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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冰焰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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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章 惊险.冰裂缝中的营救(下)

  第十章  惊险.冰裂缝中的营救(下)  冰焰心中一凛,对南极极为熟悉的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裂缝开口处的冰层已经承受不住众人的重量要塌方了...  “大家立即向后退,能退多远就退多远!”冰焰向众人大声叫道,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左手仍未清醒的何莘向裂缝口的另一侧抛去。  众人闻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危险,但人类那远离恐惧的本能促使他们立即放开手中的绳索,迅速向后退去,就连不愿意就此放手的秦老和陈华也被其他人强行向后拖去。  在众人放手的一刹那,冰焰下坠的前一刻以超出他身体极限的力量终于将本来就比较瘦小体重较轻的何莘抛出了冰裂缝,落在了冰裂缝的另一侧的雪地中。   就在何莘落地的同时,裂缝旁的冰层如同被巨大的铁锤重击了一下,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刚才还晶莹雪白的冰层仿佛被一把硕大的砍刀狠劈了一般,露出了一条细长醒目的狰狞缝隙,缝隙越来越大,直至一面的冰层完全塌陷,狠狠地撞击在裂缝一侧的冰壁上,激起了漫天的雪雾。  轰然的撞击引起了地面强裂的震动,就算已经远离的众人也如同被扔到了弹床上后又被弹床高高地抛起,再被狠狠砸下,一个个东倒西歪,站都站不住。  迷茫的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仍在漫天飞舞的雪花,怎么也想不通,那本来看似祥和平静的南极冰层下面,居然藏匿着这种如同灾难影片中所描述的巨大危险。  剧烈的震动加上冰冷的雪花,使昏迷中的何莘昏昏悠悠地清醒过来。当他揉着摔得生疼的脑袋,从雪地里爬起来时,雪雾早已消散不见,原本两米多宽的冰裂缝已经被塌陷的冰雪填平,变成了一个浅浅的凹坑,而自已的同伴则站在凹坑的对面呆呆地看着他。  浑身上下看了看,确信自已脱离了危险,何莘那天生乐天派的性格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小心翼翼地绕过浅坑,一蹦一跳地来到了队友们面前,突然看到队友们脸上的神色悲戚,以为是担心自已,便笑道:”嗨,哥们儿,别担心,我没事了,别哭丧着脸...“  看到还在嘻皮笑脸的何莘,陈华心中的悲伤夹杂着怒火一下子爆发了,他如脱缰的野马般猛冲上去一拳把还在喋喋不休的何莘打翻在地,对着他大声吼道:“你很开心吗?焰子为了救你被埋在了冰裂缝下面,你很开心吗?早知这样,救你还不如救一条狗...“  陈华和冰焰的性格都偏向于内向,不爱说话,也许是因为他们是同一类型的人吧,他们刚开始认识就走得比较近。陈华虽然是个化学家,在各种分子式转换方面有较高的天赋,但他天生对数字的敏感比较迟钝,以往整理实验的数据都要花费他大量的时间,自从冰焰出现以后,他不但陈华的实验数据整理得井井有条、紊而不乱,而且陈华还发现冰焰在化学方面的造诣颇深,经常在陈华的研究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提出出新的思路,久而久之,陈华从心底里喜欢上了这个有点腼腆的蓝发少年,并把自己亲手做的最心爱的匕首送给了他。  众人连忙上来拉住了近几乎发疯的,胡言乱语的陈华,被揍翻在地的何莘愤怒的刚想爬起来还手,但听到后面陈华说的话后,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他这才恍惚想起他掉进冰裂缝最危急的时刻是冰焰不顾自身安危来营救他,可他实在没想到冰焰为救昏迷的他被埋在了寒冷的冰雪下面...  就在众人拉着陈华,劝慰何莘的时候,秦老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了已变成浅坑的裂缝边,呆呆地看着浅坑,老泪纵横的脸上充满了哀伤的神情,使他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苍老了十来岁,嘴中还在喃喃自语:“焰子,秦老对不起你呀,当初要不是我把你留下,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途中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众人都怀着沉重的心情返回了基地,再也没有去继续实地研究考察的兴致,特别是何莘,可以说冰焰被冰雪埋葬是他直接造成的,他想如果他早点听从冰焰的提醒,他就不会掉进冰裂缝,而冰焰也不会因为救他而丧命。他感觉他自已就是杀死少年的凶手。他实在无法原谅自已。   整个基地被笼罩在一个悲伤压抑的气氛中,不至是与冰焰同去的十几人,包括基地里的所有人员都在为冰焰的殒亡感到惋惜和痛心,人们这才发现,这个不爱说话的蓝发少年早已走进了他们的心目中,被大家当成基地这个大家庭成员的一分子。  “老秦,焰子的事情,不能怪你的,哎...“见到秦易不吃不喝地呆坐在椅子上已经十几个小时了,龙鹏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安慰他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虽然基地里的人员在各自领域中都是数一数二的,也见过不少的世面,但包括龙鹏祥在内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经历过亲眼目睹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已面前瞬间消逝,还是自已身边的同伴,而自已却无能为力。  “是焰子,焰子活着回来了!”何莘连蹦带跳地跑进了基地大声地叫道,满脸都是带些疯狂的笑容。从陈华那里得知冰焰为救自已而被冰雪埋葬的何莘,被众人拖回基地后就一直做在基地的门口,面向冰焰出事的方向,不吃也不喝,无论什么人也劝不回去,无奈,大家心想他坐一会儿累了就会自已回去,不曾想他这一坐就十几二十个小时。  看到何莘的样子,大家都吃惊的以为他因为内疚失心疯了,连忙上前抱住还在满屋乱转,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他,大声叫道:“队医,快过来,何莘疯了!”  “我没疯,焰子真的回来了!”何莘拼命挣扎着叫道。  “他说得没错,我是回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声音虽不大,却犹如一记炸雷在大家心中轰然响起,震得他们一个个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经过悲喜二重天的考验,何莘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猛地甩开拉着他的众人的手,跑过去抱着冰焰痛哭起来。  冰焰任由他抱了一会儿才推开他,将手中的相机扔给他,淡淡地道:“这是你的相机,我顺手将他带回来了。嗯,还有,别把你的鼻涕往我身上擦,我身上的衣服你洗!“  何莘的脸一下子红了,接着转白,想想也是,自已都二十多快奔三的人了,抱着一个少年痛哭确实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还被这小子给取笑了一顿。现在的他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从冰焰那里把这笔帐给算回来。  冰焰可不管何莘脸色的变化,他直接走到眼圈仍有些红的陈华面前,歉意道:“陈哥,对不起,你送给我的匕首坏了!”说完,从小腿上拔出那把已经弯曲卷口的匕首。  听到冰焰的声音陈华这才确认冰焰真的没事,连忙道:“没事没事,大不了再做一把,你回来就好!”说完还做了一个让基地里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动作---紧紧拥抱了冰焰一下。  虽然基地里的所有人都很奇怪为什么性格内向,一向都不怎么说话的陈华会拥抱少年,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可以确信的是冰焰没有死,他活着回来了。瞬间,基地里几乎被吵杂的问话声给填满了,众人纷纷上前围住冰焰问他是怎么脱险的,是怎么从冰雪下面爬出来的...  面对众人那铺天盖地的提问,冰焰感觉自已的头一个变成两个大,根本无从招架,幸好秦老这个时候替冰焰解了围:“好了,大家不要吵了,你们先让焰子洗洗休息一下吧!”说完还用手指了指少年。  众人这才发现冰焰身上外套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手上也有受伤的痕迹,都有些讪讪地不好意思。  冰焰松了一口气,趁这机会连忙从众人的包围圈中钻了出去,直奔自已的房间。  “焰子,怎么回事?你怎么从冰裂缝下面出来的?”冰焰刚刚洗完,秦老就把他叫到自己房间直接问道。他感觉少年比起出发前外貌上好像有了些变化,但他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有了变化。  ”其实也没什么。“冰焰淡淡地道:”只不过我的运气比较好,这条冰裂缝底部很窄,我掉下去时刚好被卡住没被摔死,而上面冰雪塌方时有一处比较薄弱没被封死,我便用了这两样东西爬了出来。“说着,冰焰将匕首和一只雪锚放在了桌子上。  冰焰说的是真话,但没有全部说出来。当时,在冰裂缝塌方的那一刹那,他调整了自已的坠落方向,向裂缝下面的最窄处跳去。同时,他还爆发出他所有的精神力和体内的凤凰能量点,试图控制了头顶上冰雪塌方时留下一小处间隙,以便自已逃生。然而塌方的冰雪体积太大,并非如想像般的好控制,以冰焰的那相对而言比较薄弱的精神力所能控制的能量点,与塌方冰层所带动的能量相比根本犹如杯水车薪,起不到丝毫效果。  冰焰并没有放弃,依旧全力催动着那即将苦竭的精神力,做着最后一丝努力,倚望奇迹能够发生。  然而,冰层塌陷的位置却没有任何改变,就在这危急时刻,冰焰胸前金光忽然大盛,一团硕大的金色火焰冲天而上,轰然撞击在正在坠落地冰层上...  “舞,谢谢你!”冰焰当然知道这团金色火焰是火舞所为,但此时少年的精神力已经严重透支,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幸好,与少年先前设想一样,很快,他的身体便被冰裂缝离地仅十几米深的狭窄处给卡住,不再下坠。  幸运的是,当冰焰从昏迷中醒过来时,他惊喜的发现他的透支的精神力已经得到了充足的补充,非但如此,他还发现他的精神力的修为较以前相比居然提升一大步,少年不禁感叹到:“舞说得一点也没错啊,实力在经历生死玄关后提升得最愉呀!“  然而冰焰没想到的是,自已因为精神力的提升而引起的相貌和气质上的细微变化,细腻敏感的秦老居然有所察觉,虽然他也不是那么肯定。  基地又恢复了正常忙碌的景象,冰焰仍然继续着他那统计员和秦老的“专人小神医”的工作,而何莘依旧是整个基地的开心果,乐不彼此的从事着他那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只是他比以前更关注冰焰了,时不时跑过来在冰焰的身上左掐一下,右捏一下,用他的话说:“很少听说有人掉进冰裂缝能自行爬出来的,更别说掉时被冰雪封住的冰裂缝了,因此焰子肯定是个怪胎,作为动物学家的我更不能错过任何能够研究新物种的机会。“搞得冰焰不胜其烦,哭笑不得。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科学考察队为期25天的实地考察就要结束了,过来迎接考察队的飞机已经停在了基地的门口。除了冰焰以外的几乎所有基地工作人员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次实地考察他们都有了不小的收获,而此时冰焰却站在一旁,眼中闪着一丝迷惘的光芒,年幼时对人类文明的记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他不知道该如何再次面对外面那充满欺骗和诱惑的花花世界...  -------------------------------------------------------  虽然今天只得了3张票,但小霏仍然尽自已最大能力将书写下去。明天小霏牺牲休息,小爆一下,发两章,还请各位有票的朋友多多手下留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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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一章 初次会面.梁铮将军(上)

  第十一章  初次会面.梁铮将军(上)  “焰子!”火舞的声音在冰焰的意识海中响起。  “嗯?”冰焰收起看向飞机舷窗外的目光。不知什么原因,冰焰突然发现近十几天内火舞的话语比起以前来少了很多,说话时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疲惫。  “我要休眠一段时间,暂时不能陪你在这外面的世界闯荡了!”火舞说话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遗憾。  “为什么?舞,你怎么了?”冰焰关切的问道。在他心中,除了两位爷爷,这个世界上就剩火舞是他最亲密的兄弟,虽然在基地里冰焰也对秦老他们对自已的关心表示感激,但远比不上他与火舞之间那种无话不谈的信任。  “其实也没什么,你知道我本身的高温能量与‘冰之魂’的低温能量之间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然而这个平衡被我在南极时使用了一部分能量被打破,虽然这点能量与我本身能量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我仍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来补充能量来重新达成原来的平衡。”火舞解释道。  冰焰突然想起在冰裂缝中那一团火焰,那一团冲击冰层营救自己的金色火焰。他没想到自己的固执会给火舞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心中充满内疚:“舞,对不起,你需要休息多长时间?”  “没关系,这么点能量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补回来的。”火舞感觉到了冰焰对他的信赖,心下颇为高兴,“到时候别忘了带我在这个世界到处逛逛就行了。”说完,火舞便在冰焰的意识海中消失。  “嗯!”冰焰知道火舞已经沉睡,但他仍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一下胸前的那只红色的挂坠。  一辆黑色的奥迪在BJ宽阔的公路上奔驰着。  “志涛,这位小兄弟在南极曾救过我这老头子一命!“秦老开怀地对正在专心开车的儿子介绍道。  “哦,谢谢!”秦志涛感激向做在后排的清秀少年瞥了一眼,不过目光中多少带了点怀疑。  冰焰并没有回答秦志涛的话,此时他的头正转向车窗外,专注地看着路边那纵横林立的高楼大厦。  “焰子,你在BJ没地方住吧,要不先住我家,我孙女外出念书去了,你可以先住她房间。”老人亲腻地拍了拍冰焰的肩膀说道。  “不用了,我爷爷在BJ有房子,我会住在他那里。”冰焰并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车窗外。  老人似乎习惯了冰焰冷淡的性格,也不生气,反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路边的一幢特别宏伟气派的建筑物介绍道:“这是中国最出名的南宫集团的总部,世界也排名前十呢!”老人的语气有点自毫。  秦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到当自已说道“南宫集团”时,冰焰的肩膀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不仅出声试探道:“你有亲戚在南宫集团就职?”  冰焰回过头来,脸色平静,淡淡地道:“没有,只是以前听到父亲提起过。”  “是吗?你父亲到过BJ?”秦老心下有些疑惑,他知道以冰焰那波澜不惊的性格,仅是听过不可能会有这么大反应。  “吱---”冰焰还没有回答,却被一阵轿车刺耳的急刹车声给打断了。  “对不起,前面好像发生了车祸!”充当司机的秦志涛回头略带歉意道。  冰焰没有动,两眼仍望向窗外,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可热心的老人不同了,他一把打开车门,将坐着不动的冰焰拉下车,“走,下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冰焰早在基地就领教过老人的倔脾气,也不争执,任由他拉着自已的手来到前方不远的车祸现场。  车祸显然刚发生不久,但指指点点的围观人群已经将现场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个水泄不通。秦老那顶尖学者的素质和秉直的性格都不允许他像其他人一样做个冷眼的旁观者,他有些粗暴地推开围观的人群,和冰焰一起挤了进去。  车祸受害者是一位少女,躺在已被鲜血染红的地上,由于流血过多脸色苍白,冰焰从伤者卧地的姿势及地面的血迹初步判断,伤者的骨骼应该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而是身体某部位的动脉被割破造成大量流血,如不及时止血,伤者必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但少年并没有动手,地面殷红的血迹倒让他回想起当年倒在血泊中的父亲...  “婉婷!”秦老终于看清了少女的面貌,突然惊声叫道。同时拉着冰焰的手猛然间攥紧,将还在发呆的冰焰从回忆当中拉回了现实。  “焰子,她是我的一个学生!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她?”亲身体验过冰焰精湛医术的秦老满怀希冀地看着少年。  冰焰看了满脸急切神色的老人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蹲到了少女身边查看伤势。少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眸中的明亮也越来越淡,很显然,她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冰焰的肩膀上:“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就不要乱疹治,120马上就要到了。”瞥事者怕冰焰伤害了少女而要他承担责任。  见到地面上殷红的血迹,冰焰本能地回想起了当年倒在血泊中的父亲,心情已然差到极点,而现在,居然有人阻止他救人,少年愤怒了!在心灵深处压抑已久的仇恨和怒火仿佛找到了爆发的宣泄口,一下子充斥了冰焰的全身。  冰焰忽然站起身,以超出常人极限的速度反手顺势掐住了瞥事者的脖子,那经过血与火锻炼出来的狂暴气势透身而出,威压得周围围观人群都不由自主地急退了好几步,露出好大一块空间,而正处于气势中心的瞥事者更是犹如一只面对狼群的羔羊,双腿不停地打着哆嗦,眼中流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嘴巴艰难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一些道歉的话,但他的脖子被冰焰紧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老没候到冰焰会突然之间发怒,一时间也愣在了那里。