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发第二段 我家竟然停了5秒的电…………
不知道何时开始,慢慢相信灵异。不管刚才暗示了什么,我会把帖子发完。
下面 发出天涯网上几位高手对于案件本身,和对于黑弥撒帖子的一些分析
最后,我也看看案件本身,当然,我现在得到的资料都只是传闻,基于慎重考虑,其实就这些传闻资料就要做出详细分析是很不科学,也很不负责的,所以我只想提供几点个人方向性的意见,首先我们看死者,在侦察过程中,刑侦人员一般把尸体当作会说话的重要线索,可惜在这个案件没有了尸体,而出现了一大堆严重被损害支解体,那么怎样让碎尸说话呢?第一,碎尸告诉我们凶手有两种可能分解尸体,一是爱好,二是害怕,因为害怕被抓获而分尸,这种可能不大,我认为,因为如果他仅仅是制造破案难度去分尸的话,他没必要锻炼那么精湛的技巧分解得那么用心,而且还表现得如此迷恋这个分解过程,那么凶手碎尸的行为,用行为艺术本身的动机来源看,他就是为了某种癖好.这是第一句碎了的尸体说的话.我们可以在一个极端群体中找到凶手的存在范围,他癖好这种极端的手法,在他的刀下分解的不是简单纯粹的生命,而可能是某种超过他对生命理解程度的东西,可以是灵魂,可以是艺术,或者是信仰.当然这些,黑弥撒也有提到一些,但是我认为黑弥撒朋友提的稍微主观武断了一些.
碎了的尸体告诉我们第二句话是什么呢?我认为,最科学的判断,第二个从碎了的尸体里我们发现更多的应该是凶手的动作表征,在这里,大多数人能猜测凶手的职业,但是,我认为不能判断职业,但是能判断其动作表征,他细腻的刀功,他强抗压,耐挫特征,并不见得一定是医生,一定是厨师,一定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说呢,在比较著名的电视剧<黑洞><黑冰>等侦探推理表现剧情中我们抗呀分析几个层面的人物,就看<黑洞>我们发现聂明宇下面的那些杀手,他们一个层次的凶手是很能杀人的,也很有杀手素养,具备分尸等一系列反侦察能力,但是要说把分尸能分成如此精湛的人,那些杀手层面的人往往做不到,而我的推测是假如在那个群体中能做这个事的只会是聂明宇,当然,这也只是场景交换,说这个的原因是,聂明宇具备这么一种精神素质,在南大分尸案中的凶手就具备同样一种素质,但是我们看聂明宇是做什么的?他也不是厨师,不是医生,不是干职业特征明显的职业,而他却什么都懂,他是个杂家,他或许有职业,但是他的行为艺术体现未必就跟他的职业有必然联系.再说了懂得人体结构的人,未必是要学过,或者做过,我们知道在90年代末那个阶段以前,大家如果有心去农村问问,许多成年人杀猪牛养都是自己动手,而且大多杀得相当漂亮干净,而且他们并没有学过人体结构学,也不是屠夫职业,只是生活阅历让他必须懂这些.由此推测,凶手有丰富的社会阅历是成立的,那么必然要排除许多生活习惯单一,职业稳定的人群了,这是我从碎尸里听到的第二句比较真实的话.
那么碎尸还说了什么话没有?我认为还有,就是她跟凶手的关系,我没见过那些现场和情景可能这个推测会比较范围模糊一点,但是能推测到的是,死者跟凶手的关系是单一的,但是不单纯,他们之间应该有某种东西始终纠缠不清,似乎有个结始终只有一方知道或者不能同时知道,一旦同时知道了,就出现了悲剧,而且这个结应该不是单纯的爱情或者婚姻,应该从某中意义上讲上升到了艺术高度,或者至少凶手认为那个高度足够用生命祭奠或者颠覆道德伦理规则.我们知道,人生的意义在于选择,而选择的意义在于自由,人的最终追求是自由,是对约束的不断挣脱,可正常人都知道,如果不遵循规律,不遵循公众规则的话就只会失去更多的自由,但是像这种极端犯罪的产生往往是突破性的,凶手不但反对规则,而且还有一种强烈的想制定规则的欲望,就像<黑洞>中的聂明宇,就像厦门的奈昌星,这类人物都是在商业社会中想制定规则的人,而碎尸案中的凶手也是想通过暴力和变态的手法制定一种生命跟思想之间的新规则,因为其把那些受害者的内脏什么的都整齐的排放,那就是他对规则和标准的把握和信任是极度强的.............
