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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主题由 卷卷猫 于 2008-5-1 16:03 设置高亮
赤壁笔记(十六)骨头山

行进中,拥离说,“刚才实在是大意了,才会着了这小妖的道,只要大家打起精神,精神力足够就不用怕这东西,这等邪物只能侵凌胆小之人。”我对掌柜的和拥离说,“豁出去了,既然咱们敢来,就是有不怕死的精神,你想,咱们连死都不怕,还能怕这玩意儿?”这时掌柜的拿出了金刚伞,我对掌柜的说,“掌柜的,这就对了,您啊,就戴上您的伞,装个淑女就行了,反正这也没您什么事儿,你只管着看戏,看我跟拥离如何收拾着妖怪。”

  拥离颇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瞧他那意思估计是说,“你真行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淫欲呢。”我没空搭理他,我发现又有眼睛在盯着我们,应该说是在盯着掌柜的,而且不只一双。只见掌柜的慢慢的在像朝眼睛走过去,我心道,不好,这掌柜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又让小妖给迷了。刚想冲过去,却被拥离拉住了,他对我摇摇头示意我再仔细些看掌柜的眼神,这会才发现,虽然掌柜的眼神发散却不像是外力所为,倒像是自己有意不与那些眼睛对视,难道是掌柜的想上去用伞柄戳那些眼睛,可这也太儿戏了。

  不过我想错了,掌柜的就在快离那些眼睛不到1米处停了下来,我可以感觉到,那些眼睛有一些疑惑,只是已经晚了,掌柜的快速将伞打开,伞面朝着那些眼睛,水银涂过的伞面在那些眼睛发出的蓝色幽光照耀下显的分外的诡异,只见刚才还妄图故技重施的黄河旱鼬却被自己害了,在地上惊恐的打起滚,惊叫着,那些年纪尚小道行不够倒还好,挣扎着爬起就想逃离,却没逃过掌柜的手掌心,都被掌柜的一脚一个给踩死了,看的我都头皮发麻,女人真是恐怖啊,发起狠来什么都做的出来。掌柜的还待将那老鼬也宰了,却被拥离拦了下来,拥离说,“先留着这畜生,兴许以后用的着。”说着便把这东西的眼睛蒙了装进布袋里。

  行进了些路,却没见有个头,拥离停了下来问我们,“你们听,是不是有水声?”我和掌柜的也停下仔细听,也听见了有水波动的声音,奇到,“这黄河早就已经干旱,怎么可能还会有水,难道还会出现个河中湖不成?”女人就是心细,说到,“也有可能,先别猜了,声音是从西南方向传来,过去看看便知。”

  朝西南方走了有百来米,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们一跳,这要真是个怪物体形也就太大了。掌柜的说,“好象是座山?”我说到,“不可能,这黄河里怎么可能有山,其他地方都是一马平川,就这地方突兀起这怪物,太奇怪了。”拥离说,“先过去看看。”便径直朝怪物走了过去,我一看,连这小屁孩都过去了,我也不能打退堂鼓啊,也只好过去了。

  一到近前一看,这是座骨头山啊,我说怎么这河床上一块骨头都没见着,合着是全跑这里来了,凡是这周围能见到的动物的骨头都有,不过以鱼骨居多,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让人无法忍受。我惊讶的对他们两个说,“嘿嘿,掌柜的,这里的动物可比你那酒店里的客人讲究多了啊,这动物也讲起精神文明建设了,知道剩菜剩饭不能乱丢,要集中在一起处理,哪像你们这些人啊,吃完啥也不管了,弄的到处都是。”掌柜的白了我一眼,“我记的弄的最乱的那个是你吧?”拥离说到,“别打屁了,你们听,声音像是从这骨头山里发出的。”我们仔细听去,确实是从骨头山里发出的,这骨头山下难不成还有个湖不成?这时却见四周又多出眼睛,并且越来越多,多到心里直发毛,掌柜的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就属她杀的眼睛最多,不知道该如何办间,拥离取出那只旱鼬,一刀便结果它,说,“在你们的额头上都涂上些它的血,可以隐盖掉人气。”涂了血,躲在骨头山上观察这些怪物想做什么。

  (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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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笔记(十七)蛛口救人

那些眼睛最后聚集在了一起,像是在膜拜什么一样排好了队,盯着骨头山,我们在上面看的真切,虽然那些眼睛不是盯着我们,却还是生出一股寒意,它们到底在等待的是什么样的一个怪物,这时,在眼睛的队伍里却走出了一个女子朝骨头山走来,拥离说到,“不好,那个女子被施了妖法,是要被当成祭品了。”我说,“啧啧,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姑娘,却快要死了。”掌柜的说,“啧你个头,还不快去救她!”我正要起身,掌柜的又惊恐的看着我,我说:“不至于吧,虽然我长的还行,这一去虽说也是个死,可你也不用这么伤心啊,你放心,我死了绝对不连累组织,你们不要想我,我这便去也。”拥离只说了两个字:“后面。”从没见过拥离会有这么凝重的眼神,大感大事不妙,就感觉有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放到我的肩膀上,我心道,这回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正想着,就听一声惊叫,“我这是在哪里?”原来是刚才那女子已经爬上了骨头山,跟着清醒过来发出了惊叫,想来这些怪物也太阴险,现在让女子清醒过来,让她能感觉到临死时的恐惧。这怪物本可能是在疑惑我们这是人还是鼬,人身上怎么会有鼬的气味,不过她这一叫倒是救了我,向这女子爬去,细看下发现这怪物,长着八只脚,说是蜘蛛可体型又太大,那女子在它面前就显的太渺小了,三分之一都不到,被它用丝裹成了个粽子。

  掌柜的喊,“别看了,救人要紧!”也管不了那许多,我提枪就给蜘蛛来了个千年杀,直把枪末入到蜘蛛小腹为止,却再也拔不出来了,那蜘蛛吃痛放下那被裹成粽子的女子,冲向我扑了过来,我手无寸铁,只能走为上计,向下一滚,正撞上一物,还好软绵绵的,要撞上根骨头,非死即伤啊,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粽子,赶上了就把这姑娘救了吧,于是,就抗起了这个粽子。这时,拥离和掌柜的也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我背着姑娘,还能感觉到姑娘在挣扎,拥离要刀一挑,却没将蜘蛛丝挑断,掌柜的说,“先撤,这丝不是密闭的,她不会被憋死了。”我说,“嗯,掌柜的这个提法很有后现代主义的意思,既创新又实用,只是掌柜的可想好了往哪里逃啊,那八脚怪可又过来了啊。”