在他与冰焰相处的二十几天里,他清楚地知道冰焰的性格虽然冷淡,但绝对不是平白无辜胡乱发火的人。  “焰子,冷静一点,别乱来呀!”良久,秦老率先从魄人的气势中清醒过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顶着压力颤颤巍巍地走到冰焰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叮嘱道。  “哼!”冰焰回头看了老人一眼,淡淡地从鼻孔中飘出一个字,同时松开了掐着瞥事者脖子的右手,魄人的狂暴气势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瞥事者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拼命的咳嗽,脸色极为痛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冰焰再次蹲在少女面前。这次,周围的围观群众都保持得很安静,没有人再打扰少年,或者说,没人再敢打扰他。  很快,冰焰便查清了少女的伤处,正如他猜想一样,少女左大腿处动脉被利器割伤,只是伤处被染满血污的牛仔裤给遮蔽,极不易觉察。从受伤痕迹来看,应该是破损的车灯玻璃所致。  银光一闪,冰焰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三根银色的钢针,手影一翻,钢针如数没入少女的左腿上的空位上。顿时,伤口不再向外流血,而围观群众看向冰焰的眼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有敬佩,有赞赏,更多的是好奇,如果不是见识过刚才少年的狂暴气势,恐怕现在就有人走上前去左捏右拉地将他当小白鼠一般地研究了。其实,冰焰使用的手法只是中医止血方法的一种,叫“截血术”,是以银针封住伤口周围的穴位,以此来阻止伤口附近血液的流动。  冰焰不理围观众人的眼光,伸手抓住少女那细腻柔弱的小手,以别人毫不觉察的方式微微调动体内的凤凰能量向少女身体里输去。此时少女已经陷入昏迷,目光也开始涣散。  苏婉婷感觉到周围的吵杂声渐渐地离她越来越远,身上刺骨的疼痛也仿佛在刹那间消失,整个身体仿佛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之中,暖洋洋的,极想睡觉。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一个冷淡地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  “我没有父母,我是从小就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孤儿。”被戳到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疼痛处,苏婉婷立即有些歇斯底里地向那声音抗议道。  声间顿了一下,随即又淡淡地说道:“那你更不应该放弃,你要快乐地活着,向你那不负责任的父母证明,即使没有他们的关爱,你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幸福。”  “.......“  不久,少女那微闭的眼睛慢慢张开,原本已经暗淡无神的目光也渐渐明亮起来,引得围观群众一阵惊奇地欢呼。  少女醒来发现一个蓝发少年蹲在自已身边查看伤势,聪明的她立即明白是这位清秀的少年将她从死亡的边缘线上拉了回来,心下不免有些感激,但随后又发现自已的小手居然被少年给紧紧的握着,心里不禁一阵害羞,苍白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红晕。  冰焰再次查看了一下少女腿上的伤口,然后回过头对少女平淡地说道:“没事了!”松手起身。  “哈哈,焰子,我就知道你行的!”秦老见少女苏醒过来,激动得一把抱住了冰焰,冰焰任由老人给抱着,冰冷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如果这一幕被开心果何莘看到的话,他一定大呼惊奇,冰川居然会笑。  此时,秦志涛看向冰焰的眼神也不再有一丝疑惑,而是满是赞赏了。  “先送她去医院吧,她需要立即输血,不然时间长了还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冰焰向老人建议道。  “对,对。你看我差点忘了。”老人有点自嘲地笑道。刚想动手,却听到120急救车的警笛声由远至近,呼啸而至。车上下来几个护士,在众人的帮助下,迅速将冰焰抬上车,再次鸣着警笛,急急离去。  “走,我们也跟上去看看。”秦老对自已受伤的得意门生仍有点不放心,坚持要跟着去医院。对于秦老的决定,冰焰倒是没什么,反正在见到梁铮将军前也暂时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受伤的少女已经被送去医院,但四周围观人群并没有完全散去,仍然呆在那里三三两两地在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冰焰也准备抬脚跟着秦老离开,却被人群中一位与秦老相仿年纪的老人给拦住了:“小伙子,请等一下。”  冰焰转过头,打量了一下老人,双目中瞳孔立即收缩起来,露出危险的精光,凭少年在黑森林里锻炼出来的灵敏如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位老人不简单,老人表面看起来虽然很慈祥和气,但其举手投足间却不经意地流露出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度,不仅如此,冰焰还发现在老人身上隐隐约约地透露出那种只有经过千征百战才能锤炼出来的铁血气味。  老人似乎没有发现冰焰戒备的目光,仍然笑呵呵地打着招呼:“小伙子,医术不错呀,跟谁学的?”  “焰子,发什么呆呀,快点!”走出老远,秦老才发现冰焰并没有跟上来,便回头叫道。不过秦老并没有发现站在人群中的老人,只是看到冰焰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冰焰用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没有说话,随后便转身向人群外走了出去。  “首长,要不要把他拦下来?”待冰焰走后,老人身后现出几个彪悍的黑衣人,其中一个向老人询问道。  “哦,不用。”老人“呵呵”一笑道:“很快我就会找到他的。”说着还远远地向已到轿车边的秦老和冰焰看了一眼。  ------------------------------------------------  今天还有一章,别走开噢!多多投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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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一章 初次会面.梁铮将军(下)

  第十一章  初次会面.梁铮将军(下)  当秦老和冰焰他们赶到医院时,苏婉婷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瞥事司机已跟随救护车先一步来到医院,正等候在手术室外面,看到秦老他们走进来,立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向旁边退了退,眼神里一片慌张,显然是刚才受冰焰的惊吓而留下的后遗证。  冰焰没有理他,径直陪着秦老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坐椅上耐心地等待。  “笛--“随着手术室门前的红灯熄灭,一个头带白色医帽,脸上夸张地被口罩蒙得就剩下两只眼睛的医生走了出来,瞥事司机连忙想迎上去,但看到冰焰扶着老人走上前去,又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两步跟在冰焰他们后面。  还没待老人开口,那医生却眼露惊喜地开口道:“老秦,你怎么在这里?去南极回来了?说你多少次都不听。”说着拿掉了脸上的口罩。  “郝老弟!”秦老这才认出面前的医生是自已的多年的老朋友,“手术室里是我的学生,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虽然老人听到医生的话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在第一时间直接问出了心中所担心的问题。  “哦,破损的动脉已经连接好,以后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后遗症。”医生给出了老人心中最想要的答案。“不过,说来还真危险,如果当时血不被止住,我估计伤者恐怕会熬不到医院就会失血过多死亡的。“  “嗯,嗯!”秦老不住的点头,心中想来也有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自已带着冰焰碰巧在场的话,恐怕真的要失去一个自已最得意的学生了。  “对了,老秦。”医生又接着问道:“你知不知道当时是谁帮忙止的血?”  “嗯?怎么啦?”秦老有些奇怪地问道。  “能用这种方法遏制动脉出血,这人的中医针灸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郝医生虽然学的是西医,但他在这所大型综合性医院从医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对中医也有一定的了解,能够用脆硬的钢针取代柔软的针炙银针,达到同样的治疗效果,这可不是一般中医所能做得到的,甚至有些中医一辈子也达不到这样的水准。  “哈哈,厉害吧!”秦老开心地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就是我身边这位小兄弟,我们在南极认识的!”说着还搂着冰焰的肩膀,以示亲密。  “他?怎么可能?”郝医生吃惊地问道,眼神中满是不相信的神色,在他心中,能把针灸术用得这么出神入化的人不是年过半百也最起码有四十来岁,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  看到自已的好朋友脸上堆满惊讶,秦老更是得意,向他炫耀道:“这算什么,我在南极时心脏病发作,焰子也就这么几针,愣是把我从阎罗王那里给拖了回来!”老人那眉飞色舞的表情,仿佛是他在救人,而不是冰焰似的。  “什么,在南极的时候你心脏病发作了?”医生的脸一下子由惊讶变得严肃深沉起来。  眼角的余光瞄到医生脸色的转变,秦老突然发现自已说漏了嘴。老人知道自已的这位老朋友,平常似乎对什么事也不上心,但他对自已的病却异常的关心,曾多次劝说自已放弃野外实地考察,不要太劳累,而且还特意叮嘱自已的儿子时刻注意着自己不要做对身体不利的事情。  秦老假装没有看到医生的煞人的眼神,转头对冰焰说道:“对了,焰子,你刚才不是要找梁将军有急事,既然婉婷没事了,我们赶紧去吧,不能耽误了。”说完一把拉过冰焰就走,末了,还不忘回头叮嘱医生一句:“老郝,我的学生就拜托你了!”  “哎,老秦,我还有事要...”医生在后面叫道。  秦老好像没听到医生的叫唤,拉着冰焰急急的离开了医院,嘴里还在喋喋咕咕道:“这个老郝,怎么变得越来越啰嗦了!”  首次看到秦老吃瘪,那有些滑稽的模样,纵然冰焰性格比较冷淡,此时也冷不住在肚里吃吃地笑了起来。  “焰子,你先在我家住几天,等你见到梁将军拿到身份证后再搬到你爷爷的房子里去,不然被查到会很麻烦的。”秦老上车后对冰焰说道,其实老人留住少年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的确喜欢这个表面冷淡但却十分乖巧的少年,而且这里是北京,是中国的心脏,如果没有证明身份的证件,被检查到的确会很麻烦;第二个则是冰焰给老人留的印像实在太神秘,在没有真正弄明白其身份之前,他的确很担心自已的这一举动会不会给这个自已热爱的国家带来本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嗯,我知道了!”冰焰没有再次拒绝。  轿车缓缓地驶进了中国最著名的大学之一QH大学的校园,秦老突然发现冰焰透过车窗紧紧地盯着学校门楼上面的四个烫金大字,一直都很冷淡的眼眸中竟然划过一抹晶亮的泪光,情绪也变得有些低落。  “这所学校怎么样?这可是中国乃至世界上最出名的大学之一哦!”秦老不是那种喜欢探听别人秘密的人,他装着不知道地故意打着哈哈,希望能分散些少年的注意力。  “我爸爸曾在这所学校就读过。”冰焰突然说道,语气突然变得极为自信。“不久后我也要这里读书。”  “哦,是吗?你爸爸叫什么名字?”秦老听到冰焰这么说来了兴致,以冰焰的年龄推算,他的父亲在QH读书时,他应该已经在这里任教了,说不定冰焰的父亲还是他的学生。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育出像冰焰这么优秀的孩子。  冰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人老了,才爬这么一点楼梯,就没有力气了!”当秦老站到自己的家门前时,已经变得有点气虚喘喘,他边说边按响了门铃。  “爸,您回来了!”秦老刚按完门铃,门就被打开门,一位素庄贤淑的中年妇女从屋内迎了上来,接过老人手中的行李。“梁老过来找您有事,现在正在书房等候着呢!”  “哦,过来得刚好,哈哈!”老人边爽朗地笑道边将手中的行李交给中年女。  “爸,这位是?”中年妇女看到紧跟着秦老跨进门的冰焰疑惑地问道。  “你看,都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刚认识地一位小朋友,叫宇川冰焰,要在我们家住几天。”老人指了指身后的冰焰向中年妇女介绍道,又转身对着冰焰:“这位是我的儿媳妇叶淑芬,你叫她淑芬阿姨就可以了。”  “淑芬阿姨好,阿姨,你叫我焰子就行了,秦老他们都这么叫我的!”冰焰礼貌地问候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焰子,让阿姨好好地瞧一瞧。”叶淑芬热情地招呼着冰焰,“好一位漂亮乖巧的孩子,比起我们家瑶瑶不知强了多少倍。焰子,在这里不要客气,就当在自已家里一样!”  “对,对。走,焰子,跟我去书房,我再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说着秦老便拉着冰焰的手向书房走去。  一跨进书房门,冰焰的警惕心大起,书房里坐着的赫然就是在车祸现场拦着自已的那位老人。在冰焰离开南极冰下世界前,欧阳剑曾跟他说过这世界上大多数人是不习武的,凭冰焰的武学修为能对他造成伤害的除了世间几个少见的高手外几乎就没有人能够做到。但这位老人身上有意无意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和铁血味道,让冰焰不得不把他规划到世间罕见的高手行列。  “哈哈,老梁,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何贵干?”秦老一进房门就开始大声嚷嚷。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梁老向他翻了翻白眼,又转身对冰焰微微笑道:“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  “嗯?你们认识?”秦老有些奇怪。  “哦不,只是今天我看到这位小伙子在公路上救人,便想认识一下,哪知道我这老家伙的面子不够你大,小伙子听到你的叫声一句话也没说就跟着你走了!”梁老呵呵地笑道。  “哦,是吗?来,焰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老家伙就是你要找的梁铮将军。”秦老释然,他记得冰焰曾经跟他说过,他不认识梁将军,只是可以通过信物可以让将军证明他的身份。  “找我?”这下轮到梁老奇怪。  冰焰听到梁老的介绍,心中的警惕瞬间消失,因为临行前欧阳剑曾说过他的老朋友梁铮将军是一个绝对值得信任的人。冰焰向梁铮礼貌地鞠了一躬,说道:“梁将军,您好!我爷爷让我问候你。”说完,将欧阳剑的信给递上前去。  “哦,你爷爷认识我?”梁铮边说着边接过信拆了开来,渐渐地,他脸部的笑容被严肃所取代,眼中竟然有些湿润起来,握着信的双手有些控制不住地不停地颤抖。  良久,梁铮才小心翼翼地收起信放进口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冰焰道:“你爷爷现在还好吧?”  “他现在生活得很好。”冰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欧阳剑在信中是怎么写的,将军并没有问他欧阳剑现在的住址,不过这样最好,省得问他时他也不能回答而惹得将军不高兴。  “那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梁铮将军继续问道。  “我想您能否帮我办一份身份证明?”从秦老那里冰焰知道了身份证的重要性。  “这个没问题,还有吗?”梁铮将军考虑了一下才回答道。  “还有就是您能否帮我推荐一所学校,我想参加今年的高考?”冰焰想了想又说道,毕竟他刚回归人间世界,什么都不懂。  “这个没问题,就是这个老家伙也能帮你办到,呵呵!”梁铮将军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秦老。“不过,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你来得及准备吗?”  “试试吧,我想应该没问题!”提出这个问题时,冰焰其实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想早点进入父亲曾经就读的学校,一来以此来缅怀已经过世的敬爱的父亲;二来,可以通过这段时间来培养自己的实力,早日为父母报仇。  “那你住在哪里,到时候证件办好了我到哪里找你?要没地方住,就先住到我那里去吧!”自已老友的孙子,梁铮将军自然关切至极。  “不用了,爷爷在北京留了一套房子,我会住在那里。”冰焰从书桌上拿了一张便签写了房子的地址交给了将军。  “嗯,焰子,在身份证办下来前你还是先住在这里,以免麻烦,你先叫你淑芬阿姨帮你把房子整理一下!”秦老突然在旁边说道。  冰焰知道老人有话要单独对将军说,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老梁,这小家伙的身份没有什么问题吧?”秦老等冰焰走出去后立即向将军问道。  “呵呵,其他的我不敢肯定,但如果是那个老家伙推荐的,还是他的孙子,我敢肯定人品绝对没问题。”将军摇摇头。“本来今天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这小家伙小小年纪竟能发出如此强悍的气势,心中还有所怀疑,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哦,那人是谁?竟能得到你这老家伙的如此钦佩?“秦老好奇心被掉了上来。  ”这个人的名字你也可能听过,他就是当年无论在武术界还是学术界都赫赫有名的‘八卦手’欧阳剑。“将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传闻不是说他十几年前已经去世了么?”秦老惊讶异常,不过真的是欧阳剑的话,那么以他耿直的性格及超强的爱国心,冰焰的身份便正如将军说的不成问题了。  “应该没有,这封信的确是出自他的手,信上的只有我和他知道的暗记别人是模仿不来的。哼,这老家伙居然扔下我们一帮老朋友自已去逍遥快活,现在你的孙子落在我的手上,嘿嘿...”  “哎,我怎么看你笑得这么阴险?”  “....”  ------------------------------------------------  今天没休息,写了两章,朋友有票的话就多投点过来吧!好歹也给小霏一点鼓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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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二章 古乐.入学(上)

