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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江湖长篇小说:刀剑如梦(1)

热血江湖长篇小说:刀剑如梦(1)

这是一个注定一个人行走的旅程,没有情绪起伏,只有日出再日落,黄昏,大漠,高山,流水,抑或者亭亭玉立的女子,摇曳的芭蕉树。

  重生

  我叫莫妖月。他们说,我是妖怪的孩子,3个月会走路,6个月会说话,1年后身体开始疯长,当我5岁的时候,同龄的小孩还在玩丢沙包,我却拥有了一个18岁小孩才有的身体。我时常会头疼,那种仿佛惊雷一样在脑袋里哗啦一样炸开的感觉,而后疼痛会一直围绕着你,反复而循环,我也常常会失去意识。这个时候,我总会去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自我出生以来,就一直时常出现在我脑海里。在我不懂人世的时候,它会与每个夜晚一样,准时来到我的脑袋里。可是,自我5岁起,它就消失一样,不再出现,直到我开始头痛欲裂,直到我疼得失去意识,脑海里模糊一片的时候,它又重新出现。我知道,我渴望着与它再度重逢。是的,是重逢。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很坚定,我想与它,再重逢……

  那个男子叫莫恋妖。从我睁开眼睛以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的脸。仿佛刀刻一般,苍老却也年轻的脸。是的,这样的组合那么奇妙的融合在了他的脸上,他从不收拾自己,胡子邋遢,身上的衣服总是穿很久很久,直到我会照顾自己,顺便也照顾他的起居。他的头发很长,他才32岁,可是已是满头白发。奇怪的是,那头发的颜色是那么的光华流转,好象银白色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他的眸子是深黑色,可是在某一个夜晚,我清楚的记得,它们变成了血红色。是的,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它们那么鲜红,仿佛刚才饮尽了鲜血。当他看见我躲在屋檐后的身影后,一切就突然恢复了往日,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是我的幻觉。可是我不会承认,我那么清楚的看见,并把那双鲜红血色的眸子刻进了心里。“有的时候,我们必须伪装自己,该知道的要知道,该忘记的要学会忘记。”——妖说,这叫生存法则。而我的生存法则很简单,习惯并融入这个世界。从妖开始,我会去习惯他总是一脸的冷漠,习惯他10天也不说一句话,习惯他对着屋外的那棵芭蕉树喃喃自语,习惯他叫我月,习惯他几乎每日一次的述说我的身世。他说,我是他拣来的孩子,他说,妖月这个名字是他给起的,因为看见我的第一眼觉得很眼熟,于是抱了回来,跟他姓。

  村里的孩子,都惊恐于我的成长速度,视我为怪物。偶尔出村采集妖要用的草药的时候,背后总会跟着那么些个人,指指点点,间或痴痴发笑。我不恼,也不闹,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与平静,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很清楚,我是特别的我,所以我跟他们走的路注定也会不一样。

  有一个地方,叫做江湖,妖说。那是一个是非之地,充斥了我们自己,抑或他人的鲜血。可是我们这样的人,注定要踏上那一条路,它在前方等着,时机成熟,妖自会带我去到那。我很好奇,什么是江湖?江湖里又有些什么?妖只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想了想,那在这个村子里呢?在这个住了很多人,却仿佛只有我和妖2个人的小村落,在这个塞外边陲,几乎除了这里的人,再也没有人知道的小村落里,我和妖2个人之间的世界,算不算是江湖呢?