  掌柜的被气的没搭理我,拥离说,“呵呵,哥哥,你真是临危不惧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啊,既然如此,灭杀这厮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拥离又拿出一个火折子,凑近我,“让我们最后一次仔细的看看你的脸,你放心,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你永远活在我的心里,上吧。”掌柜的,“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掌柜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身后一热,不好,缠住姑娘的蜘蛛丝烧起来了,拥离望了我一眼,向我示意,我将粽子丢给拥离,他抱住粽子,我用枪朝丝茧一挑,姑娘终于出来了,望了一眼那姑娘,并无大碍,三人同时说,“这怪物怕火。”这时,那怪物也终于下来了,我看那蜘蛛屁股后拖着一杆枪,行动迟缓,我便笑着对拥离说,“你看,它怎么会跑的那么辛苦?”拥离说,“你只要在自己的屁股上也来一枪就知道为什么了。”我又说,“你看,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虐待动物的嫌疑啊,要不我们帮助帮助它?”拥离问,“哦?怎么帮?”我说,“你看。”说着便将挂在胸前的马灯朝蜘蛛丢去,不偏不倚刚好砸在八脚怪的脑门上,这马灯在我从上面滚下来是没破已经是极限了,又经这一砸彻底的破了,灯油全洒在蜘蛛身上,不一会蜘蛛就成了一个火球,横冲直撞,骨头山上的骨头都非常干燥,很多都被蜘蛛给点着了,我对拥离说,“你看,它现在跑的快了吧?”

  只是拥离一把将我抱住,倒向一侧,就见我刚才站立身后的不远处已经是一片火海,掌柜的对我们说,“快走,这骨山怕是要整个的烧起来了。”见山下四周都已经被旱鼬围个严实,都用怨恨的眼光盯着我们,怕是一下去就会被无数旱鼬给咬死。山不能下,山上又都是火,这时又有一个蜘蛛朝我们爬过来,它本可以逃下山,却看见被烧成黑碳的蜘蛛,朝我们冲了过来,我心道,这次完了,不知道这烧死的是他儿子还是老婆,怕是要跟我们同归与尽了。但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哉,我也不管,我那杆枪被烧的通红,抓起枪柄,一股钻心的痛和肉烤糊的气味向我传来,却激发了我的兽性,一股原始的冲动激发开来,对着蜘蛛大吼一声,“啊,啊”朝着蜘蛛刺去,只是这蜘蛛外壳很是坚硬,将我那一枪生生的给顶了回来,那蜘蛛也发了狂,向我冲来,就在这时掌柜撑开伞站到我面前,那姑娘和拥离也来到我身边,一起顶住伞向蜘蛛冲去,就在撞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整个大地都在震动,轰隆一声,骨山倒塌了。



  (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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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笔记(十八)雨裳姑娘

慌乱中,我抓住了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拥离还是掌柜的,然后便掉入水里,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我猛一使劲总算睁开了眼,“鬼啊!”接着,脑袋便撞上了什么东西,接着那东西就飘走了。

  看了下自己,手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望了望了周围,却见拥离跟掌柜的憋红了脸,最后终于笑出了声,而且还很放肆,我问他们,“你们怎么了?难道是在水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神志错乱,只会发笑了?”拥离跟掌柜的笑的更放肆了,“你还知道自己掉水里了?那你可知道是谁把你拉上来的?”我看了下周围,说到,“难道是那位姑娘?她人呢?”掌柜的说,“你还好意思问,人家照顾你一晚了,你到好,一醒来就把人当成鬼,被你气走了,啧啧,你那是什么眼神,那么漂亮一姑娘。。。”

  我说,“嘿嘿,谁让她靠那么近了,我就看到一团东西在我眼前,我跟她也不是太熟,怎么认的出来。”掌柜的说,“你还有理了,我早跟人家说,你就是用力过度,睡一觉就好了,可人家不信,说什么要看你醒来,你倒是好。。。。还不快跟人道歉去!”

  我怏怏的跑去找那姑娘,这可咋整,记忆中好象没人教过我怎么跟姑娘道歉,跑到姑娘跟前,合计着怎么开口,可半天就憋出两个字,“嘿嘿。”姑娘睬了我一脚,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又踩一脚,我又看一眼,她又踩一脚,我估摸着不对,我要再看她,她还得踩我,那我就不看她,可有人跟我说过,跟人道歉不看人家好象不太好,不过也忘了是谁说的,于是我两只眼睛使劲盯着自己的鼻子,(你要不明白这是啥,自己试试就知道了。)正要再说话,却听姑娘说到,“别搞怪了,我不生气,还是你救了我的命呢。”

  我说,“嘿嘿,谢谢您老不跟我计较了,您真是大人有大量。”这姑娘又抬起脚,可没踩下来,估计是怨我把她叫老了,又怕再跟我计较就是小人,我正得意间,就觉的脚上又是一痛,姑娘最后还是踩下来了,只怪我忘了她不是大人也不是小人,她是女人。我对姑娘说,“别踩了,你说你都踩了我几下了?”姑娘说,“才三次而已,我就踩。我不光现在踩,我以后也踩。”我心说不对啊,应该是四次吧,丫的还学会做假帐了,嘴上说到,“您看,您要实在想踩,我就让你踩,不过一天只能踩一次,您一天三次的踩,麻烦,现在好了,您一天一大踩,现在一踩就顶过去三踩的量,省事儿。以后呢,你要是碰到熟人,人家就这样跟你打招呼,今天,你踩了嘛?我要是跟熟人碰见,人家就跟我说,大踩,明天见,我呢就回答人家,大踩,天天见。”

  姑娘说,“好了好了,以后不踩你就是了,对了,我叫雨裳,你呢?”

  我说,“哎呀,咱们名字里有同音的哦,我叫流墒,小妹妹,多大了?”