  第十二章  古乐.入学(上)  在此,小霏申明一下,小霏并不是亲R一族,相反,小霏是非常仇视R国的。不怕现在,小霏可以自豪地告诉大家:小霏家里的大小电器没有一件是R货。小霏毕业时找的第一份工作是一R资企业,面试已经通过,在填履历表时,刚好有三个R国人嘻嘻哈哈地从身边走过,小霏气愤不过,脱口骂出:“狗娘养的小RB!”随后将填好的履历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仰首走了出去跟它说拜拜!  曾年少时,小霏也是满腔热血,恨不得拿着真刀真枪地跑到RB去干上一仗,但现在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单国际舆论就不是现在的中国承担得起的,就算不谈国际舆论,也保不管像现在的M国打Y国一样,绕来绕去把自己给绕了进去。于是小霏就想,如果我们现在开始同化R国的思想,R国的文化,有什么纷争让R国人自己对着干,再一点一点地将R国蚕食,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所以小霏便写了这篇文章...  好了,闲话说多了,还是请大家看书吧!别忘了投票啊!  ************************************************  有熟人,好办事,有权力,更好办事,更何况是一个近几乎有滔天权力的将军。仅仅不过两天,冰焰的身份证明已经全部搞定,而冰焰也离开秦老家搬到欧阳剑留给他的房子里,临行前,叶淑芬千般不舍地拉着冰焰的手叮嘱他一定要常过来看看,那神情似乎就把冰焰已当成她的亲生孩子一般。  梁铮将军也曾关切地问冰焰是否需要经济支助,冰焰摇了摇头拒绝了。说来也让冰焰大吃了一惊,他曾在叶淑芬的帮助下查了欧阳剑留给他的瑞士银行帐号,户头里面竟然有三亿多的现金存款,而且还是美金,这些钱若用于实业投资,虽不能与世界排名前十的南宫集团相比,但在国内也绝对是排得上名号的大企业了,这还不包括欧阳剑正在投资中的股票和债倦。冰焰虽然对金钱的概念比较淡薄,但让他突然面对这么大一笔资金,让他也变得有点无所适从,最后还是在叶淑芬的提醒下,才取出30万元人民币作为日常生活开销之用,剩余的钱冰焰仍然让它存放在户头上没有动。  欧阳剑留给冰焰的公寓坐落在北京市中心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龙心苑”内。  推开这扇已经十多年没有开启过的防盗门,冰焰拖着行李跨了进去。屋内的大件家具不多,却错落有致又不失个性地摆设着,仿佛向冰焰在说明着这幢房子的前主人在生活细节方面的认真和严谨;书房朝阳而设,房内的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专业书籍及世界著名地文学作品。为了方便于从书架上取书,一张诺大地办公书桌就置放在书架旁边,远远看去,书架似乎与书桌和谐地连成一体。书桌上摆高很单调,除了一台电脑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但如果你坐在书桌前,你会发现你的眼神会被阳台上郁郁葱葱地绿色植物给滋润着,当然前提是这些植物必须茂盛地存活着,而现在映入冰焰眼敛的却是因无人照料早已枯死成黄草的盆景。卧室却极为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张茶几外,就剩在床头摆放着的电话床尾的电视机了,这恰恰显示了主人在时刻提醒自已不要迷失在只贪图生活享乐的坠落海洋中去。  整套房子虽因长时间无人居住而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却丝毫掩盖不住房子的原主人欧阳剑那极高的艺术和素质修养,就连刚刚入住的冰焰也被这房子的高雅的艺术份围所感染。  花了一整天时间,冰焰才将这房子恢复了原有的光鲜和明亮,而他却累得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睁眼看了看自已一天的成就,冰焰不禁有种满足感,心中想道:“终于有个落脚像家的地方了,如果爸爸妈妈还活在世上的话,能和自己一起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想着想着,冰焰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睡梦中脸上还挂着甜美的微笑。  天刚一亮,多年养成的早起锻炼习惯便让冰焰从睡梦中醒来,穿上衣服,洗漱一番,少年便跨出了家门。  昨天冰焰刚搬过来,又打扫了一天卫生,根本没来得及观察自已现在居住的小区,刚好趁现在,可以随便走一走,感受一下大都市早晨那别样的宁静,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龙心苑”不愧为中国首都最为高档的小区之一,小区内的建筑物被设计成欧洲中世纪的城堡样式,古典中散发出一丝现代的气息,时尚却不失庄重,冰焰每走一步都有不同的感受,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当年为什么欧阳剑选择这里作为居住点,虽然以他的财力完全可以选择更高档的别墅。  小区的西侧则是一大片的草皮,并依稀地竖着几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三三两两的有几位老人在草皮上面打着太极拳,做着体操地锻炼身体,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跑步,冰焰决定将晨练内容更改成修炼精神力。摆下姿势,冰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体内的能量也随之慢慢地运转起来,渐渐地,脚下的小草如同活了一般,感应着他的一呼一吸而舒展伸张,同时他也感觉自已一分一分地直到完完全全地融入周围的环境之中,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柔柔地洒在了身上,冰焰感觉浑身的毛孔全部张开,舒爽无比。冰焰配合着体内能量的运转不停地转换着姿势,让能量流遍全身各个部位,做完这一切,冰焰才开始收功。  草皮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过看起来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老人,像冰焰这样了少年好像只有他一个,这让他显得与周围的人有些不合群,冰焰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倒觉得没什么,这么多年他一直与欧阳剑和柳生宏一两位老人一起锻炼,对这样的场合早已习惯。但草皮上的老人们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在惊诧地看着这个少年,目光中似乎还透露着一些不解。冰焰并不知道,“龙心苑”虽然是北京最高档的生活小区之一,环境优雅,也许老人们觉得这里可是个遗养天年的好场所,但这里舒缓休闲的氛围似乎与外面都市快节奏地年轻气息有点格格不入,并不是年轻人首选的栖息场所,因此至今龙心苑的住户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像冰焰这样的少年清晨出现在草皮上,是绝无仅有的。  冰焰低头自嘲地笑了笑,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候,草皮的西侧一角突然传来一阵如离尘脱俗般的袅袅萧音,随着那低沉婉转的萧音,冰焰心中不由地泛出一首汉诗《上邪》:  “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对于突然传来的萧声,草皮上锻炼的老人们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似乎早就习惯了一般,但冰焰的心里却翻开了花,如果吹奏出来的萧声是别的乐曲,也许他并不会在乎,唯独听到这首,这些年不知道在他梦中回放过多少遍曲调,他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眼框也变得微红,一层薄薄地清澈泪水伏在他的眼球上开始打转。  当年,南宫浩宇对中国的古乐曲很有研究,在他与光子一起亡命天涯的日子里,他曾为光子演奏过很多古乐曲,希望以此来安慰妻子,鼓励自已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知夫莫若妻,光子当然知道南宫浩宇的心意,在南宫浩宇演奏的众多乐曲中,光子偏偏对《上邪》这首情有独钟,甚至等冰焰出生了以后,作为他的摇篮曲,耳濡目染,这首乐曲早已深深刻入冰焰的心中,一辈子也都不会忘记。  吹萧的也是位老人,孤独地倚树而做,显得有些道高风高,而挺得笔直的腰杆展示着老人矍烁的精神,但他那花白的头发随晨风飘动,却给人有一种人到晚年那苍凉落寞的感觉。  冰焰轻手轻脚地走到老人身边,并没有打扰老人,待老人一曲完毕,冰焰才礼貌地起声问道:“老先生,您吹奏的可否是《上邪》?”  “哦,你知道?”老人这才发现有一少年站在自己身边,听到冰焰的问话,老人双眼立即精光闪闪,惊喜地看着冰焰,原本身上那种人到老年的颓废瞬间消失不见。要知道,自新中国成立至今一百七十多年来,中国的大多数人青年人崇尚和信任西学已达到疯狂的程度,以至于原本中国一些古老的文化如中医、古乐等都渐渐被人遗忘,有些人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就算是在场的所有老年人,听到老人吹奏的乐曲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所谓士为知已者死,老人之所以搬入龙心苑,本意为寻觅一知音良友,事实却让老人一再失望,然而就在老人要绝望之际,恰有一少年竟然能读懂老人曲中的含义,怎能叫老人不惊喜。  冰焰微微点点头,明亮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好似陷入深深地回忆之中。“我在年幼之时,曾接受父母教导,学习过一段时间古乐。”  老人一听,喜悦之情跃然现于脸上,急忙道:“听你的话,你父母一定是高人,可否为我引见?”  冰焰的目光清晰起来,将伤心往事再次埋于心底,淡淡地道:“对不起,老先生,我父母已经过世。”  闻言,老人脸上的喜悦之色仍未退去,失望之情便跃然于表,有些尴尬地道:“对不起,小伙子,让你想起伤心事了!”说完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冰焰抬头,老人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身材现在看上去竟然有些佝偻,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凄凉,心生不忍,便出声叫道:“老先生,如果你不嫌弃,不知能否收小子我在你门下学习古乐?”  冰焰的叫声颇大,将草皮上锻炼的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其中有些人摇了摇头,也许在他们看来,学习古乐不过是浪废时间,既辛苦又不实用。  老人回过头,瞥了众人一眼,又转向冰焰道:“小伙子,你真的想学习古乐?要知道学习古乐并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学好的事情,它需要长期认真地,刻苦的练习。你不必为了可怜我而委屈你自己。”  冰焰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真心想跟老先生学习古乐的!”冰焰这倒说的是实话,幼年时他便喜欢上了能给人带来愉悦身心的古乐,自从父母去世后,少年曾为不能继续学习古乐而引起为憾。  老人见冰焰真心想学,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你真心想学,我就先暂且收下你这个弟子。”  “谢谢师傅!”冰焰边说边跟着老人向小区走去。  “我叫李向阳,别叫我师傅,叫我李爷爷即可,李伯也行。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嗯,师...李老,我叫宇川冰焰,李叫你叫我焰子就行了,我是昨天刚搬过来的。”冰焰将称呼由“李爷爷”改成了“李老”,他实在不习惯称呼除了欧阳剑和柳生宏一以外的人为“爷爷”,秦易如此,李向阳亦纵然。  “是吗?那我运气还算不错喽!”老人笑了起来。  冰焰也跟着微笑,答道:“我想是的!”  “...”  转眼间,十多天过去了,冰焰白天除了练功修行外,其余时间一直都跟在李老身边学习古乐曲。在短短地数十天里,冰焰将他那变态的学习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古乐曲学习上取得的进步不是那么一点半点的,而是上升了一个大的台阶。  对此,李老苦笑不以,如果欧阳剑和柳生宏一在此的话,一定会对李老抱拳投以深深地同情:“你知道教什么样的学生最没有成就感了吧!”纵然如此,李老对这个新收的弟子学习态度和刻苦精神还是极其满意的。  渐渐地,李老对冰焰的理论讲授时间越来越少,让他独自练习的时间越来越多,偶尔在他练习时指点一下。  冰焰一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蓝发,慵懒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有些微红的手指,虽然冰焰长年习武,但长时间不停地练习竹萧,手指也变得有些酸疼。  “叮零零....”卧室里的电话铃声响起,冰焰连忙搭拉着拖鞋向卧室跑去。在李老的帮助下,对世事并不精通的冰焰在认识李老当天便到电信部门开通了被停掉已久电话,并在第一时间通知了秦老和梁铮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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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二章 古乐.入学(下)

  第十二章  古乐.入学(下)  电话里传来梁铮将军宏亮的声音:“焰子,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我们这群老家伙,是不是把我们给忘记了?”  冰焰有些尴尬,拿着电话,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梁铮将军又继续说道:“好了,不说笑了,你的入学问题我已经帮你办好了,就在离你房子不远处的QH附中,乘公车两站就到。有时间常过来看看,你淑芬阿姨真的好想你呢!”  “嗯,这两天我就会去看你们的!”冰焰鼻尖有点儿酸。  冰焰本来是要独自去学校办理入学手序的,可叶淑芬却坚持要陪着去,冰焰拗不过她,只好听之任之,殊不知她这一去却给冰焰带来了...。  QH附中是一所历史悠久,久负盛名的中学。其雄厚的师资力量,完美的学习环境使它从同类中学中脱颖而出,一跃成为了北京城中升学率最高的中学,用当地老百姓的话来说,只要谁家的孩子考入了QH附中,就等于他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中国重点大学的门槛。然而也正因为如此,它也成了许多要位官员为自已的小辈们选择的理想学习场所,当然,这些官家子弟中也不泛一些成天不学无术,而依靠他们父母长辈手中的权利为非作歹的纨绔二世组。  对此,颇为清廉的老校长也甚是无奈,毕竟这些子弟的强硬后台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但是,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老校长面对这种状况也不是无动于衷,为了不使他们打扰那些凭自已本事考入学校的莘莘学子的学习,也为了学校那数百年的声誉,他将这些通过各种后门关系进来的太子公主们整合成一个班级,对他们的学习和日常生活的管理都比较放松。反正,这些子弟的“锦绣前程”自会由他们的长辈们妥当按排,用不着他这个老头子来吵心。  冰焰还不知道他还没入学,已被校长划入纨绔官家子弟的这块“不腹之地”。这也难怪老校长误会,冰焰是中途入学,入学手续虽不是梁将军亲自出面按排的,但在老校长看来,他的贴身警务员出面和他亲自出面并无二致,要知道梁铮将军可是共和国中为数不多的手中掌握着军中实权的上将之一。现在,他竟然委派出自已的贴身警卫来办理这件在他看来应该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见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再加上今天送冰焰入学的竟然是叶淑芬,叶淑芬虽然不是军界人员,然而她却在市政府的宣传部担任要职,可以说在政界也算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有这么强硬的军界背景和政治背景,就想让老校长不误会也难了。  老校长自诩识人无数,但当冰焰站到老校长面前,从他那清澈的目光,波澜不惊的面庞,老校长却看不到一丝纨绔子弟的那种嚣张和狂傲,他甚至觉得自已一点也看不透面前的这位半大的孩子,清澈无瑕的目光折射出孩子般的纯真,然而在陌生的环境中那波澜不惊的面孔却显示了远远超越他年龄的深沉,矛盾的两面同时出现在一个半大的孩子身上,在老校长的眼中却显露出些许的神秘。  面对这样的冰焰,老校长现在也不能肯定自已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了,也许他的这个决定会葬送一个孩子原本应该有的美好前程,可他却不敢冒险,不敢为了冰焰一个人拿一个班的学生的未来冒险。  终于,老校长抬起头,略带歉意地看了看冰焰,又转头向一旁的叶淑芬点了点头,按下办公桌上一只话筒的通话键叫道:“兰兰,过来一下!”  门开了,  一个穿着干净地淡蓝色校服的少女走了进来。女孩进门后并没有说话,只是略歪着头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老校长,额前一袭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被甩到了肩膀的一侧,露出一张精致美丽得连女人都舍不得嫉妒的俏脸,还不单单这些,女孩脸部的线条极为柔和,显示出女孩所特有的娇柔,然而她的眉宇间却盘旋着一股淡淡地坚毅,这种钢柔并济的气质,让人看起来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就连经常穿梭于各种大型场合,见惯各式各样的明星美女的叶淑芬也不由的在心中感叹:“好一个美丽的女孩!”  “兰兰,这位是刚刚入学的新同学,你带她到顾青松老师那里去报到吧!”老校长似乎已经习惯了少女的沉默。  “ 嗯!”少女点了点头,连看都不看冰焰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冰焰礼貌地向老校长道了声谢,又转头向谢淑芬告了别,便跟着女孩走了出去。  对少女一声不吭,冷冰冰的态度叶淑芬有点尴尬,她向老校长解嘲道:“夏校长,这是你的助理吗?好像不太爱说话呀!”  “哦,她可不是我的助理,是我的女儿。刚刚正好到我这里来有事。我这个女儿的性格本来很开朗的,自从三年前我老伴去世后,她就变像变了一个人,变得不爱说话,对谁都冷冰冰的,尤其是针对我。