  冬天很快就来到。跟以往很不相同,我们才刚开始准备过冬的柴火的时候,一场大雪就毫无预警的来到了。铺天盖地,没日没夜,似要把人淹没方可罢休。妖很果断的带我离开了那个村子。他说,他们很快就会去另个世界。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在妖的怀抱里,我回头望向那个生活了几年,充满了嘲笑,疑惑,攻击,漫骂的村子,我的眼里居然溢满了泪水。我不知道为谁哭泣,当我和妖站在山顶看那个被大雪淹没的城市的时候,这一切仿佛过去好多年,我不是我自己,妖也不是。我们靠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雪摆脱了不属于我们的人生,我们有我们注定的路,那个村落的安逸,悠闲的生活不属于我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即将踏上那条一直等待着我们,却被我们刻意遗忘的血腥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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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他们说,这个地方叫泫渤,跟我们从前居住的地方有很大的不同,城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没有人知道也不会关心我跟妖的过去,我们来自哪里,有怎样的身份,即将去往何处。妖说,这个地方,是当年他刚懂事,跟他父亲去到的第一个还算大的城市。我的内心有一点小小的欢喜,如果这是妖记忆中的第一个城市,那么,此番他带我来这里,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呢?仅此一个想法,就让我雀跃不已。我的欢喜第一次那么明白的表现在了脸上,妖很有些许的诧异,他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那不知道为什么,从小颜色就如海蓝一般的头发。妖说,你在这里等我,我要去寻一个旧友。我仰起头,巴望着妖会带着我一起去,却也不知道出于一种怎样的心境,我从小就是独立的,即使独自一人生活在这个泫渤也不会有问题。可是我想和他一起去,我定定的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妖的眸子闪过一丝光华,虽然不易察觉,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太容易发现的事情。可是,他喉结处动了动,却没吐出任何一个字,他摇摇头,示意我在身后的这个悦来客栈等待,便转身离去。

  日子突然变得难以打发,泫渤每天都是那么的繁华。站在街头,身边的人川流不息,他们大声谈论的不是我关心的话题,那些街边小贩贩卖的不是关心的东西,村外那些所谓的侠客热忠于捕杀的妖兽不是我关心的内容。我在等待,在妖离去的原地。1天,3天,5天,7天……我总是期待着在小巷的转角,那有着一袭银白色长发,着装邋遢,但是腰背挺拔的男人会出现。慢慢的,我明白,我是真的独自一人了。妖在骗我,他是一个骗子,他叫我等他,1个月过去,没有任何的消息。我好奇怪这个小店的店家为什么不将我赶出去,我询问掌柜,当初妖给了他多少的住店金?他摇着头,故做神秘的说:小姐,公子吩咐,您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去就是了他会来找您。千篇一律,我好愤怒,这是敷衍。我明白,可是我不愿离开,不愿离开这个等待的希望,这是妖临走时候给我套上的枷锁。是那个我睁开眼睛,第一个瞧见的人,是那个抱着我离开那场铺天盖地鹅毛大雪的人,是那个分不清楚是我的父亲还是情人的人,是那个将全身武艺传授于我的人。我知道,我必须忍耐。

  “月…”“月…醒醒…”仿佛有人在唤我,虽然很轻,但是有力又温暖。只有他才唤我月,不是吗?那些人都只会叫我小姐,或者妖月。我慌忙起身,寻那声音的来处。是他,真的是他。他卷缩着,整个人都被覆盖到了窗户的投影下,看不分明。我很失态我知道。我慌忙上前扶起他,发现自己手上都是血,他已气若游丝。我故做镇静的将他扶上我的床,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拭身上的血迹。我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带着哭腔说话,我的心跳得好快,一下一下,蹦得老高,仿佛马上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示威一样。我拉好床的蔓廉,招呼小二送来热水,称想洗热水澡,嘱咐他送快点。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在他们的眼里会显得很奇怪,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妖需要我。我知道,他浑身是伤也跑回来见我,我摸过他的脉象,他这样虚弱已经不是一天了,莫非他为了回到这里,即使浑身是伤也千里迢迢?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惶恐不安,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大概能猜出一二,这跟妖所说的江湖有关,跟他去见的那个所谓的旧友有关。我仔细的给妖清洗着身体,本就瘦弱的身上充斥着长短大小不一的刀口,是的,是刀划出的口子,是何人能伤妖于如此的地步?我咬着牙,暗暗发誓这笔帐我会去算清。大概是回到了我的身边,妖显得很安心,换过干净衣裳之后,他唤我靠近他。我们并肩坐着,在仿佛很多年的几个月以后,我惊讶于这个男人的忍耐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很多地方都是皮肉翻飞,深可见骨,可他楞是没有哼过一声。安静的看我帮他缝合伤口,上药。我知道,他在看我的时候,有在笑,那在阴影里的脸还是那么矛盾的苍老又年轻着。他在笑我的慌乱,也在笑我们的落魄。妖是个清高的人,被人伤至此,他的心里一定比我更不甘吧。一切妥当之后,他居然开口对我说:月,不要想着去报仇。我疑惑的看着他,不开口。我是倔强的,他知道。他也知道他这一句话并不能打消我的念头。“哎”,顿了顿,他复又开口说道,“月儿,这人世间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你不懂。此次我伤至此,完全是我甘愿,不然你以为谁能奈我何?”我冷哼,并不吭声。在我心里,依然十分的抵触。他的声音显得有点落寞,想了一会接着说道:“月,我是去找你父亲去了。”

