三天大军驻守，打算以释克魔，铲除大部分的魔军。 四、仙境六区防线：这里最靠近银河中心神门，由赤炼魔神带领圣魔流魔军为主，并编配月丝黛及紫仙率领的魔猿兵。 每一条防线都给了一个由魔月拿来的─反吸灵机器人。这是三天实验百万年的好东西，可以用来挡住亿灵珠的吸灵力。 当然我得先到白马星战区，出乎我意料之外，这里竟然一片宁静，奥立冈的舰队和天马联盟的部队互相对峙，只有偶而互击炮火。 我知道现在的天马联盟军其实便是亡流的舰队，而原先的天马联盟军除了少部分投靠我方之外，主力早被亡流放逐到偏远的星系。 亡流和我们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底，这场仗打起来应该格外激烈才对啊！怎会如此？ 奥立冈向我解释：“老大，白马星防线的总指挥便是亡流的影中人，记得吧？” “是他！当年控制亡流大当家沮让辱的影中人！”我印象太深刻了，因为他，亡流才会投入天极魔殿的行列。 “没错，正是他。”奥立冈用很斩钉截铁的语气又说：“老大，这场仗我们十拿九稳了。” 依他所说，亡流那必有我方内应，我便联想到当年蚁流的当家帕米提，在我们进入蚁流时，他选择离开，投奔到亡流。后来我们在恶人星和亡流的大战之中， 他反而利用机会向我们示警。 “帕米提！他在亡流当卧底？”我猜想着。 奥立冈笑而不答，前方一班快速舰靠近，附在航舰之上，由里头出来了兰若望，他一见到我便直呼：“老大你来了。”然后转向奥立冈欣喜表示：“一切都成了！ 奥当家。” 奥立冈这时才松口说道：“老大，亡流的沮让辱大当家愿和帕米提同为内应！” 我惊奇地问：“沮让辱不是受到同意契约的限制吗？”当年沮让辱要不是受了影中人的胁迫签下同意契约，亡流也不会成为天极魔殿及天云殿的走狗。 这时牛头人卡夫卡也来到舰内，兰若望指着他说：“多亏卡夫卡先生哩！” “龙王，我们由脾魂魔使身上研究出破解同意契约的方法。”卡夫卡边说边拿出一条长鞭，这条长鞭很类似前世龙王留给我的“打魔鞭”。 “以龙须制成的打魔鞭有破除同意契约的效果，莫非，你们研究出和它一样功效的宝器？”我问道，难怪卡夫卡那么重视脾魂魔使，为了追缉他还不顾危险进入蛛 灵核心。 卡夫卡不擅言语，那红着脸的牛头不说话就已告诉我答案。 我欣喜又感动地握着他的手，多少人被同意契约绑住，做出违背良心的事，如今可以破除这种恶法，实在是喜讯。 “我们运用潜伏在联盟里的法戈人，逐步接近沮让辱，用上卡夫卡先生给的打魔鞭，果然一试成功。” 兰若望在一旁得意不已，说起策反经过：“现在沮让辱及帕米提都已经解除了同意契约，老大，等时机成熟，我们必可大破亡流大军。” 奥立冈接着说：“所以我们这段时间围而不攻，让对方以为我们在等援军，其实我们是在等沮让辱起义。” 我一听到这句话心中有点不安，虽然如此可以减少我方伤亡，但是同样的，天极在魔月的大军也随时会来到白马星。 奥立冈似乎猜中我的心思，说道：“老大，你别太担忧，你想想，早先妖精族大军能闯过天马联盟军的白马星防线，进入玛若星，可见白马星不足为虑，我们有 信心将老大送到玛若星。 “假若天极大军当真来到，我们正好利用这机会削弱他们实力，减轻燕子天他们的压力。” 奥立冈太有把握了，妖精大军能通过前方的敌人防线，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能化为灵体。我遥望着白马星，它是往仙境唯一的路，我相信不是那么容易拿下 。 我正想要改变策略时，后方一阵闪光，萤幕上忽然传来五爪金鹰的影像，“主人，天极的大军由我们后方打来了！而且他们的航舰上都装有万灵珠！” 同一时间，白马星上射出了一枚照明弹，奥立冈急着说：“老大，沮让辱他们起兵了！” 越是危急越要沉着，我发派任务：“兵分两路，我去支援五爪金鹰；奥立冈、耶楚律，你们配合兰若望取下白马星，大家分头行动。” 舰对舰、兵对兵，密密麻麻的谷甲虫兵对乌压压的机器人大军，我们和天极魔殿大军在离白马星一光年之处遭遇。对方出动十多艘航舰及上千艘主力舰，而我 方的实力也不在敌军之下，可是最令人头痛的是，对手每艘航舰上都配属着万灵珠。 