她认为,她母亲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当时我不成天忙于工作,而对她们母女多关心一点,也许她的母亲就不会这么早过世!”老校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悲伤,像是在向叶淑芬诉苦,又像是在表达自已对妻子和女儿的歉意。  “对不起,夏校长,我不知道...!”叶淑芬没想到自已随口的一句问话会让老校长勾起了伤心往事。  “没事的,这么长时间,我早就习惯了!”  ***************************************  一路上,少女仍如刚才一般不吭一声,径自在前面走着,仿佛身后根本没有冰焰这个人。幸好冰焰倒也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少女这沉默冰冷的态度似乎并不影响得到她,他甚至跟在女孩后面边走边侥有兴趣的观赏着校园小道两侧的风景。  可是没过多久,他们之间这种微妙的沉默被打破了。当他们经过教学楼的过道时,过道旁边突然闪出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冰焰定睛一看,此人看起来约与少女差不多年纪,身着黑衬衫,脸倒是白白净净,只是其脂粉过重,目光傲慢且带着此许嚣张,想必是哪位大官员家的公子哥儿们。  “兰兰,我跟你商量的事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公子哥儿一上来就故作亲腻地来了这么一句。  “请叫我夏兰。还有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过能的,请你不要像个苍蝇一样纠缠不休!”少女横了公子哥一眼,冷若冰霜地说道。冰焰到现在才知道少女姓夏,不过少女的姓好像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难道我在你眼中就这么一无是处,你知道多少女孩想跟我在一起吗?我追你是给你面子!”公子哥见少女在冰焰面前给他丝毫不留脸面,变得有点恼羞成怒,一步上前,抓住了女孩的手臂。  “多少女孩想跟你在一起和我有什么关系?请你放手,不然我要叫顾老师了。”少女开始对这个有些无赖气质的公子哥怒目而视。  老校长和少女口中的顾老师,全名叫顾青松,原为专门保护中央高级官员中南海保镖,退役后被老校长高薪聘请来管理这个官家子弟班,其身手极好,又因原来工作的原因与高层官员的关系甚为亲密,所以学校的太子们对他都惧上三分。  果不其然,公子哥听到女孩要叫顾老师,连忙放开了手,随即感觉到刚才的动作让他有些丢脸,便像为自己博回颜面的对少女恨恨道:“这次算你狠,你不要以为我们这样就算完了,咱们等着瞧!”  说着他向女孩身后走去,刚好碰到站在少女身后的似笑非笑的的冰焰,更是怒火中烧,出口骂道:“我操你妈,你看什么看?”  冰焰本只是耐心的站在一旁等着女孩的带路,对她与公子哥的事他并不想多事地掺杂进去,可公子哥在女孩那里没沾到什么便宜,便将火发到了旁边的冰焰的身上,特别是那句“我操你妈”更是触动了冰焰的逆鳞,使一向沉稳的冰焰真正动了肝火,只见他皱了皱眉头,眼中划过一道冷彻心肺的寒光,用深沉的声音叫道:“站住,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操你妈...”公子哥仍不知悔改地说着,话还没完,冰焰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得离开了地面,“嘭”地一声压在了墙上,公子哥顿时感觉身体犹如被几百斤的重物压住一般,脸颊胀得通红,一口气也喘不过来。  “我警告你,以后在我面前最好把你那张臭嘴洗得干净点儿!”冰焰此时像出鞘的利剑一般,周身肆虐着窒息的杀气。  处于杀气中心的公子哥看到了冰焰眼中不断闪动着的冰冷的蓝光,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冷,浑身开始止不住的打起哆嗦来。  终于,冰焰松开了手,将吓得如一滩软泥的公子哥扔在了地下,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句不带丝毫感情的话:“滚!”说完,再也不看他一眼。  在一旁同样感受到冰焰杀气的女孩,此刻正惊恐地瞪着大大眼睛盯着冰焰,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比自已还小两三岁长相清秀得如女孩般的男孩,竟然会发出这般骇人的气势!  冰焰走回女孩身边,向女孩淡淡一笑,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  女孩的心里像刚煮沸的开水一般,翻滚不停。  她从刚开始得知男孩被爸爸分到官家班时,认为他也不过跟其他人一是个官家的纨绔子弟,打心底里看不起冰焰,虽然冰焰比其也的纨绔子弟懂礼貌。然而,冰焰并没有像其他太子们那样见到她就像扯不掉的牛皮糖一样,围绕在她身边不停地找机会搭讪,但刚才看到冰焰所发出的迥然不同的气势,那逐自淡淡的微笑,将她对他原先的印像推翻得一干二净,她甚至在心里为她原来对男孩的看法有些愧疚。  不过她随即又想到,在刚才那个二世祖对自已纠缠不休时,冰焰却站在一边,并没上前替她解围,搞得她对自已平时颇为自信的魅力信心全无,心中不禁有些气恼,狠狠的瞪了冰焰一眼,扭头向前走去。  冰焰要是知道此时少女心中的想法,肯定会仰天大呼:“天哪,这就是女生啊!”然后就立即远远地躲开。  女孩领着冰焰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刚准备敲门时,办公室开了,仿佛预知到他们要来一般,屋内走出来一个中年汉子。  “顾老师,这是你们班刚转过来的一位新同学,我带他来向你报道!”女孩一直冰冻的脸庞上竟然化开一丝笑容,看样子这位叫夏兰的女孩与他关系不错。  “谢谢你呀,兰兰!”中年汉子笑呵呵的向夏兰道谢,目光却没有从冰焰身上离开。  与中年汉子一样,冰焰也在打量着他。这位被夏兰叫着“顾老师”的中年汉子身材极为壮硕,从他裸露出的健实的手臂来看,冰焰断定他身体上绝对没有一丝赘肉,眼睛不大,却不停地闪着摄人的精光;擂紧的拳头之间齐平的指骨显示着他有着不弱的身手,而浑身散发着那若隐若现的铁血气味,更充分地说明了他有着丰富地实战经验。  “顾清松,以后你的班主任!”中年汉子伸出手向冰焰首先自我介绍道。  “宇川冰焰,新来的学生。”冰焰握住了那只手,说话仍一如继往的简洁。  “身手不错啊,宇川冰焰同学!”顾清松松开手道,握手的时候,他的感觉就丝毫没有感觉,一般习武人的手握起来时稍用一点力,他就会本能的反抗,而普通人的手在他握来即使反抗也是软弱无力,只有武技高手的手握起来才会没什么感觉。  冰焰淡淡地一笑,并没有反驳,倒是站在一旁的夏兰听到顾清松的话吃惊不以,她非常清楚顾清松的能力,能被他称为“身手不错”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没想到他的这句话居然会出现在看起来年龄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  -----------------------------------------------------------------  哎,票是一如继往的少!小霏心里太难过了!本还想上新人榜上去逛逛,可现在看来,一点机会也没有了!Cr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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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三章 音乐社.逝爱(上)

  第十三章  音乐社.逝爱(上)  向夏兰道谢后,冰焰在顾青松的带领下跨进了这个传说中的太子班的大门。出乎二人意料的,班级里并没有往常那般像菜市场子般的吵闹,相反地,在座的几乎每个人都表现得非常安静,看向小冰焰的眼神里甚至带些迷惑。当然也有极个别的例外,比如说刚才冰焰在楼台过道中碰到的那位公子哥,他的眼中投射来的却是怨恨阴毒的目光。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反常的情形,其实答案很简单。这些太子公主们虽然平日里为人傲慢嚣张了点,但绝对不笨,甚至可以说是很聪明,从小就在政治和权力圈中长大的他们深知自已嚣张的资本,脚步的进退。像冰焰这样新进来的插班生,在他还没到学校报道之前,他的资料这些太子们可能就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样深厚的军事和政治背景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来。再加上冰焰刚才教训公子哥所显露的那手,自然没人敢惹这新来的“煞星”。  不过对于这些,冰焰并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到这学校来的唯一目的,便是通过自己的怒力,考上父亲原先所就读的大学--QH大学,以示对父亲的缅怀,顺便培养自己的实力,以便为逝去的父母复仇。  对于全班的同学所表现出来的反常态度,顾青松刚开始也有些意外。很快,老于事故的他就明白过来,笑着上前介绍道:“这位是刚来的新同学,叫宇川冰焰,大家欢迎!”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冰焰一眼。  班级里响起来稀稀拉拉的掌声。这些太子们虽然知道他们惹不起背景深厚的冰焰,但毕竟还是年少气胜,血气方刚的少年,曲逢迎合的事情还是怎么都做不来的。  “那么,宇川同学,请你坐到那张空位上去吧!”顾青松环顾了教室一周,才指向后排的一张空位对冰焰说道。  “谢谢老师!”冰焰向顾青松点了点头道谢道,便向教室的后排走去。  听到小冰焰的道谢,本来非常安静的教室立即被交头接耳地议论声给充斥着,这些太子公主们平日大多数指手划脚惯了,无论别人为他们做什么事都认为是理所当然,自然用不着道谢,他们其中甚至有一些人将道谢当作一种懦弱地表现,久而久之,纵然对于让他们惧怕三分的顾青松,“谢谢”这两个字他们也不会说出口。  “做作!”教室后排一角响起的声音虽小,掺杂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不是很清楚,却也没有逃过冰焰那经过凤凰能量改造过敏锐无比的耳朵。不用看他也知道,说这话的自然是刚刚才被他教训过的公子哥。  “汪国豪,你声音小点,别被他给听到了!”坐在公子哥旁边的同桌好心地提醒他。  “我知道,他不就是有个梁老头替他撑腰嘛,我爸爸还是外经贸副部长呢!”汪国豪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同桌嘴皮动了动,同时用仿佛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他,终于忍住没有再说话。  听到汪国豪与他同桌的对话,冰焰笑了笑,却也没有在意。  果然和外面的传闻一样。相对于学校的其他班级来说,太子班虽然拥有全校最好的老师任教,但对班级里学生的管理却颇松懈,只要求他们不闹事,不打扰别人学习即可,至于上课不听讲看小说,交谈等学校一般都不予过问,甚至在校抽烟,考试作弊,校长和教导员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不过,这样的管理却正好遂了冰焰的心意,现在的课程他在欧阳剑和柳生宏一的教导下早已学完,他现在只需重新将学过的知识复习一篇,按教钢将所学知识的条理清理一下,剩余的时间便可由他自己按排。  冰焰的座位在后排,上课时班级里学生的交谈声远远超过讲台上老师授课的声音,虽然冰焰的听力远超过常人,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学习的。所以后面的课他干脆翘掉,一个人跑到学校图书馆去安安心心的自学。  就这样,冰焰除了第一节课其余时间都在图书馆中度过了他平生上学的第一天。下午放学后,冰焰并没有住到学校为他按排的公寓式宿舍中,而是乘公车回到了龙心苑。  “李老,这段时间我白天不能跟再跟您学古乐了!”晚上冰焰像往常一样敲开李老的门。  “哦,为什么?不想学了吗?”李老待冰焰进屋做定后疑惑地问道,话音之中略带一些失望。  “不,当然不是。”冰焰急忙解释道:“是因为我爷爷的朋友为我物色了一所学校,白天要上学,所以没时间。但晚上我还是可以继续学习的呀!”  “哦,原来如此!”听到冰焰的解释李老脸上的失望淡然隐去,取而待之的是一付沉思的表情。  突然,李老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转身向他的卧室走去,边走还边对冰焰说道:“你等我一下!”  片刻功夫,李老便从卧房中走了出去,手里多出了一个半米多长的木盒,盒子为古色古香的棕褐色,一条栩栩如生地冲天飞龙跃然于盒盖之上,一看便知盒中之物非为凡品。  李老走到桌前做下,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木盒,并像抚摸自己孩子一样地轻轻地抚摸着盒子,对冰焰说道:“孩子,你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弟子。我老了,已经没有精力再教徒弟了。在你前面,你还有三个师兄,除了你大师兄外,其它两个都经受不住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而放弃了古乐,而你大师兄也在数十年前因家庭问题而被迫离家,至今音讯全无!”老人的话音显得无比凄凉,无神的眼中滚出两颗混浊的泪珠。  冰焰听到老人的话鼻尖酸酸的,但他还是给老人递上了一张纸巾。  李老擦了一下眼睛继续说道:“这根翠冰萧是由你祖师爷留给我的。我老了,以后也派不上什么用场,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用它将中国古乐发扬广大。”说完打开了盒子。  冰焰向盒子中的萧看了一眼,不仅深吸了一口气。此萧约半米左右的长度,与普通竹萧相比短了许多,翠绿地颜色没有丝毫枯萎地迹像,如同还生长在地里的嫩竹一般透露出一丝冰晶的莹光,一看便为萧中极品。  冰焰在李老的示意下拿起翠冰萧,顿时一丝冰凉之气从手心而入,倍感舒适。他迫不及待地将萧放在了嘴边,轻轻地吹奏了起来。  袅袅地音符仿佛不是从竹萧中流出,而是从九天之外飘然而下,给人一种超尘脱俗的感觉,随着这美妙的音符,冰焰体内的凤凰能量也合着音乐的节拍疯狂地跳跃起来,在冰焰的身畔形成一圈冉冉白雾。  站在一旁的老人,闭着眼睛,听着这天籁之音,感觉如同置身于冰焰的内心世界之中,体味到了冰焰童年时代的快乐与欢笑,同时也品尝到了亲人之间那种生离死别的痛,两者交织在一起却让乐曲得到了升华。  良久,当李老从冰焰萧音的幻境中清醒过来时,已然发现自己竟然泪流满面,不仅欣慰地拍了拍冰焰的肩膀,激动地道:“好,好!不愧是我李向阳的徒弟。有如此沁人肺腑的萧音,何愁古乐会衰弱!哈哈...”  冰焰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吹奏出如此动听的萧乐,但他波澜不惊的性格只允许他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便问老人道:“李老,我大师兄是谁呀!”  老人的心情正处于兴奋地状态,也没在意,随口答道:“你有可能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叫南宫浩宇。”  闻言,冰焰浑身一颤,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冰冻一样,动也不动,任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老口中赞不绝口的大师兄竟然是自己已然逝去的父亲。  李老此时正背对着冰焰,将翠冰萧小似翼翼地装盒,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冰焰表情的变化。当李老转过身时,冰焰已经擦掉脸上的眼泪,强然挤出一丝笑容面对着老人。  老人郑重地将木盒递于冰焰手中,严肃地道:“孩子,你是我见过的学习古乐最有天赋的,你的基础在你父母授教下学得很扎实,再经过这十几天系统地学习,古乐的理论知识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所剩下的就是你自己领悟,以后你没时间就不用到我这边来了,我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教你的了。”深吸了一口气,老人继续说道:“记住,古乐是一门高雅的艺术,它存在的意义不在于它有多热闹,而是在于只要人类不灭亡,就总要有人追随它,我是其中一个,我希望你也是其中一个!”  冰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萧盒坚定地点了点头。  直到离开李老家,冰焰也没有将南宫浩宇是自已的父亲,并且已经逝去的消息告诉老人。不过,他在心中暗暗承诺 ,一定要替父亲,完成老人的心愿:将古乐发扬广大。  冰焰已经入学两个星期了,除了每天早上去班级报道一下以外,他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图书馆中,就边图书馆的清洁工都熟悉了这个只在看书,从不大声喧华的蓝发少年。  “焰子,该去吃饭了!”图书馆的阿姨亲切地提醒冰焰,自从冰焰第一天来图书馆,她们就注意到了这个有点与众不同的清秀少年,时间越长,她们就越喜欢他,因为冰焰看书时从来都不把书搞坏,而且还书时都会把书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原位,从来都不要她们操心。  冰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站起身来,将书放回原位,并礼貌地向阿姨道了谢。  已经进入四月了,天气也开始慢慢转热,学校也适当延长了学生午间休息时间。这可苦了冰焰,饭后,宿舍他不想去,图书馆也没有开门,他只好一人信步在校园中溜达。  图书馆一侧有一池塘,池塘周围则是一圈茂密的小树林,一阵微风徐徐吹过,池塘里荡起了微微波纹,将照在水面上的午后阳光撕成如鱼鳞般地泛着金光的碎玉片,煞是好看。  冰焰坐在树林中的草地上,阳光透过薄薄地树叶照射在身上,形成了一个一个不规则的铜钱孔,他舒服地伸展开双腿,惬意地眯着眼睛,从身后随身携带的书包中摸出一根特制的小竹萧,放在嘴边,深吸了一口气,美妙的音符便从竹萧中汩汩流出...  《晨风》是《诗经.国风.秦风》中的一章,本意是在描述一女子思念爱人,然而冰焰却在吹奏中加入了自己对父母的思念,却使乐曲听起来更加婉转哀伤: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未见君子,忧心钦钦。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山有苞栎,隰有六駮。未见君子,忧心靡乐。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山有苞棣,隰有树檖。未见君子,忧心如醉。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随着萧声地传出,整个小树林都弥漫着一层淡淡地忧伤,就连原本在枝头吱吱喳喳的小鸟也仿佛感受到了少年的心情,安静地站在那里,目不专睛地盯着树下吹萧的少年。  一曲完毕,树林中仍然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冰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正待收萧入包,却闻背后响起了一阵鼓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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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三章 音乐社.逝爱(下)