  原已平复下的心情再度显得烦躁不已。父亲?哈哈,我妖月有父亲?我的父亲不就是尊敬的恋妖大人吗?何时又从何地我平白的多了一个父亲出来。我愤怒的看着他,仿佛想要凭着我此时的目光逼的他收回刚说过的话,可是没有,他还是若有若无的笑。带着那沙哑疲惫的嗓音说道:“你有父亲,他是我的同门兄弟。当年你父亲与你母亲同门相恋,师傅从中做埂,没想到你母亲平时看似软弱,实则性子刚烈。与你父亲一道逃出松月,而后有了你,可在你诞生的那天晚上,我与师傅得到了消息,去到了你父母藏身的地方,师傅欲把你们全家赐死。我暗中做了手脚。劝说师傅放过你的父母,而我亲手了结师傅口中,也就是你这个孽种。你的父母被我们的师傅关押在了百武关那个人间地狱里面,而我在师傅离去之后带着你隐匿了起来。老实说,我原本打算带着你平淡一生,可惜你太与众不同,我再怎么努力掩饰你的光华也没有用。月儿,你天生是江湖中人。”说完,他仿佛自嘲一般,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我沉默,这就是我真实的身世?如果是,我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过去怎样在我的眼里就像是早上起床喝过的粥,吞进肚子里,消化掉,也就完成它的作用了。我也笑,然后说道:“妖,欢迎你回来”妖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是了,这样的奇女子,怎会受缚于过去的记忆。

  日子开始恢复我们想要的样子,每天早起练功然后一起品茶,或者去郊外打猎。妖称赞我的武功越来越有进步,我发现妖的笑容越来越真实。这样的日子,很好。至少现在,我很满意。我想,我喜欢与期待的也不过如此而已,没有第3个人分享。这是我的,2个人的江湖。

  转眼在泫渤也呆了1年多了,店里的伙计与老板早已待我与妖如家人,我从没见妖给过掌柜一两银子,可是问到此处的时候,他们都是很有默契的一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的笑脸,冷漠,淡然,无畏,温暖,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而我见过的,在妖与掌柜之间的那种淡淡的笑,是一笑泯恩仇的笑,是坐看云淡风清的笑。我想,这应该就叫做属于男人之间的秘密吧。过去发生过什么真的不重要,只是而今,眼目下,我想好好享受这样的生活,平静而安逸。

  一日,我正在泫渤城外的小山坡上独自修炼,妖悄然靠近,我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茶叶香便暗自发笑,不知道妖此番寻来找我何事。一边心里琢磨着,一边开口说到:妖,有事吗?妖不开口,只是手摆了摆,示意我靠近他的身边。走近才发现,妖的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给你的!”他笑着说。我接过那东西,有点不敢去拆开来,这样的时刻,总是会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如果说我是一个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小孩,那么,那些人呢?那些所谓的正常人,他们收到礼物的时候,会做出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动作?说怎样的话语呢?我吱吱呜呜半天,这个,那个说了一堆,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然后转身跑掉了。妖似乎早已经料到我会是这反应,低低的笑出声来,没有言语,转身回客栈了。