  雨裳说到,“谁是小妹妹啊,我都已经到嫁人的年龄了。。”雨裳好象觉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我哈哈一笑,只当没发觉。小雨裳也就十六七的样子,这个时代确实可以嫁人了,不过在我的观念里不过还只是个小妹妹而已,不知道她是否对我有意,不过无论如何,先断了她这个念头。

  我对雨裳说,“嘿嘿,妹妹,你是哪里人,我们先送你回家,你放心,你想踩啥时候都可以跑过来踩我。”

  雨裳眼神暗淡了下来说,“我们一家都是瑶族人,这次我们一家本是行商的,谁知道,还没过黄河就被黄河里的妖怪给抓住了,直到遇到你们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父母可能都已经被妖怪。。。”

  我心想,完了,何着是赖上我们了,瑶族?瑶族踩脚好象有点什么意思,可惜记不得了,又问雨裳,“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你们一个人都没回去,家里人也着急啊。”

  雨裳说,“没了,都没了,这次是大买卖,家里人都出来了。”我一看,完了,彻底赖上了。便对雨裳说,“行了,不想这伤心的事,以后,哥哥就是你的家人了,走,去看看你另外的家人去。”

  路上雨裳给我讲了,我掉到水里以后的事。

  她将我拖上岸后,发现周围的旱鼬虽然没有退去,却不敢靠近湖岸,不久,拥离和掌柜的也爬了上来,大叫让我们快走,可她拉不动我,而且,那些旱鼬还围在周围,她被旱鼬吓怕人,也不敢跑,就听身后的湖面发出很大的动静,她说,那是什么怪物她没见过,那些旱鼬好象很怕这个怪物,都逃了个干净,拥离背起我,掌柜的拉着雨裳死命的跑才总算没被怪物追上。后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见到了拥离和掌柜的,拥离说到,“哥哥真行啊,哄女孩子真有一手。”掌柜的更可恶,装出一脸的醋意,“哎,我老了啊,年轻真好啊。想当年,哎。。。。”直说的雨裳的脸都红了,我心到你们这两个畜生,成心跟我过不去吧,掌柜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啊,对掌柜的说到,“雨裳现在没地方去了,以后你这个姐姐就得养着她了,她少一根汗毛,我就找你晦气。”

  谁知掌柜的竟然一口答应,又说,“啧啧,才认识多久,居然就开始管起人家的生活了,你这个哥哥当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哎,老了,老了,怎么就没人关心过我的生活呢。。。”

  我一想,再跟掌柜的扯下去,还不知道要扯出什么事来,就对她和拥离说,“你们知道湖里的是什么怪物吗?”

  拥离说,“走的太匆忙,没看清楚,不过很大。”我对他们说,“走,先去看看再说。”

  凭着记忆回到了那个湖,当然是他们的记忆,我不是晕过去了嘛。

  见这湖才被晒一天,怎么会已经没剩下多少水了呢,又见远处有一陀东西,我问他们三人,“难道那怪物就是那堆东西?”拥离说,“看那些触角,应该是。”我问,“怎么不名不白的就死了?”拥离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你问我,我问谁去。

  拥离只是说,这个世界想不明白的东西多了,既然怎么想也不可能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想。

  掌柜的说,“原本只是来探探道,却没想到发生了这许多事情,不过既然已经灭了这怪物,那些旱鼬也就不足为患了,先会酒店再说。”

  拥离问掌柜的,“还有干粮嘛?”掌柜的摊开双手,包裹在跟蜘蛛搏斗掉到湖中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失了,我跟拥离的包裹里虽然也有些干粮,可我们俩胃口大,都已经吃完了,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黄河河床的哪个位置,越想越饿,我一拍肚子,摸到了什么东西,大笑到,“哈哈,有东西吃了。”大家诧异的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又干笑了两声,拿出了藏在腰间口袋的那一包米粉,对他们说,“我从小就有个习惯,喜欢把东西藏在角落里,柜子里啊,箱子里啊,等到哪一天,我无意中发现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有种失而复得的快感,阁的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当然也只有像我这种不太喜欢打理事物的人才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又将包裹低部的干粮也拿出来给大家分了,吃完后,用太阳辨别方向,总算出了这一眼除了黄看不见其他颜色的河床。

  拥离吃了干粮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出了河床,他才对我们讲起,或许是对他自己讲。他说,并不是所有东西被藏在一个角落,某一天被发现了,都会感觉到高兴,有些东西被隐藏了,最好是一直隐藏下去,有一天,那些东西突然出现在面前,感觉到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其他人都只觉的这话有点沉重,只有我明白,拥离说的是记忆。

  回到酒店后,我将摸金校尉符交还给了拥离,问他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他说是在进入墓室的时候,我心生冷汗,这小子年纪轻轻,城府却已经如此之深。

  他说,他进入墓室后便感觉到这样的地方非常熟悉,他也曾躺在这样的棺裹里,我问他,全部想起了吗?他说,只是一部分,我问他,“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认亲?”

  他说,“不,跟你着咯,哈哈。”我说,“为什么?”

  他说,“你是个对权力没有追求的人,你这样的人可以深交,甚至可以说,你在这个乱世不知道为何而活,而我自己有太多的谜没有解开,所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其实,做一个普通人真的挺好,虽然跟你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危险无处不在,至少我是自由的。”


  (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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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笔记(十九)不辞而别


拥离问我,“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来这个世界上是为了去做什么?称霸一方,还是碌碌无为,做一个走江湖的侠客。”

  我没有回答,自己倒是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准备做些什么,要怎么去做,都没想过。想的烦了,管他呢,历史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个人太渺小,我又能做些什么。还是拥离说的好,既然怎么也想不通,最好的办法是不要想。

  掌柜的带人去灭杀黄河中的怪物,已经没我们什么事儿,我和拥离一商议,决定来个不辞而别,咱也玩回神秘的。拥离问我,“走是一定要走了,可我们往那里去?”我说,就当游山玩水吧,先到处走走再说。只是我们却没逃过雨裳的眼睛,她也非要跟着走,我不好回绝,可也不想带她走,就对雨裳说,“我保留意见,你问拥离吧,看他愿意不愿意。”

  本以为拥离会一口回绝,却没想到他满口答应,我心想啊,你这个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怎么答应的那么干脆。