虽然我方舰只都涂上“阻灵漆”，不受吸灵力影响，不过这也箝制了我方行动，除了没有灵魂的谷甲虫兵，我方人员是不能离开舰只的，否则用分身抵御吸灵力必 然十分危险。 还好五爪金鹰持紫星芒以紫星咒对付万灵珠，强大的紫气打掉不少颗万灵珠，情况对我们越来越有利，同时耶楚律向我报告：“老大，奥立冈他们已经登上白马 星，和影中人正在殊死战中！” 战况顺利到令人难以相信，莫非魔月的亿灵珠出现问题？还是心奴以为我仍在伊甸园？ “八里八，伊甸园那边情况如何？”如果心奴冲到伊甸园，即使我可以顺利到银河中心，我方也必将付出沉痛代价。 八里八马上连络，萤幕上出现贝立斯的影像：“老大，死神流域外头驻防的天极魔殿军队全部撤守了，你要小心，也许他们全向白马星去了！” 怎么会这样？心奴在哪里？心里闪过无数问号，莫非我们全都弄错了，他不用魔月之心便能制造出兆灵珠？ 生灵黑洞、生灵白洞、生灵虫洞之间的关联性是我们判断出来的，而且他们也在哭域里试炼，想要利用那里的独特环境来突破亿灵珠的临界值。 会不会银河里有别的地方和哭域拥有同样条件？会不会我们一开始便弄错了？会不会……正当我脑中一片空白时，忽然，白马星的位置出现强力闪光，如同是 大颗恒星爆炸，但散出的光亮却是一股闇气！那是……一颗亿灵珠！ “大家快往白马星前进，八里八断后！”我急呼，心里一阵悸动，我们糟了，因为我的心告诉我─心奴便在白马星上！ 前方白马星上我方的舰只溃散下来，还好在奥立冈及耶楚律卓越的领导下得以退回，但他们也死伤惨重。我们在白马星外会合，前有亡流大军，后有天极魔殿 的追兵，我们遇上大麻烦了。 “老大，我们没达成使命。”奥立冈和我连系上。 “幸赖老大由魔月拿来的吸灵石机器人发挥了效果，否则我们会全军覆没。”耶楚律说道。 接着耶楚律传来讯息：“燕大侠的大军已到玛若星和妖精五族部队会合，我们得一股作气直冲过白马星防线，务必将老大送到玛若星，否则会功亏一篑。” 这一消息让我不能再有犹豫，我们决定由五爪金鹰率领一支突袭部队，往白马星进发，我发布号令：“等我冲过白马星之后，心奴必直追而去，奥立冈你指挥所 有部队尽量阻断天极的舰只！” 依之前演练过的作战计画，奥立冈和耶楚律率领伊甸园军殿后，而由五爪金鹰率领白眼突的谷甲虫兵、忽力达的死尸部队、死大汉的护卫军，肩负起最艰巨的 任务─送我通过白马星的敌方防线。 而我身旁则由东叶、阿闪拉及勒五三人护持。 眼前的白马星陷入火海，染得大型船坞闪闪发亮，除此全无纷乱，像是大战过后的一处废墟，但我心里清楚，前方不是风雨过后的平和世界，那里正透出一股 强烈的死亡气息。 我军整军正要冲锋时，萤幕上出现敌军的通讯波。 我终于见到心奴了！ 我感受到那是心奴没错，但我、我傻眼了！ 他的长相不是、不是我原先以为的那样啊！怎么会是眼前人呢？ 原本我的认知里，心奴肉身便是越怒的肉身，他应有天人、五色人赤子及魔精人的三项共同特征。 这点由白石在天道轮中的记载、天罗的手札、闲云所描述、我在老妖精加冕屋中所见、还有在工布丁记忆之屋中亲眼所见，应该是─三公尺的巨大身高、脚特别 大〈天人的特征〉；全身赤红〈五色人赤子的特征〉；尖耳、额头上有花纹〈魔精人的特征〉。 但现在出现在萤幕上的，竟然是个俊俏的五色人赤子，脚没特别大、也不是尖耳，看起来身材也不特别巨大。 他有着卷曲长发、削瘦而明显的五官，还带着些许书卷气，除了双目炯炯有神，给人一种病态美的感觉，这人真的是心奴吗？ 为什么？我脑中一团混乱，所有的一切超出我想像。 “看来，你便是应劫者吧？”这人开口了，我的内心告诉我他真的是心奴，但一方面却又难以接受。 “你、你、你是闇龙吗？”我过了五秒才开口说话，现场除了帆代，其他人并不清楚心奴的过去，现在老玳又不在我身旁，我只有边问边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帆代， 因为她是三天的代言人。 帆代眼中透出一丝迷惘，她不敢和我眼神相对，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你……你是金龙！”心奴惊呼，他也有震惊的时候。 我镇定下来，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我如果能拖长点时间，也许奥立冈能多灭一些天极魔殿的军队。 “没错，我是金龙，闇龙，好久不见。” “是吗？你上一世阵亡在天极魔殿里，按说也不算久。”他说完，眼里闪出锐利狠毒的光芒，又道：“我们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了。” “是啊！闇龙，九兽已剩无几，你知道吗？” “哈哈……上苍总算有眼，背叛我的人终受惩罚。”心奴眼露凶光像要杀人，越发令人发毛，他恶狠狠道：“金龙，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一手打出在金刚龙圈里留存的影像─龙神和镇器天神的对话，他们将我弄到银河里不过是为了引出闇龙，也就是眼前的心奴。 “闇龙，我们都是棋子，又何必让银河为了你我的恩怨动荡不安？如果你真那么恨我，不如我们单打独斗，把累世的恩恩怨怨一次结清……” 心奴不让我说下去，打断我的话，冷哼一声：“你不知道吗？神界已有极大变化，恶神方终究要一统宇宙，你这点小小功力也想要和天作对吗？金龙，我这是造 福银河。”他大言不惭又接着说：“把一些没有用的能量收集起来，成就大功业，就算我不做，总有一天恶神方也会派人来收。”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不知怎么地，我想起文天祥的正气歌，宇宙的变幻如何，我无法得知，但我深信正义终 将胜利。 “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第二段吟出时，五爪金鹰等人同受激励，恶魔当前大难当头，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的突袭部队像是一支无坚不摧的长箭射出，紫星芒喷出长束紫光开路，我 听到五爪金鹰在长诵着我刚背过的《正气歌》！ 心奴似乎在想些什么，我切断和他的通讯，此时五爪金鹰的部队和影中人的部队已在白马星外大战，我驾驶着熟悉的１００１快速舰加入战圈，这时燕子天传 来讯息…… “龙王，我们已到玛若星，正和这边的联盟军大战，但事有蹊跷，你要快点过来。” 帆代这时突然说道：“老大，也许在玛若星会有另一个心奴！” 她一语将我震醒，天罗已亡，心奴还有两条魂魄。 这里有个心奴，那玛若星上是否另有一个呢？如果那边的心奴也持有亿灵珠，没有星芒的燕子天他们将难以抵挡！我心急如焚，难怪这个心奴有时间和我废话 ，一时间也不管他的长相是圆是扁了。 帆代见我心已乱，赶忙提出建议：“老大，心奴并不知道你也修出了两条魂魄，你可以用妖精大法将肉身化为灵体，然后急进玛若星，留下另条魂魄与这边的心 奴周旋。” 我急忙连络燕子天：“阿天，你请火骁四将派军在白马星和玛若星的交界之处接应，我马上到。” 计议已定，按加冕屋中习得的功法，将我的灵魂拆分为二，另一个郭慕风出现了，我又看到另一个我，这种感觉真不舒服。 “这个是师父、这个也是师父！”阿闪拉大手比来比去，摇头晃脑一下看左面的“我”、一下子又看看右边的“我”，直呼不可思议，众人无不啧啧称奇！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没时间和他开玩笑。 “阿闪拉、勒五、东叶，到了分道口，我们便持妖精大法，化为灵体冲过白马星的封锁线！”东叶驾驶着主力舰快速急冲，而我的分身则留下与心奴继续废话。 通讯再度连上，心奴志得意满说道：“你冲不过白马防线的，我想你很清楚我需要‘魔月之心’，金龙，交出来吧！大家也许不用再多打没有意义的仗。” 之前的不安一扫而空，本来还想他不会上当，或是他找到另个制出兆灵珠的方法，现在我终于松一口气了。 我的本尊搭着东叶驾驶的主力舰已追上五爪金鹰，这里的战舰正受到白马星上三方面的包围，五爪金鹰所在的主力舰是箭头，他后面跟着上千艘的我方战舰。 在我的分身和心奴在嘴皮上较量的同时，我的本尊则和五爪金鹰筹划着。 我们挑了一处白马联盟大军比较薄弱的地点，打算由那里直冲过去。 “老大，不如让你的分身诱敌，引出心奴，那本尊要冲过白马星的胜算便高很多。”帆代出了个不错的点子。 “这个任务将十分危险，不知各位有谁愿和我一起前往？”