  这是我的第一份礼物,拆掉它,我有些的不舍。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胜利了我,我有些心虚,不知道它在我和妖之间意味着什么。不过,在我扯掉包裹着它的布的时候,所有的疑迟和不安统统消失不见。我是那么惊艳于它的美丽,这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两肩配有嫩黄色荷花样式的肩饰,整个背部镂空,有一根红色的小细绳左右相连,前后的下摆都装饰有金色的符文。我左看右看也没看懂,问妖,他也只是说,这是在路边小贩手里买来的,觉得我穿着会好看。至于这裙子嘛,小贩说是从波斯带回来的,叫霓裳花语裙。我念叨着这个名字:“霓裳花语裙,霓裳花语裙……”竟痴痴的笑出声来。妖看我犯傻的笑着,溺爱的也笑。如果有人问我,什么叫做幸福?我会自豪的说:就是现在。那种仿佛被阳光亲吻的温暖与雀跃,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就是幸福。时间一长,我竟忘记了过去的种种,忘记了自己的不一样,忘记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也忘记了我们为什么会出走,为什么会在这里停留。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这样的情绪,很容易让人沉溺,一旦放松警惕,危险就如潜伏的猛兽,后果不言而预。

  妖再一次的失去踪影,没有任何的前奏,甚至在前一日晚上我还在绞尽脑汁的计划着妖的食谱。次日清早,我退开妖的房门,空空如也…我突然觉得心里一酸,强烈的失落感笼罩了自己,他离开了……不是说好要一起走吗?不是说好,会一直照顾我吗?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离开,为什么?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被情绪控制头脑,我检查了一遍房间,他几乎没带走什么东西,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床上的被褥全都如前日晚我为他准备好的样子整齐摆放好,用手摸了摸床,毫无温度。很明显,昨日夜里,他根本就没有在此处睡过。那么,他什么时候离去的呢?又带走了什么东西?我仔细检查着,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突然扫过墙上的装饰壁画,对了,是佩剑,挂在壁画旁的我们的佩剑没有了,那两把独一无二的霸道之剑。他的唯尊,我的碧海狂灵。我轻笑,这就是他的风格,什么都可以不要,武器,那被视为第2生命的武器不能不要。可是,为什么他连我的碧海狂灵也一并带走?

  没有莫恋妖,也没有碧海狂灵,如果说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的狂灵是我的第2生命。那么当这两件东西一同消失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该消失呢?从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念头,到时时刻刻萦绕在我的脑海,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这样的问题,一无所有的我该何去何从?疼痛再度侵袭,脑袋像要炸裂,那个地方在久违之后再度为我敞开怀抱。我不再小心翼翼,也不管内心那无原由的对这个地方的抵触,我坚定的迈向那片白茫茫的中心。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这里得到答案,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这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得到安息。我知道,从我走进它的中心地带的时刻,我在意识之外的身体,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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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

  古人云:仁者傍山,智者靠水。

  在江湖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想要金盆洗手,就要去到长白山里一个叫南明湖的地方,那里的水能洗尽人一生的罪孽与血腥。由此可见,长白山,南明湖,还真是一个绝妙的搭配。而且,据说在长白山上有一处地方埋藏着江湖中的顶级武器-金刚破天斩。不管是之前的圣水静心的传说,还是这顶级武器的存在,都强烈的吸引我去长白山走一遭。于是在离开师傅的照顾,独自下山游荡1年以后,我终于决定了去长白山南明湖的行程。心戚戚然,没有了师傅的念叨,没有了小师妹的折腾,一路上倒也觉得悠然自得。不过回想起在柳善福地的日子,我依然会想念,并且毫无疑问的肯定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没有压力的日子。