  往北走是没什么意思了,就往南走吧,先到了巨鹿,巨鹿在秦代是三十六郡之一,历史上著名的“巨鹿之战”就发生在这里。

  据说巨鹿城是一个活城,是一个巨大的乌龟驼着整个城墙,每到晚上乌龟就开始运动,城门也跟着移来移去,使人根本出不了城。城南有两口大水井,其实那就是乌龟的眼睛,传说那眼睛里有两个巨大的夜明珠,后来有人为了图财把石灰到了进去,结果把乌龟弄死了。从此,巨鹿城再也不会动了。 我对此一笑置之,但是拥离说,不要轻视这些神话,每个神话背后都会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神话总是会有一些原形的,摸金校尉每到一个地方开坟掘墓前,除了查阅这个地方的历史,便是到民间拣些舌漏,舌漏大多数都是些被神话了的历史,从中总是可以窥见历史的一部分的。

  巨鹿是战国时期赵国的主要城池,再向南就到了邯郸,古赵国的都城, 传说上古时期人类始祖女娲就在邯郸古中皇山抟土造人、炼石补天。6000多年前,新石器早期的磁山先民就在这里繁衍、休养生息,开启了农业文明的新纪元。邯郸原本相当的繁荣,城西不远就是邯郸山,邯郸也是因此而得名,盛产铁矿,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当我们到邯郸时,整座城池几乎已经毁与战火,曾经盛及一时的一座城池,在战火的摧残下已经是成为一片废墟了,几千年的历史名城就这样毁与一旦,我问拥离,“人类为什么要有战争。”

  拥离说,是啊,为什么要有战争呢?呵呵,因为是人类啊,战争只是某些人的一些消遣而已。

  我说,呵呵,也不尽然,其实动物间也是有战争的,只是人的战争比动物的多了几道工序,可却是更野蛮了。

  雨裳说,在你们嘴里说出的人真是太可怕了,处处防着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做猪呢。

  我问雨裳,那你觉的是什么东西最可怕呢,雨裳说,当然是鬼了。

  我和拥离哈哈大笑,拥离说,我们说的人,不是你见过的这些人,我们说的是那些为了一己私欲而泯灭了人性的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或者也可以把那些人当真鬼,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像人而又不是人,这样的东西最可怕。

  雨裳说,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两个人,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呢。

  拥离说,既然活着,就不得不面对些自己不想面对的,谁让我们这生是人呢。

  雨裳说,你们别说了,我听不懂,你们就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猪好了。

  我对雨裳说,别这么瞧不起猪,猪没你说的那么差劲,我觉的这个世界上的猪才是最伟大的,你自己算算,猪一年至少产两次猪仔,一窝猪至少10只,小猪10个月左右就被送进了千家万户的厨房里,你想猪一年得损失多少子女啊?可是他们有怨过谁吗?没有吧,这种精神是多么的伟大?如果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猪的精神,这天下就太平了。。。

  我只顾着说,却没发现雨裳的脸已经通红,也不知道她在害羞什么,难道还真把自己当猪了不成。转念一想,那些古代帝王不就是千方百计的想把人变成猪吗?这样对雨裳说,或许是在毒害她幼小的心灵。

  雨裳红着脸说,猪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那要不,我们就别到处去逛了,咱们一起去开个养猪场好不好,开一个这个世上最大的养猪场,你们两个每天就去打草,我就喂猪,再把附近的猪都收过来,再卖出去,咱们很快就是河北的首富了,到时候反正是你们两个当家,我就是喂猪,你们卖猪,等我们成为了这个世上最有钱的人,你们就去买个官做做。。。

  我和拥离面面相觑,这女人怎么都一个样,前有卖珠花的大婶,后有卖猪的雨裳,我刚才的担忧是杞人忧天了,这女人的思想真是太让人难以琢磨了。。。

  (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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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笔记(二十)偶遇典满

我和拥离面面相觑,这女人怎么都一个样,前有卖珠花的大婶,后有卖猪的雨裳,我刚才的担忧是杞人忧天了,这女人的思想真是太让人难以琢磨了。。。行走在邯郸的废墟之间,一个军人模样的人,哈哈一笑说到,“刚才无意间听了几位的谈话,实属有趣。敢问几位这是要往哪里去啊,不知可否与我到住处小酌啊。”我说,“那就讨唠了。”

  路上,军人说起,他叫典满,来此公干。我对他简单说到,我们这一行都是游历之人,简单的说,就是来考察祖国的大好河山来了。典满说,这地方不太平,邯郸至高祖时开始兴盛至今已有500年,这几年战乱,几易城主,已经是一幅破败的模样,虽然如此,可近来却又有一股势力开始在这里活动,渐渐有复苏的迹象。

  拥离问典满,邯郸为晋冀鲁豫四省要冲和中原经济区腹心,复苏并不为奇,又问,难道邯郸复苏对魏国有什么损失?

  典满说,这当然是好事,所谓城由道而兴,邯郸复苏为必然,可这邯郸为军事重地,最近又发生了些不寻常的事件,不可不让人担忧啊。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典满笑而不答,我一想,是了,这也是军事机密,便不再多问。

  来到典满主处,这是个在废墟里挑了个庄园修建而成,圆外圆内均有重兵把守,看来典满的官职不小啊。拥离说,看这典满所穿官服,像是司马。

  席间客套之后,我想起件事。问典满,兄台姓典,这典韦难不成是兄台的宗家?典满奇道,流兄弟也知道这位将军?

  我说,据我说知,曹操征荆州,来到宛城,张绣迎降。曹操甚为欢悦,便邀请张绣及其将帅,一同置酒高会。曹操行酒时,典韦持大斧立于其后,斧刃径有尺余,曹操所至之人前,典韦都举斧迫视。酒宴至终,张绣及其将帅均不敢仰视。十余日后,张绣因曹操纳其婶,颇感耻辱,于是接受贾诩建议,突然造反,奇袭曹操之营,曹操被杀的措手不及,出战不利,轻骑遁去。典韦在门前奋战,贼军不能得入。贼兵于是分散从其它门进营。其时典韦部下兵校尚有十余人,皆殊死恶战,无不以一当十。但贼军前后兼至益多,典韦以长戟左右击之,一戟击去,便将贼兵十余支矛摧断。后典韦左右死伤者略尽,典韦本身亦被数十创,双方短兵接战,贼兵往前搏斗。典韦便徒手挟着两人击杀之,其余贼众不敢近前。典韦复前冲突贼众,又杀数人,然而伤创重发,典韦就此怒目大骂而死。贼军方才敢于向前,取典韦之头,互传而观,覆军就看视其躯骸。

  只见典满猛灌一坛酒,将坛重重在地上摔个粉碎,我看这架势,难不成这典韦是这兄台的至亲之人。典满怒吼到,“张绣这老匹夫,我定要报这杀父之仇!!”