我开口问，和心奴刀兵相向，无意是趟死亡任务。 我才刚问，蛛灵核心的好汉们马上应允，他们在忽力达的领军之下，百万活尸大军及数万召灵师冲了出来。数万艘的快速舰簇拥着百艘主力舰，在五爪金鹰的 大箭头外形成另一个攻击箭头。 我听到忽力达誓师高呼的声音，他们誓死如归。 东叶驾驶的主力舰内，“我”看着另一个“我”搏命演出，东叶说道：“老大，等一下我们一起使用妖精大法时，主力舰的攻击力及防御力会降至最低，十分危险。” “我明白，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回答着。 “老大，心奴会不会中计？”东叶问出所有人的心声。 我没有回答东叶，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这时我的分身正在奋战，上万舰的快速舰已撕开敌方一道防线，前方正是一座太空船坞，布防着机器人大军，我方的活尸部队开始冲锋！ 杀声震天的战场，一艘艘快速舰在敌方的炮火下被击碎，外围区的主力舰开始和敌军对轰。 面对着前方太空船坞上的万千机器人兽，活尸只会向前当炮灰，而后头控制他们的召灵师，也开始遭受最无情的屠杀！ 我该喊退吗？面临这样的局面，真是前进无门，后退无路啊！ 忽然，太空船坞上射出万丈光芒，一名人物全身像是给光球包覆住，他！他是心奴！心奴出现了！果然和萤幕里一样，他是五色人赤子，而非以往我所认知的 长相。 我的分身和心奴对峙，他身旁是一大排魔使，身前则是乌压压一大片各式各样的机器兽。 而我的分身身旁是忽力达的杀戮战场弟兄们，身前则是一片活尸，我很清楚双方的实力悬殊，但所有的弟兄们全都冷静的挺起胸膛。 计画成功了，心奴真的被分身吸引，我的本尊已至白马星分道口的前方！时机已至，我马上大喊：“金鹰掩护我们，东叶冲锋！” 五爪金鹰冲开了一条封锁线，我的本尊和东叶、阿闪拉及勒五同时发动妖精大法，主力舰跟着我们四人化为灵体，冲出封锁线，敌军还弄不清楚状况时，我们 已到了分道口！ “东叶！快，超光速飞行！” 分道口内只有一个方向，一个目的地，那便是玛若星的外太空。 五爪金鹰的部队达成任务后绕了个弯，直向我的分身所在地扑来，列队在我身后。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心奴的功法，他的身体背后有千万条黑闇气，像是死神降临。他一出手，黑闇气由背后翻打而出，在前头的活尸先被蒸发，后头的召灵师 还来不及反应已有不少魂飞魄散了。 我不敢迟疑，超大的忍耐之心成形，将众人包覆，只见防护罩外裹上一层又一层的黑闇气，每个人都毛发竖立，紧张万分。 “很好，怪怪老传授你忍耐之心？”心奴的意识传来。 我心里知道在本尊没脱离白马星分道口前，必须拖住心奴，甚至得引起他若干好奇心。 主意已定，一颗卍字金龙直袭而去，然后哈哈一笑：“让你尝尝混合大法……” 心奴好奇看着卍字金龙，像是在品味着…… “忍耐之心、妖精之吻，你的功法……”心奴开始讶异起来。 “本尊的我”那边已发动超光速飞行，正由分道口冲出，而分道口的敌军似有察觉！敌军警报器大响。 “何止，你再想想，这个功法里头有什么？”分身的我努力挑起心奴兴趣，分散他注意力。 “意识功法！鬼影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怎可能同时拥有三位原始人的功法，莫非、莫非你得到……” 这时左右要向他报告，他都不理会。 “三心密藏！”我替他说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圣阴……”他连问了两声，我突发奇想，挑拨起他和圣阴之间的矛盾。 “没错，是圣阴传下的三心密藏，连你也没学过吧，哈……” 心奴陷入沉默，这正是我要的，因为“本尊的我”所在的主力舰已通过分道口，我应可顺利进入我方的第二道防线。 燕子天，你们要等我，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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