  第十三章  音乐社.逝爱(下)  本来凭冰焰的功夫修为,就算不使用体内的凤凰能量,在他身畔方圆数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都应该逃不过他的耳目,然而他在刚才吹奏出优美萧音的同时太沉浸于自己的内心世界,以至于有人走到他身后他都浑然不知。  冰焰猛地一回头,却看见一位少女阳光明媚地站在那里。一袭绿色的长裙随风舞动,乌黑油亮的柔顺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却让少女看起来更清新可人。  终于看清少女的容貌,冰焰那颗在猛然间抽搐的心才稍微得以平复,同时暗暗在心中告诫自已:这里不比以前的冰下世界。在这里,他的真实身份不得不让他随时随地地警惕那突如其来的危险。  “没想到你的萧吹得这么好!”也许被冰焰的萧音所感染,女孩的眼框有些微红,但丝毫看不出两个星期前冰焰所见到的那种冷若冰川的模样。  没错,眼前的这位少女正是数星期前带领冰焰去顾青松那里报道的夏兰。  面对夏兰的问话,冰焰没有说话,只是报以淡淡地微笑算作回答。  夏兰见冰焰的脸色不太好,便接着问道:“是不是刚才吓着你了?对不起啊!”  “哦,没有。”冰焰惜字如金:“如果没别的事情,那么再见!”说完抬腿便走。  “你...你给我站住!”夏兰见冰焰转身离去,不禁在他身后跺着脚叫道。平日里男生见到她虽然不和汪国豪那样的苍蝇差不多,但至少看他时会露出惊为天人的眼神,更多的则是上前找机会谢殷勤搭讪,可眼前的这位少年却数次见到她,数次对她的靓丽的容貌孰若无睹,让她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冰焰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怎么看见我就躲,难道我是老虎,会吃了你?”话刚说出口,夏兰便发觉,刚才话中的“吃了你”似乎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小脸不禁羞得通红,然而这样的姿态却将一个少女的清纯和可爱展露无遗。  冰焰并没有回答,只是用他那带着一丝神秘色彩的漂亮双眸静静地盯着女孩,等待着她下面的话。  “我...我想请你加入音乐社!”夏兰有些不敢直视少年如炬的目光,将头偏到一旁说道:“是的,请你加入音乐社。”  “为什么?”冰焰并没有将目光从夏兰脸上移开。  “因为...你的萧吹得好啊,不加入音乐社真是太可惜了,还有我是音乐社的社长,不把你...”夏兰仿佛在竭力搜索着脑中的词汇,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目光也躲躲闪闪地看向冰焰身后。  没等夏兰把话讲完,冰焰已然抬步离去。  看到冰焰离开,夏兰有些急了,她在冰焰身后不顾一切地大声喊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加入音乐社,帮我挡住那些烦人的苍蝇。”喊完之后她大呼了一口气,感觉浑身有说不出的轻松。  听到夏兰的喊声,冰焰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前进。  夏兰看着渐渐冰焰远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突然,在她前方,冰焰离去的方向,传来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明天中午我会去音乐社报道,作为我入学时你给我带路的感谢。”  夏兰笑了,笑得非常开心,如果此时的她被学校里其他的同学看到的话,估计学校的地面上会有不少被摔破的眼镜片。  休息的时间好像永远要比上课的时间过得快。冰焰准时地坐在了安静的图书馆中,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书,可他却连一个字也没看得进去,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夏兰的最后一句话:“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挡住那些烦人的苍蝇...”  “我什么时候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了?”冰焰用力地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也许我是真的想感激她对我入学时的帮助吧!”  冰焰没有失言,午饭后,他准时地出现在了音乐社门口。  一般来说,课程学业抓得比较紧的中学,社团的活动远没有大学的社团来得那么丰富多彩,但QH附中却不一样,特别是音乐社,曾多次在全国性的比赛上获过大奖,可以说,它们是学校的一个有力的宣传工具,证明QH附中为各高校,甚至社会输出的是全方位的人才。  “你来啦!”坐在办公桌前的夏兰抬头冲冰焰嫣然一笑。  冰焰回以一笑。  附中的音乐社果然不同凡响,不但社长有专门的办公室,就连社员们,也有各自宽敞的活动空间;社团两侧的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挂着各式各样乐器,其中有在乐器中以高雅注称的小提琴,也有最受大众喜爱流行乐器吉他等,而靠内侧的墙壁上封裱着社员参与各种大小比赛所获得的荣誉奖项。  冰焰的目光从各式各样的乐器上一一滑过,最终停留在静静呆一屋子一角的个头最大的家伙身上。  这件乐器冰焰认识,它便是具有琴中之王美称的钢琴。曾在冰焰幼年时,酷爱音乐的南宫浩宇和光子在逃忘的路上,还不忘时不时带着他去看一场高雅的音乐会,当然,当时的小冰焰,音乐会上的美食要比音乐会本身的吸引力要大得多,想来,他也正是那个时候才认识钢琴的吧。  “哦,你还会钢琴?”不知什么时候,夏兰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了冰焰的身边。  冰焰摇了摇头。南宫浩宇和光子虽然对高雅音乐的鉴赏能力很高,但对于这能弹奏出高雅音乐的钢琴来说,却是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而从小跟在他们身边的冰焰就更是无从学起了。  “想不想学?想学的话我教你!”夏装为了将冰焰留在音乐社,开始抛出了诱饵。  “你?”冰焰有些吃惊地看着少女。  “怎么,不行吗?不要小看我噢,本小姐可是拿过钢琴全国大赛二等奖的哟!”夏兰嘴角戏谑地向上微翘,看向冰焰的眼光有些调皮。  “行!”冰焰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反正他现在已经将高中课程整理复习得差不多了,而替父母报仇这件事也毫无头绪,正好可以借学钢琴来打发一些看书以外的无聊时间,再加上音乐社平常没人时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场所,非常适合像冰焰这样时间充裕,性格又极其僻静的人。  冰焰是个要么不学,要学就要学到最好的人。但夏兰可不是像冰焰这样呆在太子班的太子公主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挥霍,高三那繁重的学业已让她感觉到一天24个小时似乎都不够用,哪还有什么时间能耐心地做下来教冰焰学钢琴。  她扔给冰焰一本钢琴启蒙和初级的教程,并把音乐社的钥匙交给了冰焰,让他看着教程在钢琴上多练习练习,而她则偶乐会在中午休息时会抽出一段时间来指点一下冰焰。  照理来说,学习钢琴最适合的时候应该在孩童时代,那时候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手指也比较灵活,容易控制,再加上孩童时有较好的记忆力和超强的模仿能力,能将钢琴学好的成功率远远大于成年人。  说实话,夏兰根本不会相信已经长成定型的冰焰能根据自己粗略的讲解和那本初级教程会将钢琴学好,那只是她将冰焰留在音乐社给她作挡剑牌的一个借口。也许再过两个月,高考过后,自己就可以摆脱那些烦人的苍蝇,到那时候,冰焰这块挡剑牌也该失去他的作用了吧。  可冰焰不同,他那经过凤凰能量改造过的身体的灵活程度可以说不比任何一个孩童差,而他在年幼时就开始习武所磨炼出来的那股坚定的意志力,也不是一般孩童所能比拟的,再加上他本身的乐曲功底就不差(笑话,能将古乐演奏到沁人心肺的地步,音乐功底再差的话,那就真叫没天理了)和从他父母那里遗传而来的超级变态的大脑,就算能学好钢琴也不算一件奇怪的事情。  为此,冰焰重新按排了每日的作息时间,将原本呆在图书馆的时间由一整天浓缩成了半天,其余的时间都呆在了音乐社里练习弹奏钢琴。看着钢琴上的黑白小精灵在自己手里越来越听话,冰焰心中也有了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叫人不得不佩服,冰焰的确是个学习天才。才仅仅过了三天,冰焰已经将夏兰给他的初级教程看完,并能断断续续地弹奏出一些简单的乐曲。  “哎,你怎么来了?”冰焰有些奇怪地看着开门而进的夏兰。  已经进入冲刺阶段的高三,在紧张的氛围中,本着学生的要求学校已经取消了他们法定假日休息,而是采用了不定期休息制。当冰焰早晨到达学校时,才获知今天全体学生休息。  对于这个前一天下午临时发布的休息通知,像他这样一天都去不到教室一次的学生不知道很正常,但身为校长的女儿,一个成天在班级刻苦读书的好学生,她如果也不知道这个通知,那就有些奇怪了。  “怎么?休息我就不能来呀,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夏兰似乎心情很差。瞪了冰焰一眼,转过头去,嘴里还在小声的嘀咕:“这些该死的‘苍蝇’,怎么都那么烦人呀,好不容易一个休息天,都让人不得安宁!”  夏兰小声地自言自语,冰焰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他淡淡地一笑,知道该是自己这块挡剑牌到起作用的时候了。  “你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么?”看到冰焰脸上的笑容,夏兰更是来火,她一改往日那冰川美女的形像,变成一个活脱脱地野蛮女友,指着冰焰的鼻子骂道。  冰焰低下头继续看自己面前的钢琴乐谱,对夏兰的话如耳边风,置之不理。  夏兰见到冰焰对自己的话爱理不理,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恨到极点,她倒不怒反笑了,声音极其温柔地对冰焰说道:“都一个星期了,你的钢琴学得怎么样了,让我来检查检查你的学习成果。”  “哦,你给我的教程已经看完了,但弹琴的手法还是不够熟练!”  夏兰凑上前去,用眼睛的余光瞄到冰焰正在看地手中的那本书是一本中级钢琴教程,心中一凛:“难道他真的用一个星期就将钢琴初级教程学完?不会真的有这种天才吧!”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所有事都是如此,学习钢琴亦不例外。然而现在的冰焰却在挑战着这一存在着千万年的规则,这叫夏兰如何能够相信?  她急步跨到冰焰面前,劈手夺下冰焰手中的书,然后随手抓起摊在桌上的一张曲谱,扔到冰焰面前,嗤笑道:“你将这首曲子弹奏一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  冰焰捡起一看,乐了,这张曲谱正是他学习钢琴入门时奏过无数次的乐谱。  跟随着冰焰那双灵活的双手不停地敲击着面前钢琴上的黑白琴键,相应地如细雨纷飞般的美妙音符不停地从黑白精灵身上飞出,飞进了夏兰的耳朵,冲击着她的心灵。  “嗯,弹得还可以!”一曲奏罢,夏兰强忍着面部惊讶的表情点点头道:“你以前是不是学过钢琴?”她知道,虽然冰焰在弹奏这首乐曲时可能远没如她这般八级高手弹奏得那么连贯,娴熟,可他的确超过了初级,达到了中级的钢琴弹奏水准。  “没有。”冰焰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夏兰看见冰焰清澈如山泉般的双眸,心底里还是不由地选择了相信他。  冰焰点了点头。  “那好,本小姐今天也闲得很,就勉为其难地传授你几招吧!”  有人指点,冰焰当然求之不得,当下将这几日积累的问题一古脑地提了出来,而夏兰则在一旁为他一一解答,并且将自己当初学习钢琴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冰焰。  刚开始,冰焰坐着,夏兰刚站在一旁为他讲解。渐渐地,两人都做到了钢琴边,...  “这两个音阶之间的连贯,为什么我总是弹不出来?”冰焰抬头指着其中的一张乐谱问道。  “哦,是这样的...”,夏兰边讲解边在钢琴上示范给冰焰看,额前的一缕细发垂到了眼前,少女熟练地抬起右手,如白玉般的手指向后轻轻一划,将那缕头发收到耳后。  没想到少女这一不经意的动作刚好被抬起头的冰焰看到,却勾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回忆:当年光子在给年幼的冰焰授课时,就如现在的夏兰般坐在身边,当冰焰听课听累时,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紧紧地盯着母亲的那张俏脸的侧面看个不停,而夏兰刚才的动作也正是当年光子最常做的,已经深深刻划在冰焰脑海中的动作。  “哎,你听明白我说的了没有?”夏兰抬头见冰焰盯着自己的脸在发愣,不禁有些脸红,微微娇嗔道。  “你等我一下!”冰焰似乎没有听到夏兰的嗔怪,他突然站起身,一阵风似的刮进了音乐社的内屋。  “喂...”  *************************************************   当冰焰从内屋出来时,已时至中午。  “哎,你还没有走啊?”冰焰见夏兰仍旧坐在钢琴前,便上前问道。  “不是你叫我等你的吗?”夏兰向他翻了一个白眼,“你刚刚才这么急,做什么去了?”  “哦,我刚刚才去写了一首乐曲,你要不要听一下?”  “好啊,好啊!”  冰焰坐到了钢琴前,掀开已经被夏兰合上的琴盖,将修长的双手放到了琴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连串美妙的音符便汩汩地从他的手指下流出。  似乎感受到了乐曲的内涵,顿时,整个屋子里充满了一种忧伤,哀思的气氛。冰焰弹奏钢琴的手法还很生疏,有些音阶之间甚至出现了中断,然而这却丝毫不影响这首曲谱的美感,反而更好地诠释了乐曲中想要表现的那种面对生离死别,却怎么不舍放手的耦断丝连的情感。  随着琴声不断地飞出,冰焰那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也在曲中隐隐响起:  黛蓝的寒冷在冰封洁白的梦中游荡  望着那个早已深深刻在心头的身影  心中不禁苦苦地呼唤,不要离我而去  却只换来殷红的血花摇曳在无瑕的素白上  漫天的飞雪在空中哀恸的飘落  淡蓝的海水在微浪中发出无奈的哽咽  依附在你善良意识中的纯真之心  在那一瞬间被深深地封印  往日地欢笑成了脑海中永久的回忆  呼啸的北风吹奏出逝去之人的叹息  拔弄着心弦难以平静  在这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  幸福和快乐被无情地燃烧殆尽  遗留在身体内的逝爱的种子  何时才能展现它的芬芳  心中无数次的祈祷  只为了能挽留住倒映在洁白上的安祥  在隐逸怯弱地伤口愈合之前  请别熄灭你手中那盏希望之火  奔跑吧,逝去之爱  虽然失去了翅膀的庇佑  但你还有健康的双腿  你同样可以到达世界的终点  ...  --------------------------------------------------------  明天要出差,后天还不知道回不回得来,肯定是没办法更新了,哎,生活所逼呀!今天只好多写一点,希望各位支持我的读者大大们能原谅。别忘了投票支持啊,!  我的加精票还有三十六张,凡是给我投票的朋友给我留言,我一律加精,呵呵,不要说我手段卑鄙,实在是因为没办法呀,票太少了,今天一天才两票推荐啊...  嘿嘿,盗用小日本的成果感觉还真是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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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四章 震惊.第一次月考(上)

  第十四章  震惊.第一次月考(上)  夏装已经完完全全沉浸于冰焰所弹奏的音乐中去,穿过那凄凉悲美的旋律,她仿佛看到了年少的冰焰埋藏于心底最深处所不为人知的记忆,她也仿佛再次品尝到了母亲在弥留之际的那种孤独,那种伤心欲绝。  夏兰现在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对这个性格冷淡的男孩起不了戒心。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他们有着同样的高傲,也有着同样的寂寞。  一曲终毕,低沉如海涛,哀恸如呜咽的曲调仍不绝如缕地在冲击着两人的耳垂,洗刷着他们的心灵。  良久,冰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挺了挺有些微酸的腰身,等待着夏兰的点评。不料,他还未闻夏兰那如莺般的声音,却已然发现她那秀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  冰焰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地为她替上一张纸巾。  自从母亲去逝以后,坚强的夏兰就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过一滴泪。然而,今天,她哭了,还是在一个比自己小上两岁的男孩面前哭了,虽然他知道冰焰不会将这件她认为的糗事说出去,可她的脸仍旧变得通红。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夏兰终于想起了令她发糗的真正源头。  “逝爱!”  “嗯,这个名字很配这首曲子的意境。没想到你还会作词作曲,看样子本小姐请你来音乐社是非常明智的!”  “.......”  这一事件过后,冰焰与夏兰之间的关系比以前得到了明显改善,现在他们俩虽不似亲姐弟那般亲密,但至少两人原本相互之间所存在的那种戒备已然消失不见。  “冰焰,再过两天就要月考了,这是我们在高中时代最后一个月考了,你要努力呀!”夏兰觉得冰焰的全名太长太拗口,就干脆将他的姓去掉直接叫他的名字,对此,冰焰并不在意,反正“宇川”这个姓也不是自己的真姓。  “嗯,我知道了!”冰焰苦笑了一下,他感觉自从那天过后,夏兰好像对自己倍加关心,并以要月考为名,将他从音乐社里赶回了教室里上课,还时不时在课间跑来检查一下,看看他是否真的在教室,这不,才刚放学,夏兰又跑过来了...  夏兰的这一举动可让全校的学子们大跌眼镜,要知道夏兰可是附中出了名的美人,再加上她的成绩也是全校数一数二的,虽然她的性格冷淡了点,可这依然阻碍不了她成为学校大多数男生的梦中情人,可她现在居然对这位刚转学来的蓝发小子抛出了橄榄枝,做出情侣般的举动,看情形还是她主动的,这怎能让旁人不上火?特别是某些曾经追求过她的人,眼里更是泛着红光,恨不得当场把冰焰给生吞活剥了!  对于这些可以杀人的目光,冰焰倒也并不在乎,他在决定当夏兰挡剑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意料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倒是夏兰,难道她自己也没有觉察,还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足球场边,看到两人,球场上踢球的人全部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致使原本吵吵闹闹地足球场在顷刻之间安静下来。  