  我们三人皆是大惊,这典满竟是典韦之子。我想我该用出我毕生所学至高无上绝学了。

  这套功法的心法第一条,世上物,不坚不摧,唯马屁不破!!

  便对典满说到,可惜令尊早死,如若不然,擒杀吕布绝对不在话下。

  典满“哼”了一声,“吕布乃无义之人,此等宵小如何可与家父相提并论。”

  我忙说,“是是是。”讨了个没趣,我望了望左右的拥离与雨裳,拥离面无表情,而雨裳低着头,想来雨裳也是才不久前失去双亲,可能是悲伤不能自己。

  典满又灌下一坛酒,我劝他少喝点,喝多了伤身,却听典满开始说起了糊话,第一句却是,是曹公和张绣两人害了我爹啊。。。

  典满说起了当时在宛城时的一些事情,当时他也在宛城,不过还是用典韦的视角来讲述这段往事吧。

  我是大老粗,只知道跟着主公到处打战,这一次,我们来到了宛城,我觉的奇怪,这次不费一兵一卒就进了宛城,就问曹昂,他对我说,因为城里有一个寡妇绉氏,真可说的上是倾国倾城啊,她是张绣的嫂子。我问曹昂,这又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曹昂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有句话说的好,好吃莫过饺子,好玩莫过嫂子嘛。你想,他张绣能放过他那嫂子?我还是不懂,曹昂有说,有时候,打仗就是赌博,女人啊,权利啊,这些就是赌注,赢了那些就都是你的,输了嘛当然就没了,但是你也可以选择弃权呀,把权利交出来,女人留下。我还是不懂,就和曹昂喝酒去了,看到曹公拉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去了他的住处。我嘲笑曹昂,你看,这回女人也没留下。

  曹昂尴尬的一笑,你看这回张绣是选择的权利,把女人给丢了,他不是还留着自己的军权嘛。曹昂也开始嘲笑我,你长的跟鬼一样,难怪被称为“恶来”,你当然是不会懂这些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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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笔记(二十一)典韦之死

我觉的挺委屈,我长的丑吗?我问曹公,曹公没有回答,看的出他心情很好,可能是得了绉氏,很高兴吧,只说,晚上我们去见见投降的刘绣众军士。我真的很想知道曹公的回答,于是就跟了曹公去视察众军。

  本来刘绣和贾诩他们都有话要对曹公说,可他们两个对曹公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说了很久,可急死我了,我噔了他们两个一眼,他们忙低下头不说话了。于是曹公接着视察,我刚想问主公我到底丑不丑,就见有几个不识趣的似乎有话对主公说,我又瞪了他们一眼,于是他们不说话了。

  我看这一招很管用,于是看见有人有话要对曹公说,我就朝他们瞪眼,防范于未然,这样早点结束视察,就能早点知道曹公的意思了。

  我发现其实我还是有点聪明的,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正高兴间,曹公对我说,你现在知道你到底丑不丑了吧,不过没关系,男人吧,最重要的是有权。

  曹公这样说,我明白了,他是说他很有权,可是他也很丑,我很感动,曹公真是善解人意啊,为了不让我感到自卑,居然承认自己很丑。从这个时候,我就下定决心,士为知己者死!!!

  那天我又喝醉了,朦胧中就见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来到了我面前,她好象就是那天被曹公拉到自己房间的那个女人,她对我说,“将军可否放我出去?”我对那个女人说,“放你到哪里去?”接着便不醒了人世。

  第二天,有个叫胡车儿的人跑来见我,说要多谢我给绉氏放了行,我也不知道绉氏是谁,隐隐听曹昂说起过,她好象是谁的嫂子。但是一看这个胡车儿送来了一车好酒好肉便和他对饮了起来。

  当我又喝醉的时候,又见到了那个女人,可我只见到了那个女人的背影。那个女人说,像是自言自语,有哪个女人愿意被人抢来抢去呢。。。将军,对不起了。

  将军,对不起?什么意思呢,其实女人是喜欢有很多男人喜欢她的,可她为什么又说不喜欢被人抢来抢去呢。

  没有力气去想了,梦中我又回到了那个深山,我看见两只公虎在相互撕咬,一只母老虎则在看他们观战,我知道,赢的那只老虎才会得到那只母老虎,事实上是,母老虎也是需要最强大的公虎的,可以说是那只母老虎挑起了两只公虎的战争。

  又回到了濮阳,保护在曹公身边,见有十来人向曹公杀来,离曹公只有5米的时候,取出10只飞戟,一戟一人坠马,将十人全部击杀,曹公命我冲阵杀敌,吕布手下竟无一人能够阻我,我大喝一声,“吕布小儿,可敢与我一战。”吕布在马前画了只母老虎,却不见向我冲杀,转身又去冲杀曹公去了,我一楞神,吕布这是何意?

  后来,曹昂对我说,那意思是说,你很猛,比老虎还猛,送你只母老虎,你就放过我好了。

  我想起了貂禅,那个让吕布和董卓开战的女人。两个男人被她搞的死去活来,可她自己却沦为了一件物事。

  战争总是会让人失去些东西,两只老虎斗的遍体鳞伤,当我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我想过去看看那老虎伤的怎么样,谁知道它一见我,就想跑,我就追,当老虎来到一个山涧,看我也跟了过去,竟然向天一跃,结果掉到了山涧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摔死。

  也是这一次,我碰到了夏侯敦,他后来推荐我给曹公的时候说我:逐虎过涧。

  这话对吗?好像也没错,可总感觉比事实少了点什么东西,骗人总是不好的,可我也不知道该补充些什么,后来我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吕布和董卓间的战争,以董卓被杀而告终,可吕布失去了什么?只知道从此后他被人称为“三姓家奴”。