  额,忘记介绍了,我的名字叫魔心。这样的名字很奇怪,可是,从我懂事以来,我记得他们就是这样叫我的。我出生在青云山上,我的师傅是江湖上名声显赫的道心纵魔·聂风。我的师母呢,自然就叫做道心纵魔·梦梦咯。提到他们的名字,恐怕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只是师傅淡出江湖好多年,并且几乎没有再在江湖上露过面。所以没有人知道当年英俊潇洒,迷倒万千女子的聂风此时此刻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年的风范。秃顶,大肚自不必说,连人也变得好糊涂,老是一句话说好多次。诶,我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师傅呢?怪不得他死也不下山了。嘿嘿,说到我嘛,在英俊潇洒上自然比当年的师傅更上一层楼啦。咳咳,言归正传,我的职业是一名刀客。说到刀客,师傅总是不厌其烦的跟我讲那段我都快倒背如流的武林传说,什么上一届的武林至尊任天就是一位刀客啦。他凭着出神入化的武技,以及一把据说是神器的戮魔而占据武林10大高手排行第一位好多年,直至逝世。而那把戮魔也从此不知所踪,传说任天在世时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是被称为禁地的伏魔洞,这些年来不断的有好事着前去寻找戮魔,只可惜都有去无回。师傅还说,任天虽然武功盖世,但一生能有如此之成就,也绝对离不开那把戮魔的帮助。可惜世人总是不明白,一把好的武器,会自己寻找他们的主人,何况是戮魔那样有灵性的神兵呢。所以不管戮魔现在到底在哪里,只要它自己不想重新寻找主人,想必这些人就是把世界翻过来,也别想找到吧。一想到那把传说中才有的刀客之终极武器,18年来,我是兢兢业业,很下了一番功夫,待在柳善福地的日子也是潜心修炼,刻苦用功,师傅对此也赞誉有佳。可是,我一直没有趁手的武器也是摆在面前的事实。如果师傅说的是真的,好武器会自己找主人,那么究竟什么时候,我的武器才会投入我的怀抱呢?不管,等到我武艺天下第一那天,说不定消失了的戮魔会飞出来找我也不一定。一想到这里,就口水都流出来了。哈哈,真是太爽啦。。。啦。。。啦。。。(爱爱曰:此人幻想症严重,拖出去洗脑了,恩!)

  在下山的那一天,师傅给了我一把刀,师傅说那铁块一样的破烂,叫做玄铁摄魂刀,我倒是不以为然。这样不起眼的破烂能有多大的威力,何况师傅这么小气,给我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货。哼,我摆着一张马脸发泄着自己的不满,都要下山了这死老头居然还这么吝啬,送出的东西都是这么个铁块。师傅仿佛看穿了我心里打的小算盘,笑而不语,示意我用此刀去到南山上的紫竹林试试。紫竹林乃我门的修炼圣地,林中风景胜似仙境,常年被雾气笼罩,且林中的紫竹韧性非凡,在被砍断之后又会迅速恢复原状。不过,如果是威力无比或者破坏力强大攻击的话,那就得等上个十天半月才能恢复咯。想到既然师傅让我去到紫竹林一试,必定这刀也不会差到哪去,来到紫竹林,用本门的独门秘诀,灭天刀法一挥。只能说,当时的情况让我很无语,电光火石之间就平白的为竹林开辟了一大片的空地出来 - -不知道何时这些可怜的“花花草草”才能恢复咯。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此刀,真乃好刀!哈哈,只不过我也很纳闷,如果一把不需要认主的刀都能做到这样的地方,那师傅说过的会认主的刀呢?如果我找到了这样的刀,那我岂不是天下无敌?哈哈,这样的想法自然只能在脑袋里想想咯,要是说出去,不得被师傅骂死,师妹笑死。额,说到我的小师妹,不要太吓人哦,整天古灵精怪的就想着怎么作弄我。一想到马上下山,即将摆脱这样噩梦般的日子我就兴奋不已。