夏兰明显感受到球场上的人对冰焰那敌视的目光,不禁有些心慌:“冰焰,我们离开这儿....”  话音还未落,冰焰突然一个转身,右手一把将夏兰拉到身后,同时,左手向前迅速伸去,当夏兰反应过来时,一只飞扑而来的黑白相间的足球被冰焰稳稳地抓在手中。  见球被冰焰抓住,足球场上的男生陆陆续续地全都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汪国豪和一个穿黑衬衫长头发的男生。  “小子,身手不错嘛,难怪这么拽!”长头发的男生走到冰焰面前道。  冰焰忍不住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容,他没想到以前欧阳剑经常说柳生宏一的话,在这里居然还能听到。  看到冰焰的笑容,长发男生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语气有些凶狠地道:“你笑什么?我的话有这么好笑么?”  夏兰向来是个好学生,虽然在母亲去逝之后,她的性格变得坚强,冷淡,但也从来没有经历过如电视上黑社会般的打架群殴。此刻,她脸上虽没表现出什么,但双手却紧紧地抓住了冰焰的胳膊。  “不要惹我,不然你会后悔的!”冰焰似乎感觉到了夏兰心中的恐惧,他扔掉了手中的足球,紧紧地握住了夏兰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淡淡地说道。  “哈哈,你们听到他说什么了吗?泡了我兄弟的马子居然叫我们不要惹他,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长头发男生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听到长头发的男生的话,围过来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我看你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长头发男生说着一把抓向冰焰的衣领。  就在他要抓到的时候,突然,他的手腕被冰焰的一只手给惹无其事地抓住,顿时一阵钻心似的疼痛从手腕传来,他忍不住惨叫出声来。  “我再说一遍,不要惹我!”冰焰静静地盯着他,眼中蓝光一闪,淡淡地重复了刚才的话。说完,他放开了男生的手,拉着夏兰向外走去。  “大哥,你怎么放他走了呀?”冰焰刚转身,便听到汪国豪急急对长头发男生说道。  长发男生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手腕上的紫色淤痕,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冰焰临走时眼中的那道蓝光,背上的冷汗不由地盈盈渗出。  待冰焰走到他刚刚扔在地下的足球旁边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后一个大脚开球的姿势,狠狠地抽在了足球上。  足球立刻如满弓离弦的箭,“嗖”地一声,带起地上的尘土,向球门飞去。当球在长发男生和汪国豪面前飞过时,二人居然感到自己的脸被飞旋在空中足球所带起的风刮得生疼。  “嘭!”足球狠狠地撞在了球门柱上,紧接着便掉在了球门前,再也没有弹了起来。  汪国豪呆住了,长头发的男生也呆住了,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呆住了,冰焰起脚的地方离球门少说也有也有40米远,这么远的距离居然还能把足球给踢爆,这还是人吗?如果这一脚要是踢上人身上的话,就是不死,恐怕也要残废了,众人不禁在心中打了一个寒噤,同时都在暗暗告诫自己: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以后千万别去惹这个煞星。  看到冰焰示威性的那一脚,夏兰本也有些吃惊,但随即想起当初冰焰曾被顾青松老师评价过“身手不错”的,便也释然。  “谢谢你呀,冰焰!”看到事情被冰焰不动声色地圆满解决,少女心情特好,她现在主动拉着冰焰本想要放开的手,“今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这么客气了,这本就是我们的约定。”冰焰推辞,同时顺势将手中少女有些发热的掌中抽出。  “不行,一定要的!”夏兰再次捉住了他的手,拖着他向路边一家饭店跑去。  “哎...”  翠玉轩座虽落在BJ城中心的闹市区,但临街的一面被一面偌大的隔音玻璃与外面的喧闹隔开,极其安静。轩中音质极好的音响放在柔柔地轻音乐,灯光也不明不暗,正是情侣约会的最佳地点。  冰焰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四周。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是...”夏兰也发现了周围的气氛不对,她不禁满脸羞得通红,赶紧对冰焰说道。  冰焰谅解地笑了笑,跟着坐了下来。  “要不,咱们换过地方?”夏兰那特意压低的话音未落,却不想有个年轻侍者走上前来。  侍者并没有对二人的年龄表示吃惊,而是有礼貌地问道:“欢迎光临,请问先生,小姐,您们需要点什么?”  看到侍者的眼神,夏兰知道自己被人误会,变得更为害羞,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是第一次来贵餐厅,你能否为我们介绍一下你们这里的特色菜?”冰焰年幼时曾多次跟随南宫浩宇和光子出入过各种比较高级的场所,虽然事过多年,年幼时的很多记忆早己模糊淡忘,但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淡忘的记忆还是会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侍者看向冰焰的眼睛一亮,刚才冰焰的头一直转向窗外,侍者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他才发现,面前的这位蓝发少年不但相貌出众,而且那种淡定的气质,说话时不卑不吭的语气,绝不是一般人家所能培养出来的。  “我们这里最有名的特色菜便是情侣套餐,它是由牛腩,火腿丝,湿菇等烹制而成,品尝过的顾客都说不错,同时还会赠送一杯二人份的餐后可乐。”侍者说话时越发恭敬。  听了待者的话,夏兰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自己的害羞,向侍者更正道:“我们不是情侣。”  “啊,这...”侍者听到夏兰的话一下子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把套餐分成两份装,给我们端上来吧!”冰焰看了夏兰一眼,淡淡地笑着替侍者解围。  侍者感激地向冰焰道了声“你稍候!”便转身离开。  “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侍者刚走,夏兰便冲冰焰说道。  “有必要吗?”冰焰淡淡地说道。  “可是...”夏兰抬头突然发现少年深邃的眼眸,脸上淡定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很快,分成两份的套餐被呈上了桌面,冰焰从小就在父母和两位爷爷的不要浪费一点粮食的教导下,将面前餐盘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而夏兰,也许是真的饿了,也丝毫不顾形象地将自己的那份套餐吃个精光。  “服务生,请买单。”冰焰给夏兰递上了一张纸巾后转头向侍者叫道。  侍者闻言赶紧走上前来,将帐单递向冰焰。  “我说过,是我要请你吃饭的。”冰焰刚要伸手,夏兰率先将帐单抢了过去。  冰焰也没有与她争执。  夏兰一看帐单,一下子呆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才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对冰焰说道:“这么贵,冰焰,你带钱了吗?我身上的钱不够。”  冰焰接过帐单看了一下,转头问侍者道:“请问你们这里能刷卡吗?”  “当然。”侍者自豪地回答,“这们这里可是经常有国外的顾客光临,所以全世界各大银行的卡在我们这里都可以使用。”  冰焰从口袋里掏出了欧阳剑送给他的那张卡递了上去。  “瑞士银行白金卡?”侍者立即瞪大了他的眼睛,瑞士银行白金卡可是瑞士银行限量发行的一种信用卡,这种卡发行的数量少之又少,而且这种卡并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持有卡的人也许不是世界最有钱的,但无一不是世界某一行业的权威人物,据说美国前任总统想申请这种白金卡,结果被瑞士银行驳回。侍者也只是在接受培训时见过这张卡,见到顾客使用这还是头一回。  “请你稍等,先生!”侍者向冰焰鞠了一躬,急冲冲地向柜台跑去。  过了一会儿,侍者领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白色衬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欢迎光临我们餐厅,我是餐厅的经理,您这次的餐饮我们免费送上,另外这是在我们这里用餐可以打八折的贵宾卡,请您收下。”中年人恭敬地对冰焰说道。  “为什么?”这次轮到冰焰奇怪了。  “因为这张卡,持有这张卡的人无一不是行业的顶尖人物,为表示我们的尊敬,所以我们决定免去这次您的用餐费用。”餐厅经理有些诧异,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哦,那就不用了,这张卡是我爷爷送给我的,如果要免费,也是要免我爷爷就餐的费用,而不是我的。谢谢!”冰焰总算弄明白了,也从心底里越来越佩服欧阳剑。  餐厅经理和侍者赞赏地看了看冰焰,说道:“我们还是会免收您这次用餐的费用,不为别的,只为我们被先生诚实的人格魅力所感动。”  -----------------------------------------------------------------  郁闷啊,休息天又被剥削了,晚上才回来,一回来我就更新,我算是尽了我的最大努力了,咋票还这么少呢?crying...  砸票呀,一直砸到小霏失眠为止。  今天照旧,哪位读者大大给小霏投上宝贵和推荐票,小霏就会给他所留的贴加精,砸票吧,不要错过机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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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四章 震惊.第一次月考(下)

  第十四章  震惊.第一次月考(下)  “不好意思啊,本来说好是我要请你吃饭的,到最后却让你付钱。要不,等我回去,我把钱还给你。”出了餐厅门,夏兰立马便对冰焰说道,刚才那一幕所造成的难堪还未从她脸上退去。  “呵呵,不用了!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下次再回请我就行了!”冰焰此时的心情特别好,他没想到欧阳剑在这个世界居然会这么地受尊敬。  天已全黑,路灯已被点亮。借着略有些昏暗的灯光,夏兰突然发现,此刻的冰焰,与平时相比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发自于内心的淡淡的笑容浮现于脸上,使他的那张原本就很清秀俊俏的脸庞,看起来更阳光,更灿烂,完全不同于以住她见到的那张一成不变地冷淡的面孔。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冰焰那灿烂的笑容,夏兰也从刚才的尴尬中脱离出来,双手向身后一别,在冰焰身边调皮地走起了一字步,将本该像她这个年纪的少女的俏皮,可爱和清纯完完全全地展示出来。  “冰焰,这次月考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夏兰突然从冰焰身体的左边蹦到了右边,用一种期望的眼神望着冰焰。  “唔,还好吧!”冰焰的沉思被夏兰突然打断,惊得有些手无足措,吱吱唔唔地回答道。  “呵呵...”夏兰还是第一次看到冰焰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捂住肚子娇笑起来。  “如果...如果你这次月考的成绩考得不错的话,我让我爸将你调到别的班级。”夏兰终于笑够了,没想到她紧接着她又换了一副严肃地表情对冰焰说道。  “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挺自由的。”冰焰的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淡定。  “可是...”夏兰没想到冰焰会拒绝。  “没关系,如果想学,在哪个班级都一样,如果不想学的话,调到哪个班级都没用。”还没等夏兰的话说完,冰焰便打断了他。  早从叶淑芬那里,冰焰就知道夏兰与她的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可现在她为了自己居然向父亲低下她高傲的头颅,这让冰焰心下里有些感动,但他在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想让夏兰难做。  夏兰没有再坚持,可她那越发坚定的目光,却出卖了她心中的决定。  高中时代的最后一次月考,这让所有高三的学子们加倍重视,谁都希望在自己中学生涯的最后时刻,添上辉煌的一笔。就连一向懒散的太子班也不例外,变得异常地忙碌起来,班级里几乎是除了冰焰之外的所有人,都忙着向事先准备好的小纸条上抄写答案,为考试时作弊做好充分地准备。让冰焰吃惊的是,还有人怕纸条不保险,竟然将答案抄写在了衬衣上,袜子上,甚至是鞋底上都有。  然而这倍受附中学子重视的月考,并没有扰乱冰焰的日常生活。早晨,他与往常一样,起床后先到苑西侧的草地上晨练,然后不急不忙地做了早餐吃完,乘车上学。  才刚到校门口,  就听到夏兰那甜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冰焰,等等我!”  “早上好啊!”冰焰站定脚步,脸上浮出一丝淡淡地笑容迎向夏兰,“ 今天的精神状态不错嘛!”  “为了今天的考试,我昨天可是天没黑就睡觉了呢!你呢?不要告诉我你一夜没睡觉,在看书哦!”夏兰小脸蛋由于刚才的急跑而变得红扑扑地,嘴角边挂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她只有在冰焰面前才会撕去平常冷漠地伪装,表现出一个花季少女应该有的真性情。  “呵呵,我倒没像你那样天没黑就睡觉,不过书我可是一页也没看。”一缕柔和的晨光洒在了冰焰的脸上,倒映出他眼角的一丝笑意。  “好了,不说笑了,今天一定要加油哦!”夏兰将自己的小拳头在冰焰面前擂紧,狠狠地做了一个鼓励的动作。  “嗯,加油!你也一样!”冰焰坚定地向他点了点头,眼角却有一抹让人极不易觉察泪光闪过。  为体现学生的真实成绩,附中的月考向来都是将所有班的学生打散来考试,不过太子班却会例外,为了不让这些纨绔二世祖们干扰别人考试,学校特地为他们单独按排一个考场。  当冰焰走进自己的考场时,竟然发现自己的考位竟然在考场地最前方,紧挨着监考老师。按照道理,冰焰是中途插班进来的,学号排在班级的最末位,而考位则是按学号编排的,也应该在考场的最后,怎么会跑到最前方,还是紧挨着监考老师的?  随即,冰焰便发现考桌上考号有被人撕动过的痕迹,顿时恍然大悟:感情有人嫌这座位不好,便将他的位置给换去。怪不得平时懒散得不能再懒散的太子们,今天却如此积极,早早地来到考场坐了下来。  考场内的太子们见冰焰只对着座位发了一会儿愣,便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都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要知道,自从足球场事件过后,冰焰便成了全校出了名的煞星,再加上他强硬的政治和军界背景,学校里包括这些太子们可没人敢惹他或惹得起他的。  考试的第一场,便是英语。这一门课可是冰焰的强项,开玩笑,冰焰从小时便跟着南宫浩宇和光子在满世界地流浪,要是不会这门世界通用语,他还怎么混?再加上后来他与欧阳剑和柳生宏一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三人在一起交流和讨论问题可都是用的英语,可以说,就算现在将附中最好的英语老师拉来,他在英语上的造诣也不一定比冰焰来得深厚。  “叮呤呤...”,铃声响起,做为监考老师的顾青松抱着一又叠试卷踩着铃声走了进来。刚跨进教室,他便有些诧异看了看冰焰,他知道,冰焰的这个位置可是平时在班级里最没有用几个学生坐的,很显然,冰焰并不在他们此列。  诧异归诧异,试还是要考的。试卷很快便分发到各位在座的太子考生手中。大多数人拿到试卷后便开始答题,也有少数人开始东张西望,准备趁顾青松不注意时作弊。  顾青松对这些情况丝毫没有在意,此时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坐在最前排的冰焰身上。他感觉到眼前的蓝发少年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看起来小小的年纪,在武学上的修为却连自己这个习武多年的中南海保镖也探不出深浅;刚来几天,便得到了学校里号称冰山美人的夏兰的青睐,同时震服了学校里“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太子党;现在考试,他偏偏又坐上了这个谁也不愿意坐的“最差”的考位,难道他对自己真的这么有信心?  冰焰拿到试卷后,看也没看站在旁边的顾青松一眼,直接马不停蹄的答起考试题来。  顾青松曾经身为中南海保镖,保护高级首长全世界各地的跑,英语可是他工作的必要工具,而这小小的高三月考试卷,自然不在话下。可他看到冰焰答题时,双目中瞳孔不禁一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冰焰在答题时的笔迹非常工整流畅,而能写出这种笔迹的人,居他所知,只有十几年如一日地用英语写着各种笔记,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至少,他承认,他的英文书法比起眼前的这位少年来,差了不止一筹。  仅仅过了十五分钟,冰焰的试题已完成了大半,而在这十五分钟里,顾青松一步也没有离开冰焰的座位,现在他的心情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在冰焰完成的大部分试题中,顾青松竟然没有发现一处错误,如果下面的试题再照此情形下去,顾青松现在都不敢往下想...。  要知道,顾青松虽然在管理自己的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也毕竟是个老师,他也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弟子能够站在附中的最顶端,与其他班里眼高于顶的学子一争高低,现在,他感觉他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时间不多不少,刚好过去了三十分钟,冰焰已经完成试题收笔,顾青松也不管冰焰想不想交卷,便一把抢过他的试卷,对还在那里抓耳挠腮的太子们说了声:“好好考试!”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考场里的太子们先目瞪口呆地看了顾青松和冰焰一眼,紧接着便传出一声“呜啦”的欢呼声后,赶紧手忙脚乱地行动了起来。  顾青松此刻去哪里了呢?  他正在用小跑的速度向校长办公室奔去。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两个字:震惊。绝对的震惊。他现在清楚的知道,这位叫冰焰的蓝发少年在英语上的造诣绝不比那些所谓的同声翻译差,不,应该是好上不少。  