  这个世界付出和得到该是平衡的,虽然很多时候不是这样,可所有人希望的都是这样,或者得到更多。

  怎么说呢,我想貂禅失去的一定更多,因为吕布失去了很多,而吕布需要在她身上得到更多。

  这个女人是可悲的。

  怎么回事,我感觉整个大地都在晃动,睁开眼,是我的副将在拼命的摇我的身体,我问他,“何事如此惊慌?”副将说到,“张绣反了,正在攻打营帐。”听了出,他很惊慌。

  去拿我的那双80斤大戟,却想到,刚才的梦好奇怪,为什么做这样的梦,却不自觉的笑出了声,我发现我的双戟不见了。

  曹公骑着绝影走了,曹安民也死了,周围到处是尸体,一层叠着一层,有兄弟的,有敌人的。

  曹昂倒在地上,一直对我说,恶来,我很冷,我很冷。。。

  他死了。

  兄弟们都死了,为何我却愤怒不起来,偷我双戟的胡车儿,也死在我的朴刀之下,可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解恨,不知从那一刻开始,在我的生活里便只剩了两个名词,杀人,或者被杀。

  地上的尸体多了一层,又一层。

  立在营房门口,张绣的西凉军围着我,为什么不过来杀我,你们不是号称是世上少有的精锐力量吗?过来杀我啊,曹公,就让我替你补偿你犯下的错吧。

  厌倦了。

  兄弟们,我很快就来陪你们了,如暴雨般的箭矢后面,有一张绝美的容颜。

  心头一热,身体很冷,很冷。。。

  原来真的会冷,有感觉真好。。。

  (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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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笔记(二十二)雨夜思愁

典满彻底的醉了,被下人抬进自己的房间。下人对我们说,各位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请随我来。

  安顿下后,走出房间来到屋檐下,下雨了,淅淅沥沥,家乡江南该是到梅雨季节了。拥离走了出来望着天空,说,下雨了。

  雨裳也从房间走了出来,说,下雨了。

  我何尝不想对他们说,是啊,下雨了。

  我问他们两个,“怎么睡不着吗?在想什么?”

  拥离没有回答,却反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说,“这雨,我原以为,北方的雨,总是暴雨,来的急,去的也快,很是洒脱,却不想会像江南的雨一样来的不急不缓,看不到头,雨中行走,似无雨味,却能淋湿衣裳,让人很烦闷。”

  拥离说,“呵,每位英雄的陨落,总会让人心生悲呛,即使这对你来说,仅仅只是个故事,不过你想过没,典满为什么请我们来他的住所。”

  我对拥离说,“至少我看不出,我们几个身上会有他感兴趣的东西。兴许是看我们几个年轻,怕我们几个在这遭遇什么危险,不是说这里最近不安全吗。”

  拥离说,“不会那么简单。”

  这时,看见雨裳正看的雨夜入神,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早点睡吧。”

  雨裳说,“家乡很少下雨,可我却是在雨夜里降生的,每到下雨的日子,我就会幻想着我出生时的情景。”

  我说,“恩,你一定是在一个雷雨交家的夜晚诞生的,天上一声响雷劈下,你哇的一下叫,你就诞生了。”

  雨裳看拥离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只能不好意思的问我,“这是真的吗?”我楞了一下,要是她咬我一口,掐我一下,我倒可以理解,可这小妹妹的智商也太低了吧,我说什么她信什么。

  我只能说,“是是是。”逃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太久没有心动的感觉了。有时候,真的很想大哭一场,可总找不到哭泣的理由,怎么会变成这样,努力去想她,却发现她的脸孔越来越模糊,最后消散在夜空中。当眼泪落下,男孩变成了男人,男人一生真的只会为女人哭泣一次吗?

  也许

  有一天

  能遇到这样一个人

  迷恋她

  不给我自由

  清晨,我问拥离,“你真的不准备留在魏国的军队里,随他们回许昌?”拥离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又问,“那现在怎么办?”他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于是我们一行人去找典满,准备要离开。典满说,“不急,还有点事要你们帮忙。”

  典满说,不知道你们可知道“围魏救赵”这个典故。

  拥离说,公元前354年,魏将军庞涓发兵8万,以突袭的办法将赵国的都城邯郸包围。赵国抵挡不住,派使者向齐国求救。齐威王拜田忌为大将,孙膑为军师,发兵8万,前往救赵。大军既出,田忌欲直奔邯郸,速解赵国之围。孙膑不赞成这种硬碰硬的战法,提出应趁魏国国内兵力空虚之机,发兵直取魏都大梁,迫使魏军奔赵回救。这一战略思想,将避免齐军长途奔袭的疲劳,而致魏军于奔波被动之中,立即为田忌采纳,率领齐军杀往大梁。

  魏军好不容易将邯郸攻陷,却传来齐军压境,魏都城大梁告急的消息。庞涓顾不得休整部队,除留少数兵力防守邯郸外,忙率大军驰援大梁。没料到,行至桂陵陷入齐军包围。魏军长期劳顿奔波,士卒疲惫不堪,哪还顶得住以逸待劳的齐军?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大败而逃,连主将庞涓也被活捉。到头来,魏国只好同齐国议和,乖乖地归还了邯郸。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围魏救赵”之战。

  典满说,“恩,看不出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学问。”

  他又说,马陵之战后,田忌和孙膑在各诸侯国声名大昭,引起了邹忌的嫉妒,向齐威王进谗言,说田忌有谋反之心,齐威王本来就对田忌手握重兵心有疑惧,听了邹忌的话,遂相信田忌有谋反的意图。于是齐威王遣使召田忌回临淄,准备等田忌回到临淄后再审问此事。

  孙膑此时也在田忌军中。他对齐国的政局及邹忌、田忌之间的矛盾洞若观火,及见齐威王无缘无故忽然派人来召田忌回临淄,感觉齐威王一定是听信了邹忌的谄言,认为田忌如果回到临淄,将凶多吉少。田忌在孙膑最艰难的时候曾助其一臂之力,而且长期以来,二人合作得非常好,孙膑实在不忍田忌自投罗网,乃提醒田忌说,齐王一定听信了邹忌的谄言,千万不要自己贸然回临淄。情急之下,他建议田忌率军回临淄驱逐邹忌,说:“若是,则齐君可正,成侯邹忌可走。不然,将军不得入于齐矣。”

  孙膑此言,实是要田忌举兵“清君侧”。与其成为邹忌案板上的肉,不如孤注一掷,与邹忌一决高低,这样,倒还可能死中求生、反败为胜。

  田忌对孙膑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他言听计从。他依孙膑之言,率兵攻打临淄。但邹忌也不是等闲之辈,早已作好了守城准备,田忌攻城不胜,眼见各地勤王之兵大集,只好弃军逃亡到了楚国。