这种推测很有意思~
个人认为,几乎可以排除作者是凶手的可能性。一个心理素质如此好的凶手,怎么可能在12年后,明目张胆的在网络上发帖。
这种推测又合情合理的让人难以辩驳,可以作为破案的入手点之一进行深入调查。
还有一些其他的可能性。比如:被害人只是一个宗教仪式的牺牲品。以肢解作为献祭的手段并不鲜见。
欧洲的恶魔教举行仪式如下:一群成年教徒把20多个孩子的衣服剥光,任他们虐待和摧残;并把一个孩子选为恶魔撒旦的祭品,然后其余小孩和大人分别用尖刀去刺“祭品”,将其活活刺死后肢解,并强迫小孩吃其肉、喝其血。
据2004路透社8月5日报道,尼日利亚警方最近在东南部的安纳布拉州进行扫除迷信神祠的行动中逮捕了30名巫师,其中有两名宗教领袖。警方在20多所神祠中发现了50多具腐烂的尸体和20个头盖骨,部分尸体已经干枯[1]。
“为达赖喇嘛念经祝寿,下密院全体人员需念忿怒十五施回遮法,为切实完成此事,需当时抛食,急需湿肠一付、头颅两个,各种血、人皮一整张,望即送来。”这封50年代初旧西藏地方go-vern-ment有关部门致《热不典头目》的一封令人震惊的信件,至今保存在西藏自治区档案馆里[2]。
本案中,受害人性格孤僻内敛。这种性格容易产生孤独感和恐惧感(缺乏安全感)。这种心理容易被人利用,达到控制的目的[3]。
即便是医学生,也很难具有冷静肢解人体的精神力量,我本人就是学医的,看到这种情况依然毛骨悚然,更何况亲手操刀,即使我有这个能力。这种精神力量的来源,很有可能来自于类似于宗教力量。
在本案中还有一个细节,就是某些器官有煮过的痕迹。如果要烹饪,似乎不需要过一下水就捞出来。这种过开水的方式,是不是一种洗去罪孽,净化灵魂的仪式呢?假如是这样的话,也许x是同意被肢解的,她和a,b,c达成了某种协议。
因为是有组织、有目的的实施,整个过程得到很好的控制,因此本案迟迟不能结案。
当然,这种推断也有一个漏洞,就是祭祀仪式应该具有周期性,在一定时间间隔,在不同地点会出现类似的活动,应当调集近20年来所有碎尸案案宗,进行比较分析。
我们不妨大胆假设这么一个场景:被害人(x)长期的性格孤僻造成了内心的胆怯和孤独,因为巧合,结识了信奉某邪 教的a,b,c等人。在一开始,被害人在精神上获得了支持,从而产生了某种信仰。a,b,c一致认为虔诚、纯洁的x是符合祭祀条件的献祭品。他们在征求x的意见后,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x不愿意献祭,诉说自己的不纯洁的历史,希望免于献祭。但这种诉说并没有避免献祭的结果,a,b,c为了清洗她身上的罪恶,采用了过开水的方式。
[1]http://news.sina.com.cn/w/2004-08-07/06523317885s.shtml
[2]http://www.chinacourt.org/html/article/200804/28/298644.shtml
[3]王维亮主编:《变态心理学》,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1987年10月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