这份高三月考试题,就算让老外自己来考,也不一定会拿得到满分,而据看过标准答案的顾青松了解,他手里的这张试卷所能得到分数不是满分也差不了两三分了。  校长办公室。  老校长正在专心致至地看着桌面上的一套新的教材,他正在考虑这套教材的优点与缺点,他把一生的心血都奉献给了他所热爱的祖国的教学事业上。  突然,随着一声宏亮的“老夏”,门被“嘭”地一声撞开了。  “你,你不是去监考了吗?你跑到这里来干嘛?”老校长的一口气差一点没被撞门进来的顾青松吓得掉了下去。  “哈哈,我们班出了一个天才,这次月考英语第一的成绩非我们班莫数啦,哈哈!”顾青松在老校长面前不停地摆着冰焰的试卷,嘴里还有些疯狂地笑着。  “小夏,你还不去监考,在这里发什么疯呢?”老校长有些发怒了,他冲上前去就想将顾青松手中的考卷夺下来。  “嘿嘿,这可不能给你!谁知道你会不会私吞了呢?”顾青松丝毫没有理会老校长的发怒,他将试卷摊在了校长办公桌上,还得意地招呼老校长一起来‘欣赏’。  想当初,老校长可也名牌大学毕业,虽然经过多年,但应付一个高三的英语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老校长将目光投到被摊在桌上冰焰的考卷时,他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份考卷,无论从整洁,还是从字迹答案来看,都可以作为一份标准的样卷。不,就算是现在已做好的标准样卷,应该也不如面前的这份考卷。  “难道我会将一个天才埋没在了这个没有希望的太子班?”老校长带着心中的疑惑,赶紧将试卷翻到卷首,去寻找这份试卷主人的姓名。  “宇川冰焰?”老校长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一个带点神秘色彩的蓝发小男孩的身影,“果然是我弄错了啊,我差点将一个本应该是好学生的前途给毁了呀!”老校长此时的心里,犹如打翻了调料瓶,什么滋味都有。  “顾老师,”顾青松第一次听到校长这么严肃地跟他说话,“你先去监考吧,等下面的几场考试结束后,你将这位宇川冰焰同学的所有科目的考卷全部拿到我办公室里来,记住,我要的是他真实的成绩!”  “我知道了!”顾青松在校长背后吐了吐舌头,心道:“哎呀,没想到,看起来一向和蔼可亲的老校长严肃起来还真自有一番气势。”  在接下来两天的考试中,作为监考老师的顾青松便一直呆在冰焰的身边,对其他那些考试作弊的太子们好像看都懒得看一眼,这可乐坏了那些太子们,同时在心底里遗憾:“要是这个蓝发小子早些转学过来,以往的考试成绩也不会这么差了吧!”  冰焰所有科目的试卷全都被顾青松送到了校长办公室,现在正被校长和几位全校最佳的任课教师在研究中...  -----------------------------------------------------------------------  今天气死我啦,晚上先停电,等电来后,我的电脑系统又崩溃掉了,害得我现在才上传,还请各位读者大大们原谅!  在此,十分感谢兽大大的留言,你说得非常正确,我一定会向这一方面努力!相信你会看到我的成功!  砸票呀!什么票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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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五章 意外.校长的邀请(上)

  第十五章  意外.校长的邀请(上)  “这位同学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吗?”看完试卷,在附中任教多年数学的陈琳老师率先疑惑地开了口。  对陈琳老师的问话,老校长充耳不闻。他看了看在场的所有老师,似乎在故意钓他们的胃口,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啊,这位同学不但是我们学校的,而且还是高三八班(就是传说中的太子班)的!”  “不可能!”还是陈琳首先跳着叫了起来,“不是我夸张,从这位考生在试卷上的答题方法和解题思路来看,他在数学的造诣绝不比包括我在内在座的任何人差,这不是一个区区的高中生所能达到的,更不用说是那一帮养尊处优,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太子们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点头同意陈琳老师的话,特别是英语老师范思满,他的话更为简单直接:“这位考生的英语水平比我好!”  也难怪老师们不相信,在场的老师大部分代过太子班的课,深知这一帮的太子们的德性:眼高手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这位叫“宇川冰焰”的同学,从他的试卷来看,称他为“状元”之才也不为过,怎么可能会与他们眼中人类的渣滓为伍?  “我也不愿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叫我不得不相信!”校长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师们的这种表现他早已料到,当初,他也何尝不是这样。  众老师看到老校长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骗人,这才不得不相信老校长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心中都不由地想:这个叫宇川冰焰的学生,为什么他们一点印像都没有?照规据理,成绩如此突出的学生,他们的印像应该很深刻才对呀!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抬头便冲校长大声叫道:“夏校,你就别钓我们胃口了,这位同学到低是谁呀?”  “这位同学是一个月前刚转学过来,因为梁铮将军的关系,我便将他按排在了八班。”老校长见众位老师脸上已露出不耐之色,才慢悠悠地解释道。  校长话音刚落,陈琳和数位老师脸上即刻便浮现出一付恍然大悟地表情,“哦,是他呀!”  “谁呀谁呀?”那些还不明所以的老师立刻转头问陈琳他们道。  “一个长得挺清秀的蓝发小男孩。不过他刚到学校才两个多星期,便将那帮靠着父母权力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们整得服服帖贴。嘿嘿,据说他现在可是和学校的冰美人夏兰走得很近,说不定还真能成为我们夏校的成龙快婿呢!”  “哦,真的吗真的吗?”  老校长见这帮平时人模人样的家伙越说越不像话,脑门上立刻冒出几条黑杠,他连忙敲了敲办公桌,大声说道:“好了好了,这次我找大家来,是商量关于这位宇川冰焰同学,应该如何安置?是让他继续留在八班,还是调到其他班级去?”  “这还用问,当然是调到其他班级去,再让这孩子呆在八班,保不准会把他给毁了!”老校长的话还没说完,陈琳已经代表众老师将他们意见说了出来。看样子,在场所有的老师对这位成绩优秀的蓝发小男孩印像还是很不错的。  “不行,我不同意!”众老师刚发表完意见,校长室的门就被撞开,门口站着双眼充着血丝的顾青松,他低沉着脸看着屋内的人,完全不似平常见谁都是一付笑呵呵的模样,那经过无数次生死锻炼出来的铁血气势也隐隐向众人压去。  “顾老师,我们...”老校长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怒气的顾青松,知道事情闹大了。本来,冰焰便是顾青松班上的学生,可他和众老师们在讨论冰焰是否调班的问题时偏偏忘了身为冰焰班主任的顾青松。  “不要说了!”顾青松大手一挥,打断了夏校长还没说出口的话,“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为了学校的升学率,学校的名誉着想,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这样做,会给我们八班的孩子们带来什么影响?是,我不否认,这些孩子都是通过各种关系,各种后门进来的,可他们也是人,也有自尊。八班之所以变成今天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我想,这其中的大部分原因是你们造成的!”顾青松的最后一句话是用吼出来的。  在座的老师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而夏校长,更是一脸惊愧,他不得不承认,顾青松的话让他无从反驳。  “你是校长,”顾青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而我是老师,我知道我没有权利左右你的决定,但我有权选择离开!”说着,他把挂在胸前教师牌取下,放在了夏校长的办公桌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插曲,让夏校长和众老师都愣在了那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常对谁都笑脸相迎的顾老师,会为了这件事,竟然毫不犹豫地辞去了教师的职务。  众人许久,老校长才疲惫地向众老师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吧,宇川冰焰调班这件事,让我考虑考虑。”  两天后,因为老校长的刻意打压,顾青松发怒辞职的消息仍仅仅限于当天在场的几位老师知道,并没有传播出去(笑话,要是让顾青松离开,谁能压得住这一帮无法无天的太子们?)。但整个附中却被另外一件事情完完全全地轰动了...  “哎,你知不知道?这次月考的年级第一名是八班的宇川冰焰,总分697分,比第二名夏兰677分整整多出了20分呢!”  “哦?八班的?你肯定,会不会是作弊作来的?”  “作弊?我让你作弊,你将英语考个满分给我看看!”  “满分?这么夸张?”  “还不至呢,除了语文相比而言分数差了一点以外,数学...”  几天来,冰焰在学校里无论走到哪里,几乎都听到类似这样的对话和别人投射而来的异样崇拜的目光,要不是他有“煞星”大名在外,估计他现在已经被他的fans们大卸八块了。  “请问,宇川同学,当名人的滋味如何?”夏兰调皮地将一本书卷成麦克风模样伸到了冰焰的嘴边。  “嗯,很不错,我没想到当名人感觉这么好!”冰焰故作一本正经地摸了摸下巴,淡淡地笑容让他薄薄的双唇微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与夏兰相处的时间越长,冰焰也会偶尔和这个外冷内热的女孩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臭美吧!”夏兰见冰焰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娇笑得连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  “对了,我爸想邀请你明晚去我家去做客。”夏兰突然止住笑,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的语速说道,这可是她第一次邀请一个男孩去自己家,她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  “嗯,去你家?为什么?”冰焰下意识地将心中的疑惑脱口问出。  “还不是...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夏兰的小脸蛋变得更红了,她有些恼怒地看着冰焰。那眼神,让冰焰感觉到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将自己撕成碎片。  “嗯,明天晚上,好的!”冰焰连忙回答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的成绩原来是这么好!”  “呵呵,还可以...”  这几天,太子班的学生心情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吐气扬眉。以前虽然不少其他班的同学迫于他们父母长辈们的权力,对他们是言听计从,甚至是趋炎附势,然而看向他们的眼神中却始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地蔑视。可现在不同了,现在这些人看向他们的眼神由原来的蔑视变为尊敬,这不是迫于他们父母权力的压力,而是一种从心里发出的尊敬,虽然这种尊敬是源自于冰焰,而并非他们的,但对他们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经过这次月考,冰焰在班级里男生中的身价可是陡增,那些刚开始被他用强悍地身手镇服的太子们,此时也都在心里肯定了冰焰的位置,就连整个八班隐隐约约有了一种一切唯冰焰马首是瞻的势头。  更夸张的是女生们,她们这种在蜜罐中长大的公主们,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年龄,胆儿也倍大,看向冰焰的目光都是火辣辣的,更有甚者竟然会出言挑逗,要知道像冰焰这种文武全才的男孩,又有着强硬的背景,再加上他那极其俊秀的脸庞上惹隐若现透露出一股超尘脱俗的气质,可是这些青春少女心目中白马王子最理想的人选。  “冰焰,你现在可是抢手货哦!透露一点,你看上她们其中那一位了?”下午放学后,夏兰去找冰焰,结果差一点被八班女生们的妒恨的眼神给活生生地刺死。  “呵呵,哪有!”冰焰的口气冷淡,看样子他也被这些事给烦透了。  “呵呵,快些走吧,爸爸还在等我们呢!”夏兰见冰焰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便找了个借口把话题叉开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她看到冰焰对那些女孩冷淡的表情,心里反而有些高兴。  夏兰的家位于离冰焰住的龙心苑不远处的紫荆苑内。紫荆苑也是BJ城内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与龙心苑不同的是,紫荆苑内的住户都是忙碌的上班族,苑内小径上那些勿勿奔走的行人们,让整个小苑都处于一个“时间就是金钱,就是效率”的紧张氛围之中。  “兰兰,你们回来啦!”夏兰和冰焰刚跨进客厅,便见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饭还没有好,你先带宇川同学到书房坐一会儿。”  “夏校长,你好,今天要打扰你了!”见夏校长,也就是夏兰的爸爸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冰焰礼貌地起身打招呼。  “哪里,在家里就不要叫我校长,”夏校长极其形像地将大手在系在面前的围裙上一擦,“要是你不介意,叫我夏伯伯就行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夏伯伯,你叫我阿焰就可以了。”冰焰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地笑容。  “好了,你们两个人不要在这里酸来酸去的了,”夏兰显然对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对话特不感冒,“爸爸,烧饭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你陪着阿焰就行。”老校长乐呵呵地笑道,他深知自己女儿的厨艺,不帮倒忙就献天献地了。  看着老校长与夏兰那其乐融融的样子,冰焰不禁心下奇怪:“看他们现在父慈女孝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点像淑芬阿姨所说的水火不容的感觉?难道淑芬阿姨搞错了?”  “还是我们来吧,”说着夏兰还回头瞪了冰焰一眼,“想要吃饭的话,还不快点动手。”  冰焰在冰下世界时,可是为欧阳剑和柳生宏一做了七八年的饭,他企会被一顿小小的晚餐给难住?只见他手中的菜刀刀影翻飞,熟练地切着蒜泥和葱花等...  “没想到你还真的会做饭呀!”夏兰已经停下了手中怎么也不肯听话的刨子,在一旁用看怪物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冰焰,“我在想还有什么事是你不会做或做不好的?”  “是啊是啊!”老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厨房,“有你这么一个能干听话的孩子,你父母还真有福气呀!”  -------------------------------------------------------------------------------------------  昨晚喝醉酒,没更新,小霏在此向各位道歉了!!  规矩照旧,你们砸票,我就加精。。。好机会别错过啊,砸票啊砸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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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意外.校长的邀请(下)