  而孙膑于田忌攻临淄之时就已不知去向.传说他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招收几个学生,总结、研究早年所学兵法知识和自己的作战经验,撰成《孙膑兵法》89篇,另附作战图4卷。

  拥离问典满,“不知道典兄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典满说,“有文献记载,孙膑最后就是来到了这邯郸。”



  (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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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笔记(二十三)孙膑兵法

典满一拍手,有一人上来,典满介绍到,“这位是管辂,易学大师,看你们几位都会些武功,请你们保护他找到《孙膑兵法》。”

  我一看这位老者,颇有些仙风道骨,兴许真是大师。只是不明白为何要我们几位来保护,问典满,“军中定是高手如云,为何需要我们协助啊?”(管辂(208-256)三国时期魏国术士,既然完美让他早生了一甲子,那我也就不管了。)

  典满说,“你们几个都不像军中之人,我带领军士在明处与这里的不明势力对抗,你们专心负责寻找古书下落。”

  拥离赞到,“好一个暗渡陈仓啊!”

  我问雨裳,“妹妹,我们两个男人去是没问题,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留在军中,鼓捣鼓捣女红就行了。”

  雨裳掏出一柄匕首,在我面前挥了两下,我对她说,“妹妹啊,女孩子舞刀弄枪的不好,来,把匕首给我,割到自己哭鼻子就不好了。”

  拥离指了指我胸前,我一看,居然衣服上多出了两道口子,我对雨裳说,“真调皮,你看,把我衣服都弄破了,只能你给我补了。”

  最后,还是我自己把衣服给补了。。。

  四人同行,装做一对旅人,就管管辂叫爷爷了。

  军营里,我们问管辂,“这孙膑也死了好几百年了,到哪去找他的兵法啊。”

  管辂拿出一张天下地图,由西向东将剑阁,陈仓山,斜古关,华山,首阳山,再到太行山这些山脉连成一线,再将邯郸南方黄河支流与太行山交接的部分的地域圈出。

  我问管辂,“这是什么意思。”拥离问我,“你觉的这些山脉连在一起像什么?”

  我仔细的观察着,没发现什么,拥离说,“你离远了看,看整个像什么?”

  我终于发现,“是龙,没错,一条模糊的龙型。”

  管辂说,“没错,而这邯郸山,就是太行山的一个支脉,处于这条龙的龙尾。”

  拥离说,“这样的大风水,只有古代帝王才配拥有的埋骨之所,孙膑或许不敢以帝王自诩,便在龙尾寻了块风水宝地。”

  管辂说,“《孙膑兵法》本出于《易》,不单单只讲兵法,有古籍记载《孙膑兵法》“围魏救赵”一战中,孙膑提出“敌阳不如敌阴”,意指先打击气势旺盛的敌人,不如后打击气势旺盛的敌人。这绝非单单只指打战,也可用于修身养性。”

  我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我大学虽然选修过《周易》,却纯粹是为了混学分。对他们说,“在这里糊猜也没用,咱们先到邯郸上溜达一圈再说。”

  一行人出了邯郸,往西南行不远便到了邯郸山中,一眼望去,见整片山,已经被开采的满面创痍,到处是矿洞,我跟管辂说,“你看这山都被开的跟个筛子一样了,就算有墓也早被人挖了,哪还轮的到咱们。”

  管辂说,“下定论为时尚早,《孙膑兵法》出世定是要掀起一番波澜,且此书历来为帝王家瑰宝,若墓中真有真本,此墓绝非那么容易找到。”

  拥离说,“战国时,国力普遍不强,开山为墓的很少,即使孙膑墓在这山中,也一定是在地下。”

  在山中逗留了一天,并没有什么发现,倒是在一个矿洞口不远,发现了个万人坑。里面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类似的万人坑还有几个。我问拥离,“这些会不会是殉葬坑?”

  拥离说,“不像,孙膑有恩与赵国,不过这么大规模的殉葬坑是不可能的,这些尸体有些已经快连骨头都不剩了,而有些不过才丢这里没几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都应该是矿民。铁关系着一个国家的命脉,所以每个矿场都会有军队把守,对矿民也是相当的残酷,如果有人私自带出铁矿,或者稍有过失,即使没死在矿洞中,也会被军士处死。”

  我说,“就是说,什么线索也没找到咯?”

  我看也没什么线索就想吓唬吓唬雨裳,就想跑到万人坑里找了个骷髅头吓唬她。跳到坑中,将一堆枯骨踩的啪啪作响,刚才在坑外还没感觉到,怎么一到这坑里就感觉特别阴森呢,那些骷髅头上那双空洞洞的眼窟窿好象就在盯着我,我走到哪便跟到哪。

  都是心理作用,我这样安慰自己,这时我发现其中有具骷髅的颜色不对,其他的骷髅暴露在空气中,早已是成灰赫色了,这一具却像玉一样。我心想,恩,卖相不错,就是你了,想着就走过去,想将骷髅头一把扯下。

  我一扯之下,居然没断,怎么可能,这具骷髅有古怪,虽然大了点,先把你背回去再说。

  我将骷髅放在肩上,看了看他们几个正做地上喝水吃干粮,我叫绕到雨裳的背后,轻轻的拍了拍雨裳的肩膀,肩膀上的骷髅头与我的脑袋平行

  雨裳回过头,看着她惊恐的脸,我正想笑,却见她的匕首却向我刺来。

  (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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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笔记(二十四)变异骷髅

只听“镪”的一声,将我耳朵震的生疼,感觉后面有东西向我袭来,反手就是一个回马枪,想将枪收回,却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回头一看,枪头插进了那具骷髅的肋骨之间,进不去,出不来,我一用力,将骷髅的一跟肋骨给扯了下来。那骷髅虽断了一根肋骨,却不见停留,又向着我扑来。

  这时管辖跑了过来,将什么东西泼到了骷髅身上,骷髅立时不动瘫倒在地上,颜色快速便灰,不多时就变的跟坑里其他尸骨一个模样。

  我看雨裳还是一脸的凝重,就对她说,“妹妹,别怕,有哥哥在呐,你看,那东西不是趴下了嘛。”

  雨裳问我,“那东西怎么会跑你肩膀上去的?”