  临行那天,师傅和师母在我身旁嘱咐这个嘱咐那个,就连最调皮的小师妹也不吵不闹的帮我收拾东西。我有点后悔自己有那种急于摆脱他们的想法,我不过是下山锻炼自己,他们就搞得好象生离死别一样的,真受不了。不过一想到外面的广阔天地等待着我大干一番,心中就激动无比。终于啊,江湖,我来啦``哈哈哈…(省略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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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神经质一样的魔心不谈,我们先来看看莫妖月此时的情况。在莫恋妖下落不明,武器碧海狂灵不知所踪而后昏迷十天再度醒来以后……

  “莫妖月,你给我住手!”这样的调子每天都会在悦来客栈上演。店掌柜语气严肃,但是却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对一个穿着一袭在当时几乎独一无二的红裙小姑娘吼道。

  这个小姑娘就是莫妖月,可是时至今日的她已经全然没有了记忆。也就是说,她的所有的记忆仅限于在她昏迷醒来后的那7日里发生的事。在这几日里面,她把一个对他说话稍微轻浮了一点的男人直接仍出了客栈,把后来找上门来寻事的随从家丁一干人等全部打趴在地上。末了,还一脸冷漠,语气淡淡的说,不服欢迎再来…会因为客人对店小二态度不好把别人仍出去,会因为客人想赊帐把人家打得一个月起不了床。如此一来,本来人气旺盛的悦来客栈在妖月醒来后短短数天之内迅速的陷入萎靡状态。每天来的人依然很多,可都是来看那个火暴的红衣女子的占多数,消费的人寥寥无几。人们纷纷猜测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丫头何来这样好的身手?另外也惊叹于小姑娘的闭月羞花。如此脸孔却出手又快又狠,莫不是天使面孔,魔鬼心肠?非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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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神经质一样的魔心不谈,我们先来看看莫妖月此时的情况。在莫恋妖下落不明,武器碧海狂灵不知所踪而后昏迷十天再度醒来以后……

  “莫妖月,你给我住手!”这样的调子每天都会在悦来客栈上演。店掌柜语气严肃,但是却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对一个穿着一袭在当时几乎独一无二的红裙小姑娘吼道。

  这个小姑娘就是莫妖月,可是时至今日的她已经全然没有了记忆。也就是说,她的所有的记忆仅限于在她昏迷醒来后的那7日里发生的事。在这几日里面,她把一个对他说话稍微轻浮了一点的男人直接仍出了客栈,把后来找上门来寻事的随从家丁一干人等全部打趴在地上。末了,还一脸冷漠,语气淡淡的说,不服欢迎再来…会因为客人对店小二态度不好把别人仍出去,会因为客人想赊帐把人家打得一个月起不了床。如此一来,本来人气旺盛的悦来客栈在妖月醒来后短短数天之内迅速的陷入萎靡状态。每天来的人依然很多,可都是来看那个火暴的红衣女子的占多数,消费的人寥寥无几。人们纷纷猜测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丫头何来这样好的身手?另外也惊叹于小姑娘的闭月羞花。如此脸孔却出手又快又狠,莫不是天使面孔,魔鬼心肠?非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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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没有偶然,它按照一定的轨道缓慢的向前滑行着,精准而毫无惊喜。这是既定的人生,我的人生注定没有喜怒哀乐!

  江湖自古正邪不两立。何况现在的江湖中人更是每次见面话不过三句,只要所属阵营不同就拔刀相向,兵戎相见。

  我突然很怀念数年前的日子,虽然和老邪敌对。每次打架都是大战300回合直至我2人筋疲力尽,不过每次酣战之后我们都会把酒言欢是无所不谈的朋友,虽然我正他邪。呵呵,一想到这里,不知道这个老鬼死到哪里逍遥去了,算起来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到现在,也有20年了吧。

  我叫慕容宇,好象江湖上那些所谓的侠义之人称我为慕容老贼或者慕容狗。对待这样的称呼我一向淡然处之,一个人的名号或者权势都是虚无飘渺的,人死就带入棺材,自是不必放在心上的。无法无天·邪那家伙在长白南明湖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之后,我也便跟着退出江湖。只是,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岂是说退出便能退出的。