  第十五章  意外.校长的邀请(下)  听到校长的话,冰焰手中一直在快速飞舞的菜刀突然出现了一个停顿,同时那低垂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淡蓝色的泪光,随即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冰焰没想到他这一极其细微的动作,竟然会被站在一旁细心的夏兰给发现。  自从冰焰作出那首《逝爱》的曲子后,夏兰便开始注意这个与众不同的蓝发少年的一举一动,想借以窥探少年的内心世界。因为,夏兰知道,没有经过那种生离死别,撕心裂肺的痛楚,是不会写得出那种令人肝肠寸断的凄美音乐来。然而冰焰却将自己的内心世界保护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致使夏兰的多次试探却无功而返。  冰焰与夏兰近距离相处也有三个多星期了,可夏兰从没听过冰焰与她谈论自己的父母亲人。以前,夏兰先入为主的认为,他可能与自己一样,与父母产生了矛盾而不愿提,但今天冰焰这个微小的动作,让聪明敏感的夏兰对他有了新的认识:像冰焰这样懂事能干的孩子,无论哪个父母都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哪还会产生什么矛盾?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冰焰不愿意提起他的父母呢,难道是他的父母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已经不在了?夏兰都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爸爸,难道我就不是你的福气吗?”夏兰说话时明显带着点撒娇的口音,但眼睛却狠狠地瞪向自己的父亲。  老校长也感觉到了厨房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便连忙顺着夏兰地话,“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阿焰,那今天的晚饭就交给你喽,我老人家可就去等着吃饭啦!”  “  没事,你先休息一会儿,等饭好了,我们叫你。”冰焰还没说话,夏兰就抢着把话接了过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老校长和夏兰对冰焰的厨艺仍然大吃一惊,金灿灿地土豆丝,脆而不断;以扣肉为主的红烧肉就更不用说了,看起来呈半透明的水晶色,闻起来却是香气四溢,油而不腻,就连从不吃扣肉的夏兰也经受不住诱惑,尝了几块,大呼过瘾;然而今晚晚餐最特别的一道菜可能就要数那一盘麻辣豆腐了,它的味道和色泽就不用谈了,夸张的是盘中的每一小块豆腐都四四方方地一般大小,而且经过烹饪后它们竟然还能保持着有棱有角,毫不破损,这种刀功,这种厨艺,恐怕就是高级饭店里面的掌勺大厨看了,也要甘败下风。  只有一些家常菜却被冰焰搞得极其精致的晚餐,在老校长和夏兰拍着撑得鼓鼓的肚皮和大呼小叫的满足声中结束了,看着满桌的狼藉,老校长打着饱嗝对夏兰说道:“兰兰,你去把锅碗洗一下。”  “嗯!”夏兰知道父亲有话要单独对冰焰说,便听话地将桌上碗筷收拾了一下,端进了厨房。  待夏兰走进厨房后,老校长这才移了一下位置,坐到了冰焰的对面,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冰焰,道:“我有点想不通,以你和梁将军和叶部长的关系,你应该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才对,可你偏偏不是,成绩顶尖不说,还烧得一手好菜。”  冰焰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老校长的问题,“我想您今天邀请请我来,吃饭应该不是主要的吧?”  “哈哈,”老校长爽朗地笑了起来,眼里满是赞赏的目光,“你很聪明,的确,我叫你来除了吃饭,还有两件事要和你商量。”  冰焰没有说话,等待着校长的下文。  “第一件事就是我要向你道谢!”老校长突然站了起来,向冰焰鞠了一躬。  冰焰被老校长的这一举动给吓住了,“夏伯伯,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不是让我承受不起么?”  “不,你受得起这一谢!”老校长脾气很犟,“如果不是你,我和兰兰这间的关系也许到现在还犹如水火。”  冰焰皱眉。  “其实兰兰小时候还是挺喜欢我的,每次我在家的时候,她都只要我抱,”老校长目光迷离,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只是我那时太忙于自己的教育事业了,很少能跟她们母女在一起,照顾她们。”  冰焰有些黯然,他想起了冰下世界的欧阳剑和柳生宏一两位爷爷,此时他们也应该正需要人照顾吧。  “兰兰的妈妈在很早以前就患了肝病,可她怕耽误我工作,不让兰兰告诉我,”老校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角里噙着一丝泪花,说话的语气中也包含着深深地懊悔,“也许就是从那时起,兰兰开始从心中恨我了吧!”  冰焰动容,夏兰妈妈对老校长的无限包容与自己的父母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如出一辙吧。  “直到三年前,我去南方的一个城市开一个教学研讨会,为了在开会时不被打扰,我将手机给关了,没想到,就在这期间,兰兰妈妈竟然重病复发,撒手而去,而兰兰打我的电话可怎么也...”老校长已经泣不成声。  冰焰默默地递去一张纸巾,他知道老校长将这段心事已经埋在心中很久了,他现在需要的是发泄,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听他倾诉。。。  “等我回来时,兰兰妈妈已经下葬,”老校长平复了一下悲痛极点的心情,接着说道:“兰兰却一直坐在她妈妈的牌位面前,看向我的目光痛恨至极,她认为,她妈妈的死是由于我的原因直接造成的。”  冰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曾亲身体会那种失去至亲撕心裂肺的痛楚,足可以让一个人丧失所有的理智。  “从那以后,兰兰和我之间从原来的不理不睬升级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直到前几天,兰兰为了你的事情来找我?”  “我的事?”冰焰感到奇怪。  “是你的事,”老校长肯定地回答,“就是如果你在这次月考中成绩不错,就将你调离八班。”  “哦。”冰焰恍然大悟,心道:“她最终还是说了呀!”  “也正因为这件事,我们之间才有机会促膝长谈,也正因为这次交谈,兰兰才走进了我的内心世界,最终消除了对我的恨意,恢复了她小时候时的父女关系,所以我才要谢谢你!”  冰焰摇了摇头道:“不用感谢我,要谢也是谢你自己,要不是你让夏兰走进你的内心世界,她不会转变得那么快的。”  老校长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却也不再坚持,“第二件事,就是关于你调班的问题,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无所谓,正如我和夏兰所说的一样,想学的话在哪个班都一样,不想学的话把你调到再好的班级里也没用。”这些话倒是冰焰心里的真实想法。  “这样啊!”听了冰焰的话,老校长陷入了深思之中。  冰焰看了沉思中的老校长一眼,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调班的事情让你很为难,是不是因为顾老师?”  “嗯?你怎么知道?”老校长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这不难猜,你和夏兰的父女关系刚刚恢复正常状态,为了进一步触进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对于夏兰请你做的而你又认为应该做的事,你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可你现在却如此为难,再加上以往一直呆在学校的顾老师这几天却丝毫不见人影,结果便不想而之了。”  “你真的很聪明,不愧为我们附中的第一名。”老校长竖起了大拇指,今天第二次说着这句话。  “你不用为难了,我决定继续呆在八班,”冰焰仿佛对校长的赞美之词并不感冒,淡淡地道。  “可兰兰那边...”  老校长没想到冰焰会直接拒绝。  “夏兰那边我去说,你就不用担心了。”冰焰还没等老校长说完便打断了他,“如果没什么事情,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冰焰突然对老校长这种根据成绩来判断一个学生的人品甚至未来的态度有点厌烦,虽然他也知道老校长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完全为了学校着想,为了学校那些凭自己本事考进附中的莘莘学子们着想。  “等等,”老校长叫住了冰焰,有点为难的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把顾青松老师请回来?”老校长一直对教学比较看重,而对人与人的相处方式却不是很精通,要不然,他就不可能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之间竟然水火不容了三年。  冰焰再次摇了摇头拒绝了,“我想解铃还需系铃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你是顾老师,我去请你会请得回来吗?”  “这...”  “你回去吧,”冰焰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对送他的夏兰说道:“都送这么远了。”  夏兰突然抬起一直低着的头,眼框中蓄满泪水,“你为什么拒绝调班?拒绝我爸?”  冰焰没有回答,他只是眯着眼,将迷离的目光投向遥远的星空,许久,他才慢悠悠地说道:“刚才我们的话你在门外应该都听到了吧?那你就应该多了解了解你爸作为校长的难处!了解了解顾老师内心的想法!”  听了冰焰的话,夏兰一愣。可待她回过神来时,冰焰的身体已经完全没入远处的黑暗之中...。  ----------------------------------------------------------------  小霏加精票还有很多,欢迎支持我的支持我的读者大大们前来留言投票,小霏保证给各位的贴子加精,想赚分的快来呀。。。。  本书这几张为过渡章节,再过一两章后将更为精彩,欢迎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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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8 09:45 
第十六章 阴谋亦始.偶遇秦瑶(上)

  第十六章  阴谋亦始.偶遇秦瑶(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冰焰的月考成绩引起全校轰动的风波渐渐平息,校园内也总算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冰焰不知道老校长用了什么方法,反正顾青松也回到了学校,继续做他的教导员。现在的八班已和以前不同,也许是因为受到冰焰成绩的刺激,全班竟呈现出了一种积极向上的好势头,这也正是顾青松想要看到的吧!  只是不知为什么,自从那一天晚饭过后,夏兰与冰焰之间似乎产生了一些隔阂,再也不似以前那般亲近。夏兰每次见到冰焰,都会远远地躲开,实在躲不过去时,两人才会淡淡地打声招呼。  对夏兰奇怪的举动,冰焰并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资格责怪她,毕竟夏兰也是一个习惯了独立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难处。只是冰焰心里有些难过,夏兰是他来这个世界真正交往的第一个朋友,一个在她面前可以撕下自己伪装的朋友。  时间就这样在平静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那原本看似很遥远的高考,也在不知不觉中向这些十二年寒窗苦读的莘莘学子们逼近。这段日子,冰焰已经很少再去那曾给他带来过开心的音乐社了,就算在校园中,冰焰偶然遇到迎面而来的夏兰,他都会善良地远远躲开,因为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两人见面时,夏兰脸上那种略带难堪的表情。  *****************  BJ城郊的一套别墅内。  怒气冲冲的汪国豪“嘭”地一声摔上房门,随手操起桌上的一只古董花瓶,重重地地砸在地上,顿时花瓶碎片四处飞溅。  “妈的,他宇川冰焰算个什么东西,才刚来学校几天?就让老子在学校里丢尽了脸,还抢了老子的马子,不就是有一个梁老头在他后面给他撑腰么,竟敢在老子头上撒野,等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他!!!”骂着,又有一个茶杯被他摔得粉碎。  一时间,整个别墅都被汪国豪的咒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给充满,而院内的厨师和保姆们,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都在脸色平静地干着自己的活计。笑话,这幢别墅的小少爷近段时间每天回来,都会像这样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发疯,他们早已习惯,要是此时哪个人进去打扰他的话,那准只有当炮灰的份。  就在房间里的东西被汪国豪摔得差不多的时候,房门响了。  “谁呀,是不是他妈的不想干了?”汪国豪在房间里对着房门吼道。  “是我。”房门外传来一个老人低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汪国豪浑身嚣张的怒焰立马被涮涮而出的冷汗浇得无影无踪,他赶紧急跑几步,打开房门,恭敬地叫了声:“父亲!”  来人正是汪国豪的父亲,中国外经贸部副部长汪寒。  “脾气不小嘛,来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汪寒用脚踢了踢地板上的碎片,斜眼看了一下汪国豪。  “没什么,只是一些学校里的小事情。”汪国豪低着头恭敬道,他可不想让父亲知道他在学校里那些丢人的事。  突然,汪寒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国豪,我说过你多少遍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而且你年纪也不小了,将来一定会走上从政这条路,如果你再不改改你那个暴躁的个性,将来会坏大事的。”  汪国豪低着头不敢回话。  “好了,先不说这事了,我问你,还有十五天就要高考了,我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这...,老实说,您交待的事,还没什么进展...”汪国豪吱吱唔唔的回答。  “什么?”汪寒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你平常对付女孩子不是很有一套的吗?怎么,要你动真格的时候,你却不行了?”  见到父亲脸上多云转阴,汪国豪连忙上前解释道:“不是的,父亲,并不是我不努力,而是夏兰本身对男生的性格就比较冷淡,我多次向她谢过殷勤,都被拒绝,再加上她身边有个叫宇川冰焰的蓝发小子在百般了阻挠,我为这事伤透了脑筋,至今也没什么成果...”  汪寒大手一挥,打断了汪国豪的解释,“我不管你采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夏兰给我搞到手,有了她,我们就会得到银翼集团在经济上的支持,这样,我们才会在政治这条路上一帆风顺。但是,你要知道,银翼集团的董事长华老爷子自从她女儿死后,对夏兰这个唯一的外孙女,宝贝着呢,你不要给我乱来!”  “是,父亲。”汪国豪心中一横,咬牙答应。  “嗯,华老爷子那里我已经说好了,只要夏兰同意,他那边没问题。”汪寒似乎在宽儿子的心,突然,他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叫什么的蓝发小子是什么来路,竟敢跟你叫板?”  “他叫宇川冰焰,”汪国豪满肚子的苦水终于得到了渲泄,“他要是个普通小子,我早就把他给干掉了,可他的背后有梁铮老头和叶淑芬给撑腰,所以我一直没动。”  “哦,梁铮和叶淑芬?”汪寒埋头陷入了思考,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叶淑芬倒可以不用考虑,她对我们构不成危胁,可梁铮就有点难办了,这老头一向跟我不和,处处和我作对。”  突然,汪寒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无比,“夏兰我们一定要得到,至于那蓝发小子你怎么处理我不管,不过手段得给我隐蔽点儿,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上身。”  得到了父亲的决定,汪国豪眼中亮光一闪,高兴地答道:“是,父亲,这次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嗯,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我还有事,先走了。”汪寒站起身,皱着眉头向地上的碎片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待肯定了汪寒的离开,汪国豪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同时在心头嘿嘿冷笑,“宇川冰焰,你别以为你有梁老头撑腰,老子就不敢动你了,这次,我要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呢?”  可过一会儿,他又皱着眉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少女美丽的身影,“这个夏兰,软的不吃,硬的也不能动,要怎么才能搞得定她呢,哎,老头也真是的,也不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想一想。”   *******************************************  与其他高中一样,在高考的前一个星期,学校里给高三所有的学生都放了一个长假,让他们放松一下长时间紧崩着的神经,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迎接他们人生中一个最重要的转折点--高考。  天气已经进入六月,干燥地BJ城在烈日的暴晒下,热浪一波接着一波,致使原本热闹非凡的BJ城变得死一般的宁静,所有的人都躲在屋里的空调下面,骂着这热煞人的鬼天气。  “该去买几件衣服了,都没衣服穿了!”冰焰浑身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打开衣柜,发现除了几件校服之外,根本没什么衣服可穿,不由地苦笑着自言自语道。  外面的闷热对冰焰来说倒没有什么,有着体内凤凰能量的保护,冰焰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出,可这错综复杂的道路却让冰焰傻了眼,平常他除了去学校和夏兰出去吃了一顿饭以外,根本就没出过什么门。本来,他出来时,想打电话给夏兰让她帮忙带路,可一想到近段时间夏兰对自己的疏远,再加上这蒸笼似的天气,只好作罢。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特别要和冰焰作对,原本城中多如牛毛的公车和的士,现在居然一辆都见不到,在路口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的冰焰只好漫无目的地沿着这已经被晒得软软地柏油公路向前慢慢走去。  不知不觉地,冰焰已经走了一个多钟头,竟然来到了上次与夏兰一起吃饭的翠玉轩的门前。冰焰一愣,翠玉轩还是与几个星期前一样,并没有因天气的炎热而减少客源,只是他和夏兰,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由很要好朋友变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哎...哎,让开让开,车刹不住了!”一个骑着一辆小巧的自行车的女孩尖叫着向冰焰的正面冲来。  冰焰下意识地一让,但自行车仿佛长了眼睛,花了一个弯,仍然冲冰焰撞去,冰焰连忙伸出他修长的双臂,向失控的自行车龙头抓去。  自行车终于停住了,可女孩却由于惯性力的作用,整个人都钻入了冰焰的怀抱之中。  过了许久,女孩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双手猛地一推,从冰焰的怀中挣脱出来,随即,她又皱着眉头,蹲下身去,拼命地揉着刚才可能在撞车时被撞痛的小腿。  冰焰这才有机会打量眼前的女孩。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却穿着一身夸张的太妹服,头发理得比男生还短,原本应该清秀的小脸被厚厚地浓妆给遮住。  “这世上还真什么样的人都有啊!”对这个比男孩还男孩的女孩,冰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要以为冰焰很欣赏女孩的个性,冰焰只是觉得面前的女孩比较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女孩终于停下了她那揉腿的小手,站起身来冲冰焰一瞪眼,“你是不是有病啊,路这么宽,你非要往我车上撞?”  -----------------------------------------------------------  小霏今晚加了班,所以今天更新晚了点,看在小霏这么辛苦的份上,请支持我的读者多多投票吧!!  投票贴加精,小霏绝不失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所以砸票吧,你一定会被加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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