  我说,“也许是看我要去拍一个漂亮姑娘的肩膀,这色骷髅就跟过来了。”(骗女人没有错,骗的不好就是大错特错)

  管辖说,“我们遇到高人了,不知道是敌是友。刚才那经骷髅被高人经巫祝点化产生了变异。”

  我问管辖,“你刚才泼的是什么东西,挺管用的,要不给我点,以后碰到这种东西,就不用怕了。”

  管辖说,“童子尿。”我蒙。

  管辖说,“这位高人想来并不是想要了你的性命,否则童子尿也奈何不了这骷髅。”

  我问管辖,“你刚才所说的巫祝是什么?”

  管辖说,“相传周文王囚于羑里时,曾取法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衣取象于乾,裳取象于坤),演易而穷究天人之理,演伏羲八卦而为六十四卦,并作卦辞和爻辞,八卦是自然的本质奥意,由洛书推演成先天八卦,河图推演而成后天八卦,易取至与洛书,为先天八卦,兴许这世上真的有人能一窥八卦精髓,达到人与自然和谐的境界,则真能勘破生死,也未可知。而占卜,巫祝,相命一类则是问名的各种形式。当然又有些区分,这巫祝就是通过各种咒语与法宝来控制人,甚至是环境。”

  我想问拥离,可一想我该问什么,问题太多,反倒不知道该怎么问了。管辖让我去查看一下骷髅的情况。

  我跑到那对骨头跟前,看了看,褐色的骨头上滴滴的流下褐色的液体,心想这老头真恶心,一天没尿了吧,这一泡的味可真够骚的。从边上捡了跟木头去拨骷髅头,结果一碰居然就断了,原本光亮的骷髅头上现在却出现了些花纹。

  管辖这时也看到了这些花纹,他说,“上坤下坎,师卦,师者,众也,以一人而统众人之义,卦德上坤顺,下坎险,顺而行险,故谓师,此借阳退阴之卦。”

  我说,“这哥们,猜的挺准的,借你老处男一泡尿退这骷髅。”

  拥离说,“我想这个骷髅应该是有人故意留下的,不知道是谁,也许会是典满口中的那股不明势力。如果真是这样,留下这卦象应该是另有用意,坤为地,八卦方位所处西南,坎为水,八卦方位为北。也许这是个提示,我们先向西南方向去看看。”

  虽然不知道对方留下一卦是何意,也不知道往西南走是否会有危险,不过不走走怎么知道呢,便整理了下包裹,大家清点了自己包裹里物品,又将各自的武器拿出,我看管辖手里却拿了跟戒尺,我对管辖说,“爷爷,您以前做过私塾老师?拿跟戒尺准备打了手掌?不知道人家会不会乖乖的给你打。”

  管辖说,“小儿,不要糊猜,自有妙用。”

  我也拿出了我的枪,因为我们是装做一堆旅人,所以带个枪多有不便,还是这管辖对机括也有研究,便将我的枪一分为二,一半短枪,一半枪柄可以当成棍子使用,棍子中空,两半用铁链相连,这样便与携带。如果用机括一扣又是一柄长枪,分开可当双截棍用,不过我没玩过双截棍,一不小心弄伤自己就不好了,所以我现在还是组装成了一柄长枪。

  拥离和雨裳拿了一柄短刀在手。

  爬了三座山了,却没发现有什么陷阱,我叹了口气说到,“太让人无奈了,憋了一身力气却没地方使。”就找了一边悬崖座下,这悬崖真高啊,更本望不到底。

  盯着山下,一座座小山,横贯其中的河流,突然有一种想跳下去的冲动,还好是座着,有冲动,捎一控制便收了心,这时雨裳也过来,坐到了边上问我,“你傻楞楞的在想什么。”

  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从这里看下去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跳下去的冲动。”雨裳说,“其实我也有这种冲动。”

  我对雨裳说,“我还在自己家乡的时候,站在自家的平台上,望着楼下,就会问自己,如果跳下去会怎么样,于是就爬上护拦,跳下去的冲动就越强烈。”我干笑了两声,“当然最后是没跳下,也可以说跳下了,最后眼一花,下意识的就朝后一翻。”

  雨裳说,“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我唱歌给你听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管辖笑到,“小小年纪怎的如此多感慨啊?”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老来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这时拥离指着山下问管辖,“爷爷,你看这山下地形甚是了得啊。”

  管辖也望了一眼,说到,“恩,外圈山脉取双数六为阴,内圈山脉取奇数三为阳,合而为九宫之数,此为上上的风水宝地九宫朝圣啊,只是间有河流贯通其中,破了这里的风水,不过也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定有大墓藏去其中,下去看看。”

  下了山,又是一个时辰才总算赶到。一看,都傻眼了,在山上看这里至多不过一里见方,到了这里才发现,这地方可大了去了,这可怎么找。

  我对管辖说,“我们在这么大片地方找古墓,谈何容易啊,要不去找典满,叫他把军队开过来,把这里挖个底朝天,就不信还找不到这古墓。”

  管辖说,“这个地方实在太大,找不到古墓入口,就算把军队开过来也不一定能挖出来,而且耗时太久,迟则生变,何况古墓是否在这里还只是推测,别往了,我们是对着骷髅上的卦象找到这里,难不成是那股不明势力步的瞒天过海之计。”

  说到卦象,拥离好象想起了点什么说,“如果说坤卦是指引我们找到这里,那坎卦又是什么指引,你看这河流是由北至南贯通这片区域,坎卦指向北,那咱们就先顺着河道往北走,看看会有什么发现。”

  这河是北南走向,所以我们是逆流而上,拥离说,“你们看这河流改道的地方,经过漫长的岁月都会被河水冲刷为一个扇型,而这条河流却有点尖突没有完成形成扇型,想来这条河流行成不会超过百年,不知道是人为还是有什么不可知的因素改变了这里的风水。”

  我听了这话,就做了个假设,“如果说是自然力所为,那没什么好考究的,不过如果是人为的话,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花大力气在这深山里开条河不可能纯粹的是因为好玩,就开了一条,这样,我潜入河底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雨裳问我,“你行不行啊,上次你掉到湖里就晕过去了,还是我去吧。”

  我说,“嘿,我可不是怕水才晕过去的哈,你可是生长在江南水乡的哦,玩个水就像过家家似的。”

  拥离说,“妹妹,你就让他去吧,反正他也干不了其他事,这种卖苦力的活他都不干,那还要他何用。”我,“·#¥”

  (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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