  近段时间,我每每夜观星相都会感到很不安。一切的指向都表明,安静了数十年的江湖又将掀起巨变。而所有的变化,都只是因为南方那颗极不稳定的双子星。它摇摆的方向决定了江湖的趋向,究竟是好是坏我也不可预知。也许,当初老邪突然说要退隐跟这双子星20年后的出现有关?不管怎样,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不去看看,岂不枉自一生?说不定会遇见那个老妖怪呢,还是先向南方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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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摘星

  我醒来,她便会入睡。她醒着,我就会自然而然的沉睡。好象日月交替般平常,一开始她并不知道,我却明了。只是我不愿姐姐过早的发现我的存在,所以,我选择沉睡的时间更多。可是沉睡并不代表完全的封闭,所有发生过的事情我都知道,姐姐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我都有着相同的感受。也许是因为我跟姐姐这特殊的身体有关吧。

  我和姐姐共用着一个身体,那个男人给姐姐取了个名字叫莫妖月,我却没有。那个男人总是一脸的冷漠,我不懂为什么姐姐看见他的时候思绪总是会突然一下就混乱掉。我没有名字,可是这样的情况很糟糕不是吗?我跟姐姐什么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她有我没有?我给自己取名叫摘星。西西,莫摘星,那真是一个好名字,不是吗?

  姐姐也许是被那个男人下药了,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出生,忘记了自己的仇恨,忘记了我们的仇人,一心想要过平淡的日子,那怎么可以?有我在,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我找到那个男人,询问把我父母关押起来的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还特地询问了父母现在的所在地。他好象很诧异我会在那么久以后突然提起那件事。不过他对我毫无防备,在他的面前出现的一直都是我那没用的姐姐。

  我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多,那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在我醒来的时候,他看过来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充满着疑惑。我知道时间不多,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发现。在他发现之前我必须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他的唯尊剑。

  姐姐似乎发现了什么,开始在沉睡的时候有些许的挣扎。我想要强行的让姐姐入睡需要耗费我很多的真气。可是没关系,只要东西到手了,姐姐也不能说我什么,到时候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好了。我自作聪明的打着自己的算盘,没想到,他真的不是普通人,他知道了,他知道我不是姐姐。就在姐姐刚睡,我醒过来的那天,他找到我,用冰冷的口吻说道:“你是谁?”

  “你怎么了?我是妖月啊”我故做轻松的说着。

  “不用演戏了,我观察了你好长一段时间了。不过你没有伤害她至少证明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啊哦,既然这样那就直接告诉你好了,我这样装姐姐也很累的叻。”顿了顿,我继续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莫摘星!”

  “摘星吗?你是妖月的妹妹?额,需要我把你们这样的姐妹叫做什么呢?”语气明显放松了下来

  “无所谓什么,你们这样的人都自以为是的把我们称为人格分裂不是吗?你的心里现在不是正这样想的吗?很可惜哦,不是:P”

  “是与不是都不是我关心的话题,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出现?”他说完戏谑的看了我一眼。

  这样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我赌气似的说道:“怎么,难不成让姐姐永远出现在你的世界,任由你这个傻瓜糊弄吗?而我就该一直呆在黑暗里?我们一同出生,为什么她有名字我没有?为什么她就能一直出现我就得一直沉睡?我告诉你,我摘星跟我姐姐没什么分别!”一口气说完一大堆,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当初计划好要说的话全没有了,当初想好的要表现出的镇静也全然不见。有的是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出的明显的醋味,难道我是在嫉妒姐姐?

  他静静的听完我的“发泄”,嘴角还是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若有似无的笑。老实说,这样子有够迷人,难怪姐姐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不过那是姐姐,我可不会。

  “恩,简单来说,你们2个是不同的灵魂会共用一个身体,对吗?”他问。

  “恩。”我答

  “那上次询问我的师傅的情况,还是我师兄的位置的人也是你,不是妖月咯?”他用带着点沾沾自喜的语气说道,仿佛一切在他的掌握。

  虽然很不想就这样简单的承认,可是没有办法,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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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请耐心等待更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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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是连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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